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01在他脑海里缩成一团毛球，气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完了”之后，就再也没出过声。
褚御川被闻衍舟从身后整个圈在怀里，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腰上的手臂收得很紧。
他后颈的皮肤被闻衍舟的呼吸烫得发麻，那句话——“应该被关起来管教”——还嗡嗡地在他耳边转。
他颤着嗓子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哥……”
话刚出口，闻衍舟就偏过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唇直接压了上去，把他后面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
褚御川被亲得猝不及防，腰往柜门上又撞了一下，闷闷地撞出声。
闻衍舟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带着一股子压了火的劲儿， ……，褚御川的膝盖一下子就软了，手往后胡乱抓，抓住闻衍舟搭在他腰间的袖口，攥得指节发白。
闻衍舟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唇瓣还贴着褚御川的唇角，低声问：
“想说什么？”
褚御川喘得厉害，眼睛湿漉漉的，偏过头想把脸埋进闻衍舟的颈窝里，却被闻衍舟捏着下巴不让躲。
“阿御，”
闻衍舟的拇指蹭了蹭他泛红的下唇，语气像是在哄小孩，眼神却暗沉沉的，
“你还没回答我。我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褚御川摇头，摇得又快又急，声音被刚才那通亲搞得又哑又黏：
“不是，哥不是。”
“那沈行知呢？”
褚御川张了张嘴，脑子里系统01“世界崩临点”的警报和闻衍舟“让他消失”的低语搅在一起，疼得他太阳穴一抽一抽的。
他闭了闭眼，最后什么多余的都没说，只伸手搂住闻衍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只要你。”
闻衍舟没再追问。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手掌从褚御川的后腰挪上来，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力道带着一股子认命的纵容。
“撒谎的小狐狸，”
他低头亲了亲褚御川的头发，
“今晚糖醋排骨别想吃了。”
第72章 番外纯系统if线3
褚御川确实没吃上糖醋排骨。
他本来以为进了门、撒了娇、说了“我只要你”，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结果闻衍舟听完那三个字，笑了一下，笑得褚御川后背发毛，然后他就被抱起来了——
是真的抱，一只手托着臀，一只手揽着腰，轻飘飘的，从玄关一路走进了卧室。
身体陷下去的时候，褚御川还在挣扎着说“哥我饿”，闻衍舟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我也饿”。
然后褚御川就明白了，此饿非彼饿。
闻衍舟今晚格外有耐心，耐心到让褚御川头皮发麻的程度。
……
褚御川……，偶尔抬手去拽闻衍舟的衣领，想把他扯下来亲，闻衍舟就笑着偏开头，不让他得逞。
“哥……”
褚御川的声音里带着鼻音。
“嗯？”
闻衍舟低头亲了亲他，
“怎么了？”
“你 块 点……”
“什么？”
褚御川脸红了，别开眼不去看他，
接下来的时间，褚御川觉得像是温水煮青蛙。
闻衍舟一直在钓他，像一只悠闲的蛇在盘绕猎物。
褚御川明明觉得自己……，却被生生 ……回去……
他想凑……上去，想贴得更近，想让闻衍舟别再……他。
可闻衍舟就是故意不……。
“阿御，”
闻衍舟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点点笑，
“你说你只要我，那你需要 乖一点。”
褚御川眼眶红了，咬着下唇，鼻尖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委屈：
“我乖了……”
“乖了？”
闻衍舟低头看了看他，拇指擦过他湿漉的眼角，
“乖了还敢跟别人牵手？”
褚御川的眼泪一下子憋不住了，……
他呜咽了一声，伸手搂住闻衍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错了……哥，我错了……”
闻衍舟终于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尖，低声说了一句“知道错了就好”，然后终于放过了他。
褚御川歂得说不出话，眼泪把闻衍舟的肩窝浸得湿了一片。
闻衍舟搂着他，一下一下地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声音低低的：
“下次还敢不敢了？”
褚御川把脸埋得更深，抽了抽鼻子，哑着嗓 子说：
“不……不敢了……”
脑海里系统01缩成一团白毛球，气若游丝地发出 最后一声：
“宿主……世界崩临点…… 又涨了……”
然后彻底装死。
褚御川闭着眼，懒得理它。
————
褚御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抬起来想揉眼睛，手腕一动，却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哗啦，轻而脆。
他愣了两秒，撑着发酸的腰低头一看：手腕上绑着一圈柔软的垫子，奶白色的绒布，摸上去厚厚实实的，一点也不会勒疼皮肤。
但垫子外侧连着一根细细的链子，银色的，长度目测够他在这间卧室里随意活动，从床头一直蜿蜒到床尾的立柱上，锁扣处被什么东西包了一层，不至于刮伤木头。
褚御川：“…………”
他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脑子里缓慢地回放了一下昨晚的事——玄关、柜子、吻、床、闻衍舟那句“阿御这么不听话，应该被关起来管教”。
当时他以为那就是句情话，拿来吓唬他的。
原来不是吓唬。
他试着动了动，铁链跟着哗啦响了一声，长度确实足够他下床、去卫生间、走到窗边，甚至能打开衣柜。
但也就到这里了，门在房间另一头，铁链刚好差那么一截够不到。
褚御川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度的后果就是他现在整个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腰酸得厉害，那块被反复咬过的xian 体，肿胀着，碰一下就麻。
他动也不想动，连抬手的力气都想省下来。
卧室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
闻衍舟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身上穿着居家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看起来神清气爽，跟床上这摊被子卷里裹着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看见褚御川醒了，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走过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
褚御川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声音又哑又软：
“哥……这个……”
他抬了抬手腕，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闻衍舟在床边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链子，伸手替他整了整手腕上的绒布垫圈，指尖蹭过他的皮肤，动作温柔得很。
“怕你乱跑。”
褚御川：“我不跑……”
“嗯，”
闻衍舟应了一声，表情淡淡的，眼神却带着点儿笑，
“昨晚也说不敢了，今天该跑还是跑。”
褚御川噎住，把脸缩回被子里，闷闷地说：
“那也要吃饭啊。”
闻衍舟伸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他的脸来，又顺手把托盘端过来放在他膝盖上——白粥、小菜、一颗水煮蛋，旁边还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吃吧，够你活动到餐桌的。”
褚御川看了一眼托盘，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铁链，又看了一眼闻衍舟。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说“这链子真的不用解吗”，但看到闻衍舟靠着床头拿起手机开始看邮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又把话咽回去了。
算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出这个房间。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心里偷偷想，铁链就铁链吧，总比昨晚那种不上不下的折磨好。
脑海里安静了很久的系统01突然冒出一句：
“宿主，世界崩临点……”
“闭嘴。”
褚御川在心里说，
“我哥都没提沈行知了，你别提。”
系统01委屈地缩成一团，又安静了。
第73章 番外纯系统if线4
褚御川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推，深吸一口气，开始讲道理。
“哥，”
他抬起手腕晃了晃，铁链哗啦响，
“我得去上课。今天上午是沈……是民法总论，教授点名，缺勤三次直接挂科，我考进A大法学院不容易的。”
他差点把“沈行知”三个字顺嘴带出来，硬生生咽回去了。
闻衍舟靠在床头，手机搁在膝盖上，闻言抬了抬眼，表情没什么波澜。
他看了褚御川两秒，然后伸手把放在床尾的笔记本电脑捞过来，翻开，敲了几下键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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