重生后,我发誓给他一辈子草莓糖_昭昭如愿的十安【完结】(94)

  这个吻带着温热而浓烈的威士忌香气,瞬间夺走了少年所有的呼吸。

  司徒珩的大掌本能地垫在少年的后脑勺下,护着他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另一只手则紧紧将人圈在怀里,力道大得惊人。

  白祈安有些招架不住这样浓烈的情感,眼角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双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任由自己沉溺在对方织就的温柔网里。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彻底乱了,司徒珩才微微退开些,薄唇沿着他汗湿的额角一路吻到泛红的耳廓。

  “嫌辣吗?”司徒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隐忍的克制。

  白祈安软塌塌地趴在他怀里,眼睫湿漉漉地颤动,声音像化掉的糖,带着黏糊的鼻音:“嫌……但想抱紧哥哥。”

  司徒珩的眸色在黑暗中深得惊人。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用滚烫的体温将少年彻底包裹。

  卧室里的暖气烧得极足,将屋外的风雪彻底隔绝。

  半夜的时候,白祈安被抱到了临窗的软榻上。

  外面的雪下得极大,大片大片的雪花拍打在双层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而屋内的热气一熏,那些雪花很快在玻璃外侧融化,化作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缓缓流下,模糊了整个城市的夜色。

  玻璃上模模糊糊地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分不清彼此。

  白祈安有些失神地看着那道影子,被狂风暴雨般的爱意层层包裹,而他在这片温暖的潮汐中,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感受着彼此纠缠的心跳。

  .........

  台灯的光线调得极暗,在温热的卧室里晕开一片朦胧的橘光。

  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草本药膏香气,混着两人沐浴后的清爽。

  白祈安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却还揪着被角强撑着不肯闭眼。

  “哥哥……” 他嗓音黏糊地哼哼。

  司徒珩侧坐在床边,指尖蘸着药膏,正温柔地在少年酸软的腰侧轻轻推揉,帮他化开昨夜留下的酸痛。

  见他困得不行,司徒珩放轻了力道,低声道:“困了就睡,嗯?”

  白祈安费力地睁开眼,有些期盼地看着低头照顾自己的男人:“知意姐姐……今天发微信,邀请安安明晚去美术馆看新展。”

  司徒珩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着他:“安安想去?”

  “嗯。” 白祈安想到哥哥最近的忙碌,声音又软了几分,“哥哥明晚……是不是没空呀?”

  听到这句近乎撒娇的询问,司徒珩的胸口蓦地收紧,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愧疚与自责。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少年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明晚有跨国视频会议,比较重要。对不起,安安,哥哥明天不能陪你了。”

  白祈安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

  但他很快弯起眼睛,主动撑起身子凑上去,温热的红唇在男人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轻轻贴了贴。

  “没关系呀,知意姐姐和小妹陪我去。哥哥去赚大钱,安安去变厉害,以后换安安养哥哥。”

  看着怀里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少年,司徒珩心口沸腾的自责与怜惜差点将他淹没。

  最近太忙了,疏忽了对小朋友的陪伴。

  他无声了叹息,将人深埋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好,以后等安安养我。”

  第122章 你的心是脏的

  美术馆展厅里温暖如春。

  大理石地面被擦得像镜子一样亮,清晰地倒映着头顶柔和的射灯。

  白祈安跟在秦知意身边,他今天穿的是阿玛尼的深灰色羊绒大衣。

  衣服是司徒珩亲自挑的,剪裁极好,将他最近明显抽条长高的身子衬托出最完美的比例。

  大衣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在冬日里挺拔生长的小树,清俊而干净。

  尽管个子长高了,可白祈安眼里依旧清澈得没有杂质,目光在墙壁上五颜六色的画作上移来移去,充满了对新奇事物的好奇。

  那种纯粹与专注,带着八岁孩子特有的纯真。

  “安安,今天这里有好多好玩的画,等会有喜欢的,姐姐给你买。”

  秦知意侧过头,看着身边帅气翩翩的男孩,心情十分美好。

  说话都软乎乎的,又乖的不行,惹人稀罕啊。

  白祈安点了点头,乌黑柔软的头发随着动作在额前晃了晃,好看的眉眼弯成了小小的月牙:“谢谢知意姐姐。”

  何小妹背着个大相机在后面跟着,时不时“咔嚓”拍上一张。

  “安安,往左边看一点。对,别动,真棒。”

  何小妹看着相机屏幕里定格的少年,忍不住咂嘴。

  “咱们安安真是越长越俊了,这照片要是发给司徒总,他指不定连会都不开了,立刻开车来接人。”

  听到“司徒总”三个字,白祈安抿嘴笑起来,软糯的声音认真地说:“哥哥在开很重要的会,安安不吵他。”

  三人顺着展线慢慢往里走。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身材高大的张国栋一身黑色西装,正不远不近地跟着,警惕的目光随时扫视着周围。

  他是司徒珩特意派来贴身保护白祈安的。

  展厅最中央的位置此时围了最厚的一圈人,那里挂着几幅本次交流展获奖的画作。

  其中一幅叫《冬雪》的油画挂在最显眼的地方,上面用油彩画着大片大片的红和白,颜色对比极其强烈,甚至显得有些刺眼。

  白祈安在画前停下脚,认真的观赏着,可原本舒展的秀气眉头,一点点微微皱了起来。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旁边就传来一声不怎么好听的冷笑。

  “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白家那个……给司徒珩当情人的傻子吗?”

  这声音尖锐而刻薄,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几个端着香槟的画廊老板和太太们听到动静,纷纷停下了交谈。

  转过头来,目光在白祈安身上扫来扫去,带着些让人不舒服的探寻。

  说话的男人穿着一件亮蓝色的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硬邦邦的,手里晃着半杯香槟,斜着眼瞅着白祈安。

  这个人叫林煊。

  以前他削尖了脑袋想拜秦老当老师,却被秦老嫌弃“心思不干净,画里全是铜臭味”,连大门都没让他进。

  前些日子听说秦老不仅收了白祈安做关门弟子,还亲自送了贵重的见面礼,林煊嫉妒得在家里砸了好几个花瓶。

  “秦老一辈子清高,临了临了,倒收了个傻子当徒弟。”

  林煊往前走了两步,皮鞋底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声响,故意拔高了音量。

  “白少爷,这画笔握得稳不稳,得看你在司徒总裁床上下了多少功夫吧?这年头,傻子也能靠爬床换名额了,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周围传来几声微弱却刺耳的低笑。

  秦知意和何小妹脸色瞬间变了,正要发作。

  白祈安就伸手拉住了秦知意的衣袖,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后方过来的张国栋眼神骤冷,抬步就要上前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却看着白祈安上前,指尖因为紧张有些发凉,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吓得躲在姐姐们身后,也没有掉眼泪。

  白祈安其实听不太懂“情人”和“爬床”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知道,“傻子”是坏话。

  以前在白家的时候,那些坏心眼的佣人也总是这样偷偷骂他,每次听到,他都会吓得大哭,然后躲进漆黑的柜子里发抖。

  可是现在,他不怕了。

  因为每次出门前,司徒珩都会摸着他的小脑袋说:“安安是世界上最棒的。在外面要是有人欺负你,不用怕,记得有哥哥在。”

  有哥哥在。

  这句话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着力气。

  他是有哥哥护着的小孩了,哥哥比所有人都厉害,他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而且,他没有做错事。

  白祈安抬起头看向林煊,干净的桃花眼里没有林煊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平静得像是一汪没有风的湖水。

  张国栋生生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有些诧异。

  他想到老板交代的话默默收回了脚步,守护在一旁,凉薄的视线关注着林煊的动作,时刻准备。

  “林先生。”白祈安开口,声音虽然依旧有些绵软,吐字却很清晰,“这幅画,是你画的吗?”

  林煊挑了挑眉,有些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当然,本次交流展的银奖作品。怎么,你一个傻子也看得懂?”

  白祈安往前走了半步,伸出白皙的手指,指了指画面右下角那一块黑乎乎的阴影。

  “这幅画,不好看。”

  白祈安难得的神情严肃,语气冷静认真地在陈述事实。

  “它长得很像莫兰老师的《枯木》,但是你把它画丑了。”

  “你胡说什么!”林煊的脸色猛地一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