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还是没有守寡_逆羽羽/残月折镜【完结+番外】(9)

  毕竟如果不是原主做的事情太逆天,也不会会落得这个下场。

  而且算算时间,暴君很快就要嗝屁了,在这之前,不要被别人发现,只要熬到守寡,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他是想明白了,可是对方却没明白,还在问:“为何?”

  为何?

  当然是不想死啊!

  不过这话说得不能这么直白,谢小满伸手捂住脸颊,来了一段即兴表演:“我做了这般对不起君上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实在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为表真实,还发出了“呜呜”哭泣声。

  “我对不起君上。”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呜呜呜……”

  一副要是敢说出去,他就敢现在一头碰死。

  顾重凌神情复杂:“你真当这般爱慕君上?”

  谢小满不假思索:“自然。”他凄凄切切,“我知道经过这一遭已萝白经没有资格在君上身边了,现在只希望在宫中了此残生,不再奢求其他了。”

  字字真切,不见虚意。

  顾重凌:“……好。”

  谢小满透过指缝,偷偷瞥了一眼。

  对方容色肃然,隐隐看出些许愧疚。

  他趁热打铁,说出了第二个要求:“以后你不准来找我,不管什么方式都不行,连信都不能给我传。要是被别人发现,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顾重凌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两个条件说完,谢小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想了想,还是加了一条:“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太医还是侍卫?”

  顾重凌反问:“太医,侍卫?”

  谢小满:“难不成你是太监?”

  话音落下,他的脸不免一红。

  是不是太监他最清楚,毕竟不久之前才刚试过。

  他停顿了片刻,用了白鹭的话:“宫里只有四种男人,你告诉我是哪一种就是了。”

  顾重凌:“那我得先知道是哪四种。”

  谢小满:“太监、侍卫、太医还有君上。”他故意道,“你总不可能是君上吧?”

  顾重凌目光一暗:“如果我是?”

  谢小满暗自翻了个白眼:“别做梦了,你这么文弱,怎么可能是君上。”

  在原著的描写里,暴君常年在战场上征战,自然生得五大三粗、青面獠牙,可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面前这人,怎么看都搭不上边。

  看样子完全是不信这话。

  顾重凌只好道:“侍卫……我是宫里的侍卫。”

  谢小满:“哪个宫的?”

  顾重凌:“藏书阁的侍卫。”

  谢小满回忆了一下,藏书阁就是在观月台的隔壁,难怪一直约他在观月台见面,原来是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可以把其他侍卫都支走。

  他暗自决定,以后都绕着那个地方走。

  在安静片刻后,顾重凌问:“还有吗?”

  谢小满:“没了。”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扔下了一句,“我先走了,希望我们见的这一面是最后一面。”

  为免再节外生枝,他就忍着酸痛飞快地下了楼。

  等到高楼消失在了视线中,这才敢停下脚步。

  谢小满一手撑着宫墙,一手揉了揉腰,实在酸胀极了,只是轻轻碰上去,就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也不清楚是不是那香的作用,这家伙看起来这么文弱,下手竟然这般的重,他也被折腾得够呛。

  等缓过来一些后,他经历装作正常的模样,慢慢向前挪动着。

  好不容易进了凤启宫,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谢小满彻底瘫软了下来。不过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一想到浑身黏糊糊的,又强撑着坐了起来,唤来了白鹭。

  白鹭进殿一看。

  谢小满在榻上缩成一团,鬓发凌乱,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怎么了,是嘴唇也红肿了,鼻尖也发红,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

  白鹭心头一突,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问:“君后有何吩咐?”

  谢小满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实在是嘶哑:“我要沐浴。”

  白鹭很快就将沐浴的地方准备好了,还没等谢小满发话,就贴心地退了出去。

  浴池是用白玉石砖铺成的,形如莲花,边上立着一个鸾鸟铜像,正从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滚烫的泉水。

  要是平时,谢小满肯定会好奇地上去看看是什么原理,现在他却一点劲都提不起来,草草地脱下衣服,走入浴池之中。

  水波荡漾,热气涌动。

  谢小满背靠着水池壁,一抬手,在烟雾缭绕下,依旧能看出青青紫紫的痕迹。

  伸手用力一搓,不仅没能将痕迹洗净,还惹起了一阵红意。

  他只好放了下来,望着前方的雾气,止不住地吸了吸鼻子。

  这算是什么事啊!

  穿书了以后一直担惊受怕的,生怕步了原主的后尘。

  可不管怎么努力,还是没能改变剧情。

  还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和别人滚到一起去了。

  谢小满想骂人,但又不知道骂谁才好。

  骂重凌?

  虽说之前三番两次约他出去,但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反倒是这次是他自己送上门去的。

  说起来,对方也是受害者。

  这事谁也怪不了。

  是他自己上的楼,还是主动投怀送抱的。

  谢小满心中又气又郁闷,狠狠地拍了一下池水,引起一阵哗哗水声。

  都怪那个香!

  如果不是这香味,他也不会稀里糊涂地和别人睡了!

  等到水面恢复了平静,谢小满的心情也平缓了下来。

  算了。

  睡都睡了,还能怎么样?

  再说了,他也不是没有从中感受到快乐,再加上对方长得这么好看,他……也不吃亏。

  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后悔,而是想着怎么把事情瞒下来。

  谢小满揉搓着手臂上的痕迹,自语:“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

  这种事情隐蔽,东窗事发的可能只有一种,那就是怀孕。除了这个,只要不当场抓获,就没有人能有证据。

  想到这里,谢小满的心情轻快了起来——反正他又不会怀孕。

  第7章 有了

  经过这一遭意外,谢小满担惊受怕了好几天。生怕一睁眼就东窗事发,一群如狼似虎的侍卫冲进来把他拖出去问罪,就连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一闭眼都是原著里被五马分尸的结局。

  就这么疑神疑鬼的过了一阵子,脸颊都消瘦了不少。

  不过还好,熬过最危险的那段时间,后面就一直都是风平浪静的。

  对方履行了承诺,没有再找上门来,而身上的青紫印记也逐渐消退,似乎什么事情都么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在望好的方向发展。

  看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远在天边的暴君也不会自己的头上多了一点颜色。

  现在既没有留下证据,又没有被捉在现场,暴露的可能性很小,暂时是安全的。

  谢小满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他开始逐渐适应离国的生活,平日里在凤启宫当当咸鱼,偶尔有需要时去朝会上充当一下吉祥物,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

  转眼间就又是大朝会的日子。

  大朝会和小朝会的内容差不多,只是场地规模都更大些,来上朝的官员站得满满当当的,一眼望去,都是穿着长袍带着官帽的中年人。

  上禀要事的时候,谢小满就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从列队中走出,从袖中抽出奏折,大声的朗读着。

  谢小满还听得很认真。

  毕竟坐在皇位上这么无聊,总不能一直睡觉吧?

  上奏的户部官员,奏折的内容是关于明年要不要加赋税的事情。

  他的意思是明年还要打仗,需要银子和粮草,等离国全国上下一起努力,熬过这一波,就有美好的未来。

  可刚说完,就有反派对站出来辩驳。

  就是因为连年征战,百姓们难以休养生息,要是再加赋税,百姓们还怎么生活?

  谢小满摸了摸下颌,觉得后面这个人说的有道理。

  但显然,他的意见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双方在下面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吵到最后,也没得出个结论,谁也说服不了谁,还是谢相站出来和稀泥,将此案放到下次再议。

  户部官员退了下去,随后上来的是兵部的。

  上奏的是——关于晏国割地赔款的相关事宜。

  没错,暴君之前打了一场胜仗,赢得就是隔壁的晏国。

  晏国完全不是暴君的对手,双方实力相差过大,一碰就碎,连续丢了边境三城,闹得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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