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淇是逃不掉了。
第20章 橙子
沈毓文今日回家带了一提橙子。
大雍朝南方的橙子种植技术十分先进，每年岁供的时候，地方官员以及封地的王爷都会进贡许多橙子。
如今虽没有到橙子大量上市的季节，但是还是有一些抢占先机，先一步运送到京城，只不过会贵很多。
数量也是少得可怜，只不过这些先上市的橙子本就是卖给官宦权贵的，这些橙子也够了。
今日沈毓文下朝看见有橙子，看起来品相上乘，想来今年妻子儿女还没有吃过橙子，便买了一篮，又给了定金，订许多橙子令商铺小厮有货便送一份去沈府。
“夫人，我回来了。”
沈毓文把橙子放在桌子上。
林氏出来看见桌子上的橙子，有些吃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如今才十一月，还没有到吃橙子的季节。
“总有些想要卖高价的商人，京城有橙子卖也不稀奇，只不过会贵上许多罢了。”
“我在下朝路上看见了，便想着买一些回来，给你们尝尝鲜。”
沈毓文给林氏解释，骨节分明的手剥着橙子，不多时便剥好了一个。
“来，尝尝。”
沈毓文剥下一瓣喂给林氏。
“这些小事何须老爷亲自动手，叫丫鬟做便是。”
林氏虽然是这样说的，但是身体却是很自然靠过去，就着沈毓文的手吃橙子。
“我乐意给夫人做些事，不想假于人手。”
为自己的夫人做一些小事，既可以提升夫妻感情，还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沈昭宁的油嘴滑舌多半是随了沈毓文。
沈毓文又剥了一瓣橙子喂给林氏，“甜吗？”
“甜，老爷也吃。”
沈毓文也吃了一瓣橙子，赞叹道：“确实很甜，看来今年南方收成不错。”
“陛下注重民生，减免了百姓的赋税，又颁布了许多有关农耕的政策，这才让今年收成好多了。”
想到今日朝堂上陛下对王淇的处理结果，沈毓文心情颇好地补充了一句。
大雍朝非常注重农业，农业是本业，历朝历代都多多少少出台过相关促进农业发展的政策，只是成效有好有坏。
如今大雍朝虽有些小漏洞，但是也算得上是河清海晏，天下太平，这些多亏了永昌帝。
沈昭宁今日下了学便和施攻玉去了京城里最有名的香芸楼吃饭。
吃了饭便邀请施攻玉去家里玩。
自从他知道施攻玉没有亲人在身边，沈昭宁便时常邀请施攻玉去家里玩。
“我们家来了一个从江南来的厨娘，她做的江南菜式可好吃了，到时候你就留在我家吃饭，你吃了肯定喜欢。”
两人并排坐在马车里，大部分时候都是沈昭宁一直在说，施攻玉话不多，但是每次沈昭宁说话，他都会回应，并不敷衍。
沈昭宁带施攻玉去见过了沈毓文和林氏，便回了自己房间。
“小少爷今日又带了世子殿下来。”
香兰知道自家小少爷十分喜欢世子殿下这个朋友，两人不像朋友，倒像是同胞兄弟般亲密无间。
佩兰给他们脱了外衫，又仔细得给两人擦脸净手。
“佩兰姐姐，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啊？”
沈昭宁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水果香，只不过古代水果并不像现代那样多种多样，所以他有点不确定。
听沈小少爷这样问，佩兰也仔细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香味。
“应该是香兰换了屋子里的熏香。”
听了佩兰的话，沈昭宁也不细究，只当是自己闻错了。
沈昭宁拉着施攻玉的手进了里间，看到了桌子上果篮里的橙子，这才知道自己刚刚没有闻错，原来是橙子的味道。
“哇！是橙子，这个时节怎么就有橙子了？”
沈昭宁知道南方这个时候的橙子也不多，只是刚刚才流入市场，南方有就算了，怎么北方也有了？
施攻玉还是第一次见橙子，他自小生活在边关，别说橙子了，就是其他的水果他也没见过多少。
“小少爷被老爷夫人养得好，不知道这些也正常。南北两地总有些胆大点子多的商贩会早早地买一些新奇的东西，物以稀为贵，卖给不缺钱的人家，买得贵些，他们也赚的多。”
“这是老爷今日下朝时看见的，觉得新鲜便买了一些，觉得好吃便送了一些到小少爷房里。”
佩兰这样说着就开始给沈昭宁和施攻玉剥橙子了。
“原来如此。”
沈昭宁吃了一瓣橙子，觉得好吃又吃了一块。
这可是古代纯天然无添加无污染的农产品，在现代可不就是有机水果，怪不得那么甜。
施攻玉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水果，也是第一次吃橙子，觉得新奇。
吃了以后便打算让严叔叔叫人去买一些回王府。
“甜吗？”
沈昭宁问施攻玉。
施攻玉点头，“这是我第一次吃橙子。”
听施攻玉这样说，沈昭宁的心里对他更是心疼了，连橙子都是在别人家吃的。
心里一片酸涩，决定以后要对施攻玉更好一点。
沈昭宁也是关心则乱，玉门关远在西边，别说是橙子，就连北方的水果那边也是很少见。
这样想着，沈昭宁拿起一瓣橙子自己喂到施攻玉嘴边。
施攻玉不知道沈昭宁的心理活动，见沈昭宁喂自己吃橙子，当即便愣住了，定定地看着沈昭宁。
“愣着干嘛？吃啊。”
见施攻玉呆滞的样子，沈昭宁又把橙子往前送了送，示意他吃。
“哦哦，好。”
施攻玉就着沈昭宁的手吃下了他喂给自己的橙子。
很好吃，比刚刚那一瓣还甜。
“好吃就多吃点。”
沈昭宁见施攻玉喜欢吃，又喂了一瓣给他。
一个橙子很快便让两人吃完了。
吃完了沈昭宁还想让佩兰再剥一个，没想到佩兰直接拒绝了：“夫人说了，只能吃一个，橙子性凉，吃多了不好。”
“好吧。”
施攻玉虽然见不得沈昭宁失望的样子，但是他也不想沈昭宁生病，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
“宁宁你不是想听我在玉门关的事情嘛？我给你讲讲吧？”
自从沈昭宁知道施攻玉从小在玉门关长大，便一直对玉门关的事情很是好奇。
也不只是玉门关的事情，是所有京城以外的事情他都挺好奇的，只不过没有途径可以接触。
听见施攻玉这样说，沈昭宁立马便来劲了，催促道：“那你快说说。”
“宁宁想听什么方面的故事？”
“都想听，只要是京城里没有的我都想听。”
施攻玉想了想，挑了些有趣的故事或者是比较紧急的战事讲给沈昭宁听。
不一会儿，沈昭宁便听入迷了。
第21章 英雄
施攻玉讲的故事多半是自己在玉门关亲身经历或是亲耳听见的，很是引人入胜。
“然后呢？突厥人中计了吗？”
沈昭宁迫切地想要知道后续，连忙追问施攻玉。
“中计了，骁骑将军把突厥人引去一道狭窄的关峡中，我父亲便在上面安排人推落石头和释放弓箭。等突厥人发现时为时已晚，如此我父亲便不费吹灰之力便打败了突厥人。”
施攻玉从小跟在关平王身边长大，身边全是精锐之师，他本身在这方面就天赋异禀，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些东西更是了如指掌，能成为下一个玉门关战神也未可知。
“你父亲也太厉害了！”
沈昭宁听了关平王的事迹，已然把关平王当成是偶像一样的存在了。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迹，总是觉得新奇，听了以后更是激动。
在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但是像关平王这样的人却无人能比，就连沈昭宁那个被封为骠骑大将军的舅舅也略逊一筹。
怪不得皇帝要针对关平王，做为一个臣子，名声大过了皇帝，皇帝面上不说，其实心里已经很不满了。
即使永昌帝已经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明君，但是每一任皇帝的疑心病都很重，功高盖主的罪名太大了。
如今边疆还不稳定，关平王还有用，皇帝需要人为他镇守边关。
不然皇帝定是要收了关平王手中的虎符，把关平王拘在京中。
“那是自然，我父亲驻扎边关一十二年，叫那突厥人不敢南下越过玉门关半步。”
施攻玉说到底还是五岁的孩子，听见别人真心实意赞扬自己的父亲，还是会不自觉地骄傲。
“好了好了，喜欢听故事可以带着侍卫去茶楼里听，怎么能一直叫世子殿下给你讲？”
林氏进来打断他们，她可是听佩兰说了，昭哥儿一回来便央着世子殿下给他讲故事，这一讲便是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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