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标记也只是让alpha的腺体对低匹配度的信息素不那么排斥,在先前那股甜头过后,辛辣酒味开始一点点割着alpha的大脑神经。
可alpha不在乎。
他很疼,那就让omega陪他一起疼。
在omega急促的呼吸中,alpha慢条斯理地抽掉皮带。
“你标记不了我的,我们不合适。”
郁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
omega后颈又一疼。
alpha再一次俯身,这一次咬得更狠,毫不留情。
不属于易感期的失控,带着清醒的恨意疯狂反复尝试。
郁休眼前出现白光,感觉自己灵魂被疼得出了窍。
omega后颈惨不忍睹,新的咬痕覆盖上旧的咬痕,血迹顺着细嫩的脖颈往下淌。
郁休再次被迫翻身,手铐哐啷作响,即使有软布保护,手腕依旧被磨得生疼。
omega后颈压在枕头上,又是一阵难言的剧痛。
眼前覆盖上一道阴影,唇上一重,血腥味被推入唇齿间,无法合上的唇角留下混着血珠的唾液。
已经没有力气叫喊的omega在下一秒背脊拱起,牙齿打颤,发出一声破碎叫喊。
秦司朔的视线沉沉压下,长睫遮住眼底大半不明情绪,alpha捏住omega的下巴,拇指擦过omega嘴角的水痕。
“你这副痛苦的表情。”
alpha笑了笑。
“是不是摆得太早了。”
第114章 痛
114
对和秦司朔做这事很有心理阴影的omega,此刻心底那点应激不受控制地涌上。
omega觉得自己仿佛在枪林弹雨中无处可逃,呼吸道积满灰烬,喉间阵阵发紧,很想干呕。
alpha恍若未闻,卡在omega脖子上的手指受紧。
omega在抗拒他。
alpha原本还留着几分余地的眉眼彻底覆上阴翳。
郁休是没资格有退路的。
曾经那一道道刀痕都能闷不作声忍下的omega发现自己在alpha身边,身体的痛觉神经像是增长了百倍。
生理泪水一股又一股,从omega眼角不受控地滑落,枕头湿润一片,睫毛一缕缕粘在一起,随着申体起伏颤动着。
omega很想将脖子上的手抠开,可被束缚的双手却只能攥紧铁链。
郁休听见alpha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这么痛苦?”
“那好,我给你中场休息的机会。”
“你说对安全词。”
“我就放过你。”
omega脑子一片空白。
“…..??”
秦司朔眯着眼,表情是让omega越发心惊肉跳的温柔。
“既然你不说,那就是在求我继续。”
郁休已经无力对抗alpha的胡搅蛮缠。
他觉得他可能快死了,走马灯都出来了,脑子里出现了六年前那个灰尘满天飞的教材室。
胆大妄为的omega手到处作乱,嘴里说着恬不知耻的胡话。
“听说…比接吻还爽.....”
“你不喜欢……你可以试试床上的….”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omega昏过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果然人对没经历过的事情会抱有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
alpha停下动作,看着那张闭上眼睛眉头依旧紧皱的脸,嘴唇殷红,往外渗着血珠。
男人慢慢松开钳制着omega的手。
omega活该的。
omega真该死。
alpha把掌心轻轻按在omega的胸腔左侧。
属于omega的心跳隔着皮肉肋骨,清晰有力地跳动着。
信息素相冲又如何。
他已经学会喝酒了。
alpha俯下身,轻柔地含住那两瓣唇。
…..
地下室没有钟表,郁休手机也早就被收走,没有任何能衡量时间的东西。
郁休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一日三餐判断过了几天。
不知昏睡了多久,意识慢慢回笼,郁休没有第一时间睁眼。
可即刻涌上来的疼痛遍布全身上下,omega无语睁眼。
还是那个没有窗的地下室。
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解了,后颈和某个部位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药膏的味道混在残留着痕迹的空气里,带着一点醒脑的苦意。
喷着热意的呼吸一遍遍打在耳垂,属于alpha的宽阔身躯正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郁休看着横在胸前的胳膊,身子往后拱了拱,闭上眼睛。
omega实在无法理解事情的发展方向。
难不成司令这么缺床伴。
omega刚睡醒毫无睡意,目光落在虚空开始出神。
这人很喜欢坐在角落那张新添置的沙发上,定定看着床上的omega。
那双黑眸在昏暗中像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无底洞。
刚开始几次,omega对没有节制的alpha心里很有怨气,以至于被alpha盯着看没几分钟,就会背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人。
后果不言而喻。
身体实在亏空的omega也上道了,秦司朔要看他,就大大方方给他看,整张脸露出来让人看个够。
alpha会看很久,偶尔会跟omega说话,但又好像不需要omega的回答。
omega不知道alpha怎么了。
第115章 体验差
115
郁休还是更喜欢梦中的秦司朔。
梦里体验感太好,以至于现实落差太大。
自从不用手铐后,alpha尝试的姿势越来越肆无忌惮。
alpha信息素本就是侵略感极强的硝烟味,如今变得更加暴烈,每次还要重复不断咬他腺体。
omega实在被激得受不了,会忍不住还手,次次堪比混战。
战况惨烈,每次都以omega遭罪告终。
让alpha在报复他这种荒谬绝伦的定论可信度都高了几分。
当然这只是郁休带着恶意的污蔑。
他应该威胁alpha帮他把罪证洗清不然就曝光他的强迫行为。
是秦司朔非要做的,不是他主动祸害alpha的腺体,以后真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怪在他头上。
可omega一想到alpha身上遍布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气闷又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
他们信息素不合适,做爱也不契合。
alpha大概已经开始遭到腺体的反噬,表情明明很正常,但动作比易感期更加失控。
omega的腺体显然也遭不住alpha每日这么撕咬,都不给喘息间隔,郁休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会在alpha腺体出问题前先死在床上。
郁休也不是没琢磨过秦司朔的真实想法。
秦司朔这种alpha不致于沦落到无omega可睡,但这几天的表现,郁休又十分不确定,毕竟alpha技术差得离谱,大概率这六年没有任何实操对象。
为什么非要睡他标记他。
难不成秦司朔只是嘴上说恨他,其实心底对他爱而不知。
爱这个字对omega而言太过遥远陌生,他不知道如何定义。
很多人对着omega说过喜欢他,他们喜欢他的表现就是想跟他睡觉。
omega也对很多人说过喜欢,曾经在外面鬼混时,游戏场对着那一张张转头就忘的面孔随口说一句喜欢,就能轻松利益置换。
就像郁休无从得知秦司朔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想法,omega自身也无法确定他对alpha的感情。
陆辞跟他说过爱是不求回报。
陆辞还说过两个人相爱,要坦诚相待,相互付出。
郁休想他之前并没有对alpha坦诚相待,他欺瞒着alpha,利用着alpha。
omega对alpha贪求太多,而唯一能为alpha付出的事情,居然只有离alpha远一点。
现在还妄想时隔六年,秦司朔对这个亲口盖章恨意的前未婚夫,存在着特殊的感情。
omega痛中作乐异想天开。
不行,得找个机会开门见山问清楚,郁休设想了千百种alpha的回答,最后心里一轻。
答案应该也不会更糟糕了。
omega抗压能力很好。
郁休看着沙发上坐着办公的alpha,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张认真工作的迷人脸庞上。
自从omega被关进地下室,alpha几乎就不再出门,所有会议都变成了线上,就坐在那个沙发上。
郁休此刻被反绑着双手跪趴着,上身套着alpha的衣服,满是硝烟味,下面未着寸缕。
omega无比怀念二十岁的alpha。
alpha估计把他家抄了,把他衣柜底下那个装着玩具的箱子带了回来。
omega手机保存的那些自娱自乐的视频被翻了出来,alpha有样学样用他箱子里的玩意实操。
alpha面前架着终端屏幕,似乎在进行一场多人视频会议,制服破天荒没有扣到最上面,喉结下面还有昨晚omega用力咬出的痕迹。
终端并未连接耳麦,直接开得外放,里面某个军官正在汇报前线兵力调配,alpha懒懒靠坐着,左手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第三防线不能撤。”
alpha淡淡开口,指尖随意从遥控按键上划过。
郁休尾骨处的颤栗感顺着脊背直上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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