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濯笑了声,他随手将裴炀头顶的碎发拨正:“不了,这样不好。”
他也没说为什么不好,裴炀劝了半天傅书濯也没同意,只能作罢。
“那我能来找你吗?”
“能。”傅书濯无奈一笑,“我还能拦得住你吗?”
结果假期第二天,裴炀就兴冲冲地跑来了。
他还带了一双手套一条围巾:“哝,假期礼物。”
傅书濯看了眼裴炀手上的手套,是同款,一模一样。
裴炀虚虚解释:“我懒得挑,就买同款了……”
“谢了。”
“客气什么!”见傅书濯收了,裴炀高兴地往他床上一摊,“你都不出门吗?”
“出去做什么?”
傅书濯没说,其实他去找了兼职家教,以他的成绩教中小学生绰绰有余,加上价格会比大学生和老师便宜,很多家长愿意买账。
假期虽然很短,但能赚点钱是一点。
裴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们去玩滑板吧!”
“我不会。”
“我教你啊——请叫裴老师。”
“……”风水轮流转。
裴炀家附近有个滑板公园,冬天玩滑板的人不多,但还是聚了不少男女生。裴炀和傅书濯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这个时期不是杀马特、气质好脸也好的男生真不多。
裴炀找了个人少的平地,把滑板放到地上:“你站上面试试。”
傅书濯没接触过这项运动,上板的时候生疏到不知道抬哪只脚。
“往中间踩一点,不然板子会翘,然后再尝试把另一只脚踩上去。”裴老师尽心尽责,“膝盖稍微弯一点,肩膀放松——”
滑板并不是平稳的,踩在上面的晃动对于新人来说太不可控了。
傅书濯站不稳,没一会儿就要往下摔,裴炀连忙抓住他的手,甚至还悄悄搂了下腰。
美滋滋。
裴炀大义凛然地说:“我扶着你试试。”
他紧抓着傅书濯的手不放,可惜隔了一层手套,不太能感受掌心的温度。
早知道手套就明天再送了。
啧。
光练习在滑板上站稳就耗了半小时,两人都出了汗,裴炀顺势道:“手套摘掉吧,好热。”
傅书濯悠悠瞥了他一眼:“好。”
傅书濯的手是好看的,但冬天因为冻疮的缘故有点肿胀,裴炀握着都不敢用力,心跳也咚咚跳得特别响。
“不疼,就是有点痒。”
“那我们试试滑行。”
裴炀恋恋不舍地松开傅书濯,以身示范,他前脚竖踩在滑板上,膝盖弯曲,然后后脚发力往前蹬,速度加上来后后脚迅速上板,切换到滑板姿态往前面溜了一大圈又转回来。
裴炀呼着热气:“看明白了吗?”
“大概明白。”
看明白是一回事,实践又是一回事,傅书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滑起来,可能是真的与这项运动无缘。
裴炀有点泄气:“是我这个老师教得不好。”
傅书濯乐了:“瞎说,裴老师教得很到位,是学生太笨。”
裴炀哼笑:“笨蛋。”
实在教不会也不强求,看裴炀玩也很有意思。
傅书濯跟在后面走,看裴炀骑着滑板在人群里自由穿梭,甚至在楼梯旁的花坛边上溜了一圈,引来一阵阵口哨。
不过裴炀也没跑太远,没一会儿就转了回来,直冲冲地朝傅书濯奔来。
裴炀就像个求偶的孔雀,想秀个空翻的高难度技能,冬天/衣服裹太厚影响肢体灵活,根本舒展不开,空翻倒是成功了,就是没踩住板,直接因惯性踉踉跄跄地朝前摔去。
不知道是他摔得太准,还是傅书濯接得太准,两人撞了个满怀,一齐摔在地上。
裴炀骑在傅书濯腰上,懵了半天,脸就差一点点就贴上了傅书濯的唇,幸好收得及时。
“还不起?腰要断了。”
“……哦。”裴炀耳根通红,不服气地嘀咕,“我有那么重吗……”
早知道刚刚就不收力了。
这样就可以亲到了。
还能看看傅书濯的反应,看他排不排斥。
裴炀有种莫名的自信,他觉得自己和傅书濯应该不仅仅是朋友,谁家朋友会经常挤在一米的宿舍床上睡觉,会用腿暖手?
可裴炀又不是很确定,毕竟同性恋这个词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太惊世骇俗。
如果傅书濯真的只是把他当朋友……
裴炀活络的心思又冷了下来,他像鸵鸟一样缩回脑袋,就先当朋友吧,也挺好。
……
一个寒假都在暧昧不明中度过,裴炀经常来找傅书濯,有时候还会过夜。
冬天很冷,屋里又没空调,那抱在一起取暖很正常吧?第二天醒来腿缠在一起也很正常吧?不小心蹭/硬了……也正常吧?
但让裴炀不太高兴的是,傅书濯一直都不愿意去他家里,新年邀请不来就算了,过个元宵节也不愿意。
这让裴炀又有些挫败,不知道傅书濯怎么想的。
元宵一过就该上学了,新的一学期开始,大家都挺高兴,有的是暑假玩爽了,有的是收到了高额压岁钱。
裴炀的压岁钱也不少,跟其他要上交给父母的同学不同,他的压岁钱是可以自己管控的。
只要不乱花,买大件之前跟家里说一声,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