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花了这么多钱，撒娇这种事该做就做，咱大大方方的，不能让人花了钱还寒了心。
林染找了一段节奏感很强的纯音乐当背景，鼓点密集的那种，然后他和许昼一人举着一个塑料麦克风摇起来，对着镜头开始喊了起来。
"姐姐姐姐加油～姐姐姐姐最棒～姐姐姐姐超赞～"
两个人的声音踩在DJ的节拍上面形成了一种有韵律的、带着撒娇味道的应援节奏。
林染喊的时候嘴角咧着眼睛弯着，那种撒娇的劲儿大到从他一米八八的体型里释放出来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萌。
许昼的撒娇方式则完全是另一个风格，他的声线本来就偏低偏冷，喊"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那种从清冷嗓音里硬挤出来的软糯感让直播间里一大批人当场萌翻了。
弹幕里飘过去一片"啊啊啊啊啊"
"死了死了"
"两个人一起撒娇谁顶得住啊"。
加成倒计时的提示在屏幕上方闪了起来，3、2、1——加成生效了。
一瞬间直播间的礼物特效像是被人按下了一个总开关一样全部同时炸了出来，嘉年华的特效占满了整个屏幕，金色的烟花动画在画面上轰轰轰地炸着，每一个嘉年华的特效出现的同时屏幕底部的分数条都会跳涨一大截。
"哇哦——"林染看着屏幕上那些密集到让画面都开始卡顿的礼物特效，声音里带着很真实的惊讶和感动，"谢谢姐姐们！！"
松烟入梦送出了10个嘉年华
林染的眼睛在看到那个"10个"的时候猛地睁大了。
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镜头举着塑料麦克风用一种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直播间感谢腔喊了出来，"哇哦～～谢谢松烟入梦姐姐的十～个～嘉～年～华～～"
那个"哇哦"拖了至少三秒钟的尾音，后面那句"谢谢"的语调弯弯绕绕地带了大概十个波浪号。
*
九宫格里面另一个窗口的画面里，一个叫十月的虚拟主播正在自己的直播间里激情拉票。
十月的虚拟形象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头顶两只毛茸茸兽耳的卡通少年，脸圆圆的，眼睛画得又大又亮。
他已经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又唱又跳又讲段子地拉了快五分钟的票，虚拟角色头上的两只耳朵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家人们！咱们再冲一冲啊！十月今天能不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全靠各位了啊！"
他说着还在画面里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动作。
"有票的捧个票场，没票的捧个人场，家姐们带个头"
拉了半天票，他忽然又有点好奇林染那边现在打得怎么样了，便对着自己的直播间说道：
"来，咱们听听小林老师那边啥情况了，看看大网红那边什么歌情况。"
说着，他手指点了一下开麦。
结果精准卡点，完美开麦。
从他音箱里传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林染那条拖了十个波浪号的：
"哇哦～～～谢谢松烟入梦姐姐的十个嘉～年～华～～～"
十月愣住了，猛地往后一仰，两只兽耳都跟着弹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直接从好奇变成了震撼。
"啊？"
他甚至下意识把声音调大了一点，"十个啥？"
林染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谢谢别爱姐姐的5个嘉年华～～～"
十月沉默了，缓缓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紫啧～人家也要——！"
那声音喊得撕心裂肺，"我也要嘉年华啊！！！"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自己直播间的粉丝逗炸了。
"晚上睡觉做做梦就行了。"
"十月你醒醒。"
十月看着这些弹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虚拟形象当场蹲了下来，两只手抱住脑袋，耳朵都耷拉下去了。
"你们就不能宠宠我吗？呜呜呜呜呜呜"还很有节目效果的给自己弄了两行泪。
哭了好一会儿，屏幕上一个嘉年华的特效就炸开了，
"别哭了，吵到我了"。
十月瞬间从委屈模式切换到了开心模式，双手在画面里做出了一个比心的动作，"谢谢紫啧！！紫啧最好了！！"
他赶紧关掉了林染那边的连麦声音，重新投入了自己的拉票环节。
*
林染这边的直播间里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推进着，屏幕上方的计时器已经跳到了最后两分钟。
弹幕开始密集地刷起了同一个词——"守塔守塔守塔守塔"。
林染看着公屏上那些整整齐齐的"守塔"两个字，他不太懂这个术语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从字面上大概能猜到是"守住现在的分数排名"的意思，他当机立断决定——先跟着喊就对了。
"守塔守塔！！"他举着塑料麦克风对着镜头喊了一声，然后大概是因为这两个字让他的脑回路不知道拐到了哪个奇怪的岔路口上去了，他紧跟着又补了一句，"家人们回防，回防，守住水晶啊！！"
他喊完的下一秒就意识到不对了，"哦，串台了，"他捂了一下嘴，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弹幕里笑翻了一片。
"守水晶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林你直播不是在打王者。"
何筱那边在林染直播开始之后就一直挂着，她被林染临时拉来上了个直播间管理员但她自己从来没干过这种活。
一边看着直播间一边疯狂打电话给自己一个做过直播运营的朋友求助，对方在电话那头用一种"这也太急了"的无奈语气快速地给她科普着管理员该做的事情。
她在最后一分钟终于搞明白了所有操作流程，在公屏上置顶了一条"守塔守塔"的弹幕，让所有进来的观众第一眼就能看到。
然后她飞速把自己刚才整理好的一份"主播直播PK期间应该做的事情清单"用微信发给了林染。
林染的手机在桌面上震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何筱发来的那份清单，扫了一遍就记住了。
最后六十秒的倒计时开始了。
弹幕的密度在最后一分钟里达到了今晚的最高峰，"守塔"两个字铺满了整个公屏，中间夹杂着"最后冲刺""加油""姐妹们最后一波了"的呐喊。
最后十秒钟。
"10、9、8——"
林染和许昼两个人坐在镜头前面盯着那个往下跳的数字，林染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面边缘。
"7、6、5——"
然后在最后五秒钟之内，直播间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粉丝们同时送出了大额礼物。
每人五个嘉年华的金色烟花特效在屏幕上同时炸开了，画面被密集到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特效动画覆盖得什么都看不清了，分数条在那几秒钟之内发生了一次让人瞳孔地震的暴涨。
"3、2、1——"
倒计时归零。
PK结束。
最终排名在所有人的屏幕上弹了出来。
小林今天吃了吗 排名：第一。
林染盯着屏幕上那个"第一"两个字看了大概三秒钟，他的嘴巴从看到排名的那一刻就张开了，张开之后就没有合上过。
"我的天，"他的声音从张大的嘴巴里面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明显的不真实感，"第一，是我？？"
他转头看许昼，许昼的脸上也写着惊讶，但许昼的惊讶比林染的含蓄得多，只是眼睛比平时多睁开了一点点。
"一百八十万分，"许昼看了一眼分数，轻轻吸了一口气。
"快谢谢粉丝宝宝们，"许昼转头对着林染说，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极其自然，他在自己的平台上跟粉丝互动习惯了叫"宝宝们"，一着急直接就带出来了。
林染立刻接上了，对着镜头举起双手朝摄像头的方向做了一个很大幅度的鞠躬动作，额头差点磕到桌面上。
"谢谢宝宝们！！谢谢姐姐们！！谢谢所有今晚在直播间里的每一个人！！"
弹幕在结果公布的那一刻已经变成了一条纯色的光带在屏幕上飞速流动着，偶尔能看到几个字从中间闪过去。
"赢了"
"第一拿下"
"牛"
"姐妹们好样的"
"拿下"
第166章 奖励
"我截个图，"他掏出手机对着屏幕上那个排名页面截了一张图保存了，"今天送了礼物的每一个人，我下播之后都会一个一个感谢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排行榜上密密麻麻的ID列表，滑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
"榜上前两百名的姐姐们，有什么想要的吗？在公屏上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办到。"
弹幕在这个问题抛出来之后密度稍微降了一点。
"想要周边！什么时候才有新周边啊，想要好看的小卡想要实用的东西。"
"是的是的，想要那种去线下活动能带着的周边，能一眼被认出来的那种。"
"卡通形象也行真人形象也行，但是真人形象有点不好意思带出去，卡通版的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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