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你师兄知道道长你欺负流景,还不要抽你?”
而这时气的从猫猫神识里爬出来的万事通,也就是那条金色的小线团更是直接在南流景胸口滚来滚去,用一个线头指指朴顺道长,又指指小猫妖。
虽然它什么都没说,可意思很明白了。
我的猫你也敢捆?
还有,用的是什么破绳子?
有我在,你还敢用绳子捆这只小猫妖?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我更高贵的绳子?
刚刚南飞流解不开的红绳在金线球球出现的瞬间就老老实实地自己解开了,还躺在地上和一条普通红绳一样,一动不动。
就算南飞流因为好奇去戳戳,戳戳,怎么戳都不动。
那就很有意思了:“用你来翻花绳肯定很适合。”
气的那根红绳偷偷的避开了点这个人类伸来的手指,哼,它适合翻花绳?
它更适合晚上把你结结实实的捆起在床上!
朴顺都要气笑了,看到南流景气鼓鼓地坐起来抱着金线球球怒视自己,那双翠绿的眼眸更是因为生气熠熠生辉,漂亮极了。
可周围人现在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毕竟,毕竟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金线球自己会动?
是,是所谓的法器吗?
不愧是朴顺道长和南流景阁下啊,当真是神通广大。
“那,那个……”人群里的那头大黑狗熊拽着自己小小的吉娃娃媳妇,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大厅硬着头皮的小小声开口:“我,我媳妇她……”
瞬间被所有人的视线盯住,就算久经商场的人也头皮有些发麻。
“大师您,您先看看她?”
“哦,对把这事儿忘了呢。”南流景抱着金线球球,原本下意识想要问朴顺自己没看出来,但一想到刚刚还在和他打架,又立马气得“哼”了声。
朴顺决定回去就揪小猫耳朵!
“她不是印堂发黑之类的面相上问题,”所以小猫妖看不出很正常,朴顺走上前抓住那叫徐慧珍的女人:“她是被下蛊了。”说着扣住她的命脉,另一只手在对方身上轻轻击打几下,随即松开命脉,反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捏。
徐慧珍惨叫声,疼得她差点两腿一软跪在地上。
但她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一刀,一股股鲜血往地板上落,几乎能听见黏稠的“滴滴答答”的声音。
她丈夫想要上前扶着人,却被南家人拦住,现在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
“嗯?”南流景的小脑袋好奇地凑过来,过了会儿他又嗅嗅,嗅嗅,“腥味。”
“嗯。”朴顺又用力一捏。
徐慧珍又惨叫一声,不过手腕的血流得更快了。
就在她丈夫急得满头大汗时,因为失血而苍白的手臂上突然冒出一个鼓包。
“来了。”朴顺抬手在她胸口贴上一道黄符,同时松开捏着的手腕,那只手却迅速捏碎那个鼓包。
这时流出的血变成了深黑色,更带着浓烈的腥味。
南飞流忍不住好奇:“为什么捏碎?电视电影上不都是直接引到体外吗?”
“嗯,别人是引到体外,但他是朴顺啊。”南流景把脑袋靠在朴顺的肩膀上,刚刚跑了很久他都累了。
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原本还有点气他的朴顺嘴角勾了勾,同时看着黄符上的字迹一点点变淡,最浓稠的黑色血液已经逐渐开始往正常恢复时,朴顺又在对方手腕上摸了下。
瞬间伤口愈合,只留下淡淡的一条疤痕。
“好了,这几天回去补补气血,黄符一直带着,等上面的字迹完全消失再拿下来。”
“这七天不用管身上干不干净,别梳洗,也别叫人上门给你洗头之类的,就忍着。”
“这七天你就在家里待着,除了晒晒太阳玩玩手机其他什么都别干。”朴顺说完,就把手机二维码亮给对方的丈夫:“三十二万。”
“好,好的。”那男人一手搂着自己虚弱的妻子,一手掏出手机当场转账。
不过能进来的都是聪明人,第一笔是三十二万,他又迅速转了第二笔五十万作为感谢费。
“这次多谢朴顺道长和南流景阁下了。”说着用力鞠了一躬:“不过这件事……”
朴顺却顺手把那笔五十万退回去,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那就是另外价格了。”说着看向自己肩膀上靠着的南流景。
“傀儡蛊呢,就算那时候都是挺稀有的小东西。”南流景微微歪着头,还没回到神识里的万事通蹲在他的肩膀上也歪了歪,仿佛随时随地要掉下去似的,看着就想要让人扶一把。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标准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婚后感情和睦。”
“但一直是丁克对吧?”南流景见两人点头,眼中却是疑惑不解:“但半年前突然决定要个孩子,并且积极备孕了对吧?”
第638章
其实南流景和朴顺两人来也没想到会这么多事,先有那个矿场,后有眼前这个蛊虫。
不过矿场是小世界的关系,但如今这个蛊虫……
果然是因为主世界不稳,小世界繁出?
朴顺回头注视着因为跑累了,直接懒洋洋地趴在自己肩膀上,缓慢地眨着眼睛的南流景。
这是猫的本能,看人的时候很专注,还喜欢靠在亲近的人身上,然后缓慢地眨眼睛,一副很舒服很慵懒的模样。
刚刚还打打闹闹,转头就会和自己和好。
朴顺抿了下嘴唇,就是,自己果然不会对他生气,也气不起来。
感觉和这只小猫妖吵架,自己就和脑子有病一样,智商都被拉低了。
想到这朴顺顺手帮绒绒肩膀上的金线球扶好,免得掉下去这只小猫妖肯定第一时间要去追的。
毕竟猫猫追毛线球不是本能吗?
但那毛线球不领情,直接和自己偷偷打起来了。
而南流景和徐慧珍以及她的丈夫马青两人脑袋点的飞快:“对对对,的确有这个打算,但谁都没告诉毕竟挺私密的事情。不过我现在也不年轻了,马青也是。”
“所以需要多去几家医院看看,能有最好,实在是强求不来那就算了。”徐慧珍笑容很温柔:“我知道的,过去我们决定丁克现在反悔了,如果错过那也可以理解。”
“没必要强求。”只是有,那最好而已。
徐慧珍抚摸着小腹,笑容缱绻而又温柔。
南流景刚要点头理解,她冷不丁来一句:“毕竟老马上年纪也不太行了,孩子来不了也没办法。”
刚一脸动容看着自己媳妇的马青:……“媳妇你是不是报复我说你是母老虎?”
“啊啊啊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马青着急地看向周围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我媳妇是报复我,真的!”
“我没不行!”
“好好好,我们知道了。”周围那些好友回答得很敷衍,一听就知道没把老马的话当回事儿。
可把马青气的,感觉自己长了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但南流景却微微歪着头:“但你们现在要孩子,就是动了别人的利益啊。”
徐慧珍不是那种贤内助,她现在四十多了,老马创业的时候她就跟着一起跑业务,事业稳定后她也没退下来,和老马一起管着公司。
说实话,她的人生挺精彩的,胆子比老马大,心比老马细。
但马青稳重,内敛,知进退,所以两人不论感情上还是生意上都特别合拍。
所以听到南流景这番话,马青还下意识回了句:“动了谁的利益?”
但徐慧珍却懂了:“是我这边的还是他那边的?”
他们两家家境都不错,在创业的时候双方家里都给了很大的支持。
但家境不错是对普通人而言的,也就是吃好喝好,家里孩子人手一套房而已,再多的没了。
当初他们创业,双方家长私底下贴补了点外,就是他们把各自名下家里给的那唯一一套房抵押了。
但从来没有问自己的兄弟姐妹借过钱,也没张过这个口。
如今看他们俩不年轻了,膝下无子要是打起遗产的主意,其实徐慧珍能理解。
比如她姐生了两个孩子,本来想过继给自己一个,婉拒后,她只让自己的女儿进场上门,因为那女孩和自己年轻时候很像。
嘴甜聪明有眼力劲,还有一种闯劲。
这种讨好,徐慧珍不讨厌,也能理解,那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以及留学的钱她给出的。
可现在都用上蛊虫了……
她低头看向大理石地上还流着腥臭的血液,动了动双唇:“南流景阁下愿意替我们解决下眼前的麻烦吗?”
“的确专业的人要专业处理。”南流景却掏出手机:“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好说是谁动的手,但你担心人能处理,但下蛊的人不好处理对吧。”
“是的,南流景阁下。”徐慧珍很快接受事实,甚至她觉得:“对我动手,十有八九是我这边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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