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种人！
“渣男！”顾衍控诉。
温殊然：……
他真的不能掐死他吗？
温殊然鼓着腮帮子偏过头不再搭理他，却也没再将对方的手丢出去。
顾衍笑笑，抬手一下戳破他脸颊的鼓包。
看着男孩脸颊瘪下去愣神的模样，他凑到他耳边贱嗖嗖低语：
“砰！”模仿气球爆炸的声音。
温殊然：“……”
更气了。
握紧拳头。
顾衍手指插进他指缝，强硬十指相扣。
“早说你想和我牵手啊，我会不同意吗？”
温殊然：“……”
混蛋。
他长这么大真的没被人揍过吗？
第22章 反正最后就那样
十三班教室传来齐刷刷地吸气声。
“谁干的？马上就要评选了，现在改肯定是来不及了。”
一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焦急开口，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错愕。
徐莹莹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同样是这个班的班长，管理着班内的大小事。
教室后面的黑板报是她和几个姐妹忙碌了好几个星期的成果，现在不知道被谁毁了，后天就要评选，重新做肯定来不及。
评比关系着她年底能否成为优秀班干部，为此她更是努力了一年，争取面面俱到。如今只能希望上报上去，让学校再给她们一点时间，只是希望渺茫。
学校不太可能因为一个班级而延长更改时间。
一传十十传百，也不管知不知道，学生看到人群跟自动匹配一样就涌了上来。
十三班门口闹哄哄地围满了人，本班学生都难挤进来。
学生时代基本都是三点一线，乏味无趣，这种类似于生活调味的自然不会错过，不管是学校还是社会，从来都不会缺少吃瓜的人。
顾衍他们还是徐高开路硬挤进来的。
“啧，看来十三班这次不行了，也不知道这次冠军是谁的。”
“我猜是一班的。”
“我猜是七班……”
唱衰的声音不断涌入耳中，让人很是烦躁。
“你说这件事谁干的？”
“谁最后走的肯定就是谁呗。”人群中不知是谁幽幽开口，看热闹不嫌事大，“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哎，徐莹莹，我想起来了。”他手掌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你班那谁，新来的那个好像就是最后走的，我听说他挺缺钱的，会不会是被谁收买了？”
这不怀好意的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莹莹本就生气，瞬间被这句无缘由揣测的话给点燃，看向人群中说话的同学，忍无可忍：
“那照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还能怀疑你为了洗清嫌疑故意找替罪羊？”我班同学是你能随便污蔑的？
新来的同学她不熟悉，对他的曾经也一无所知。只要不是证据确凿，徐莹莹都不认！
怀疑揣测，因为别人一句话产生的偏见，那是傲慢。
她对温殊然的为人并不了解，但他们是一个班级，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谁亲谁远她分得清。
那人面上无光，脸青一阵白一阵，梗着脖子一口咬死：“我好心帮你推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人心。”
徐莹莹：“不需要！”
旁边小伙伴拍拍女孩的肩膀，“莹莹你先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找老师调监控。”
有人适时泼凉水：“现在查监控有什么用？肯定被破坏了，不破坏等着被处罚吗？”
“关你什么事？”徐莹莹拉住旁边同伴的手腕，“走，我们现在去找老师，我就不信抓不到这人。”
顾衍察觉到温殊然从刚进门脸色就不太好，他朝徐高投去一个眼神。
接收到他眼神并明白他意思的徐高：……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被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顾衍：去不去？
徐高：威胁我？
徐高走向后门，吆喝：“散了，都散了，围在我们班级门口干什么？不然我找教导主任了。”
围在门口的同学咬咬牙，不甘心地散了，只恨自己现在为什么不是这个班的同学。
“喂。”徐高抱臂，“你还站这干什么？这么喜欢我们班找老班给你调过来啊！”
还站在门口的男生脸扭曲了一下，谁要来13班啊，谁不知道13班就是一个挂名的艺术班。
“谁要转你们班？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那还不滚？”
“你不想知道你们班黑板报谁弄的？”
徐高幽幽：“不想，你要知道早就说了，藏着掖着谁知道真的假的。”
那人不甘心，却也知道这时候再说是温殊然根本没人信。
只能退而求其次，他提高声音吼道：“我虽然不知道是谁弄的，但我知道发生这件事是你们班一个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尖锐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到众人耳中。
顾衍凌厉的眼神一下子扫过来，这人瞬间哑声，后退了几步。
长相俊逸的男生唇角扯出一抹冷漠的弧度，“你是想说温殊然得罪了人，这件事都是因为他？”
自己刚刚竟然被吓到还被预知了接下来的话，这同学十分懊恼，没好气反驳：“又不是我让他招惹人的，你冲我凶什么？”
“有病。”
反正只要让这件事和温殊然脱不了关系就行，目的达成，男生不满地撇了撇嘴，转身离开。
男生的声音并不小，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也听见了，用复杂的眼神朝温殊然的方向看了一眼。各种交织在一起的情绪令人分不清，具体怎么想的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温殊然：……
我这段时间得罪人了？还是说往前世污蔑我作弊的老师被子上泼水被发现了？
想不通。
温殊然又趴到了桌上。
顾衍瞥见同桌脸色，只以为他在难过。
“这不是你的错，又不是你干的，谁要是因此责怪你，我第一个不同意。”
徐高身子向后，椅子顺力搭在顾衍桌沿，扭过头，“还有我！”
顾衍：……
靠，这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谢谢，我并没有自责，但还是……“谢谢你们。”
徐高笑着拍胸：“应该的，都是朋友。”推了一把顾衍，“是吧顾哥？”
他还能说啥？
顾衍强颜欢笑，咬牙一字一句道：“是。”
徐高奇怪地看了顾衍一眼，顾哥说话怎么咬牙切齿的，听上去怎么也不像乐意的样子。
是他说得不对吗？
应该是错觉吧。
“别多想。”徐高将手放在少年肩膀，“顾哥刚刚已经让人去调查了。”
“对。”顾衍着重加重“我”一词，“我已经找专业人员去恢复监控了，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
班上的事情怎样他并不想管，但牵扯到温殊然就不行。
顾衍眼底浮现出冷意。
不管背后是谁，动他的人就要做好被动的准备。
“嗯。”温殊然长睫轻颤，心说关我屁事，嘴里说出的话却截然相反，温和道：“我不担心。”
如今别人怎么想他，他压根不在乎。
反正最后就那样。
脏水泼过来的时候就不干净了。
起码……在别人眼中是这样。
顾衍视线落在徐高手上，怎么看怎么刺眼，干脆牙不见心不烦，一巴掌“啪”下来，义正词严，“别动手动脚的，他会不高兴的。”
徐高：“嘎？”
真的假的？他记得顾哥经常搂着温殊然的。
相比温殊然，他怎么感觉顾衍更像不高兴的那个？
第23章 这是教室，你俩收敛点啊！
温殊然：……
虽然但是，这句话也同样送给你自己，别整天对我动手动脚。
我又不是外人，牵牵手勾勾肩，有问题吗？
完全没有！
顾衍接收到了少年幽怨的眼神，无辜摊手，像是在说：“咱俩这关系能一样吗？”
莫得感情温殊然：能。
班级里的监控果然被人破坏掉了，意料之中，延长时间要校领导同意，老师也没办法，只能安慰她们几句，让她们将心思放在学习上。
快要上课了，无奈，几人只好先回班级。
徐莹莹性格大气，不拘小节，相处起来很是舒服，见她回来，一男同学便率先将刚刚听到的一切小声跟她讲了一遍。
他离徐莹莹的位置比较近，前后桌，抬头便能说上话。
男同学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徐莹莹，发现她脸色很平静，没有生气，他有些诧异，不太理解。
“莹莹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刚看到黑板报被毁的时候徐莹莹是生气的，现在这么长时间也早就冷静了下来。再生气也无力挽回，现在该想的是怎么补救，怎么补偿那几个跟着她辛苦这么多天、最后什么都没得到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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