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绒绒嫌弃地哼了声。
【还能为什么?】
【她嫉妒心可重了,当初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闹得鸡犬不宁的,还看不上绒绒的妈妈呢。】
【这次作为院花被比下去了,她肯定不乐意啊。】
【所以,就闹呗。】
黄鼠狼又捧起烤小鸟:“吱?”
【闹什么?这个有什么好闹的?】
黄鼠狼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烤小鸟,鼻子嗅嗅的确好香啊。
张开嘴巴,露出阴森森尖锐的獠牙。
“咔嚓~”烤小鸟的脑袋被他咬掉了。
“吱呜呜?”一边咬烤小鸟的脑袋一边含含糊糊的。
【去找隔壁院花闹?】
老管家看他一边吃一边说话,碎渣渣都掉下来。
忍不住找了一个小围兜给黄鼠狼系上,还顺手拍拍他胸口的绒毛。
“吱吱。”黄鼠狼很有礼貌地道谢。
【谢谢你,尊敬的老人家。】
【您今天也会有好运的。】
“喵呜。”绒绒懒散地晃了晃尾巴。
【还能闹什么?】绒绒粉色的小鼻子嫌弃地哼了声。
【不就是觉得这些老头没为自己打架,气不过就要闹着他们再打一次。】
黄鼠狼听的连咬都没继续咬烤小鸟了,不确定又问了一遍:“吱吱?”
【你奶奶要求那群养老院七老八十的老头打一次不够,再为了她打一次?】
“喵。”绒绒翻了个身,露出一小截肚皮。
【对呀,还是当着那些先赶来的子女的面说的。】
“吱吱吱……”黄鼠狼目瞪口呆。
【那你奶奶脸皮够厚的。】
说到这双唇抖抖,“吱吱。”
【虽然我不应该骂你的奶奶,但是。】黄鼠狼抬起头,目光非常真诚地看向摆烂的小猫咪。
【你奶奶的皮是用航空钢做的吧,普通狙击枪的子弹是打不破的。】
绒绒躺在桌子上认真想想,煞有其事地点头。
【一定是了!】
然后黄鼠狼就看到南家那些人担心小猫咪不吃东西了,就拿奶酪棒喂到他面前,让他舔着吃。
对,小猫咪只需要躺着,一动都不用动,就有好吃的直接喂到他嘴边……
黄鼠狼:???
就在他想要转头说点什么前,陈威先一步捂住他的眼睛。
“别想了,你又不是猫,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小黄鼠狼的肩膀“啪叽”立马垮了……
还委屈地吸吸鼻子,“吱吱。”
【就知道你们人类喜欢以貌取人,哼。】
吃完手上的烤小鸟,王妈还抽出湿纸巾替黄鼠狼擦擦小爪子和脸蛋,解开围兜,又把身体也擦擦干净。
从来没被人类这么伺候的黄鼠狼简直飘飘欲仙,觉得做那只猫妖的宠物迫在眉睫了!
“吱吱?”黄鼠狼还抽空推推那只昏昏欲睡的猫妖。
【那你要我跟去干什么?】
“喵。”绒绒说得很理所当然。
【骂人啊。】
【你的嘴皮子这么利索,不骂人多可惜。】
绒绒的小爪子在半空中舞来舞去。
说到这小猫还翻了个身,猫猫脸超认真地看着黄鼠狼:【更何况你看,这一群人里哪一个不该骂了?】
【我奶奶就不说了。】
【那群七老八十还在热血的老头,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居然打群架!】
【就不想想自己的医保卡会不会刷爆?】
【这不是没事找事儿?】
【还有,那个隔壁院花,以我看小说的经验来说,十有八九她也参合了。】
绒绒坐起来“哼”了声,“喵嗷!”
【我奶奶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最起码做得光明磊落,要别人打群架,她就直接说。】
【她蠢得正大光明,可不像某些人。】
小猫咪可阴阳怪气了,就算绒绒不喜欢奶奶,但奶奶到底是南家人。
另一个可不是,反正绒绒不管的,又护短,又不讲道理的小猫咪是没理也要争三分。
更何况,他觉得这件事里面就是她奶奶一点错都没有。
【她就是爱美而已,喜欢争强好胜而已,没有干其他坏事情。】
黄鼠狼坐在他旁边看着那只小胖猫被人类伺候着,他敷衍地点着头。
【对对对。】
【但我去,也只会吱吱叫啊。】
傻猫猫这时候也想到了,原本还在认真舔着自己的肉垫。
现在忽然小脑袋卡住了,粉色的小舌头都忘记缩回去了。
呆呆地看着一脸认真地瞅着他的黄鼠狼,“喵?”
【那,那怎么办?】
黄鼠狼一摊手:【到时候再看着办呗,不行,我就变回去在旁边说风凉话。】他可是清楚自己被猫妖叼回家的唯一作用。
车辆一直开着,绒绒也被妈妈哄得昏昏欲睡的。
黄鼠狼还很有精神,陈威在给留在原地的王剑发消息,表示了由衷的羡慕。
不止他带的小妖怪,还有他的小妖怪居然时不时会给他送来这种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的事。
发到后面,南天河看到这人都是在用中指回消息的。
收回目光:“怨念很深了。”
“恩。”田霜月靠在椅背上,拉上两人位置外围的隔间,拉上窗帘。
而自始至终坐在内侧的南天河都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一切,眼中带着笑意。
“这么迫不及待?”
俯身几乎把半个身体跨坐在南天河身上的田霜月不自在的耳尖发烫,垂下眼帘认真地注视着南天河的眼眸。
修长漂亮的指尖勾住窗帘,一点点,一点点拉上。
黑暗缓慢地把他们包围,一种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刺激与背德在包间内弥漫。
他们知道,周围还有很多人,都是南天河亲近的家人。
他们距离自己半步之外,他们说话声议论声自己清晰入耳。
可在窗帘拉上的瞬间光线昏暗,狭小的空间内安静的似乎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那种隐秘的,背着家长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却让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南天河的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还没回到座位上的田霜月的侧腰。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
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丝的凉意。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撩开了那单薄的毛衣。
精瘦的肌肤与微凉的触觉,让他在黑暗中微微眯起了自己狭长的眼眸。
过去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就喜欢哭的小东西到底是长大了。
“到底怎么回事?”田霜月微微锁眉,想要坐回去:“刚刚在废弃工厂的时候,我有感觉到窒息。”
但南天河没有让,甚至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叹道:“小时候你的肚子可是圆鼓鼓的。”
“就和绒绒一样,一坐下来,肚子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弧度。”说着,低下头似乎透过昏暗的光线依旧能清晰地看到被自己撩起衣摆的腹部:“但现在没有了。”
说着,指尖从他的肚脐下一点点往下滑动。
现在这里是漂亮的薄肌,他的指腹划过时,还能隐约的感觉到些许的人鱼线……
是他喜欢的。
田霜月第一次感到紧张,手比脑子快一步地抓住了他的手:“你要干什么?”他的话中没有往日的平静。
甚至还透露出一股气急败坏,似乎在谴责南天河。
或许是做贼心虚,田霜月还看了眼身侧包间刚刚被他拉上的门。
不知为什么,难以言诉的羞耻和背德在空气中弥漫。
他很怕房门突然被拉开,自己如此窘迫的一面被人看见。
南天河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俯身贴在对方的耳旁:“好玩吗?”
那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他的耳垂。
“你是因为我可以听见,所以接纳我?”田霜月感觉自己的腰,有点无力,几乎要撑不住了,两只手更是抓不住扶手。
田霜月想坐回去,但南天河却不容置疑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除非,除非自己坐在他大腿上……
就算是在黑暗中,田霜月依旧觉得羞耻了。
被强制的,控制住的,无法反抗的。
无形的束缚,让他有一种想要反抗,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在和南天河的感情里,他一直是主动方,而现在,此时此刻。
田霜月抬起头,想要在黑暗中认真地注视着那算漆黑的如同深渊的眼眸。
“你……”唇间被手指顶住。
“嘘。”
田霜月感觉到了猫抓耗子的戏弄,对方的享受与欣赏。
那种感觉很微妙,因为他现在就是南天河手中的耗子……
“你用的是食指还是中指?”田霜月努力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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