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傅书濯搂过裴炀撑住他身体:“那就休息会儿,衣服不能脱,会受凉。”
出汗的裴炀皮肤更白了,额头鼻子都是细密的汗珠,傅书濯抬手抹去,又没忍住轻轻啄吻着裴炀微张的唇。
“有人呢……”
“没人。”
裴炀便仰着脖子,由傅书濯亲吻。
傅小猫:“……汪!!”
还有放在外套里、挤在两人中间的灼灼,可怜兮兮地探出脑袋:“喵——”
挤死了。
回去的路上慢慢走就行,刚好平复一下状态。
两人牵着手,裴灼灼实在不愿意待在傅书濯怀里,挣扎着跳下来又蹦到傅小猫背上。
“……人狗哥也就二十斤,会被你压垮的。”裴炀戳戳猫头,“你是对自己体重没有一点逼数啊。”
傅书濯勾唇:“我也就比你重二十斤。”
裴炀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脸微微一红:“你那二十斤都长肌肉上了。”
“汪!”它也有肌肉!
傅书濯轻笑,突然觉得养狗真的是个明智选择,狗必须要溜,可以督促裴炀锻炼。
以裴炀的性格,既然养了就一定会负责。
·
不用工作的日子确实爽,但也不算荒度人生,虽然不在总经理的职位,但并不代表公司他们就不用管了,只是有更多的时间过自己的生活。
有了狗之后,他们原本还显空档的时间顿时丰满,每天不是在调解猫狗矛盾就是在调解矛盾的路上。
嗯,不仅是猫与狗的矛盾,还有狗与狗、猫与猫的矛盾。
比如这天晚上,傅书濯正在坐俯卧撑,灼灼一个轻巧跳跃就蹦上了傅书濯腰,窝在那一动不动了。
某个小气鬼气冲冲地拎起白猫扔一边,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
傅书濯委婉道:“它趴着我还能起来,你……”
裴炀握住他脖子冷笑:“嫌我胖是吧?”
“……”傅书濯艰难做完俯卧撑,直接把某只猫按在运动垫上办了。
他煞有其事地评价:“不胖,肉有点少。”
而某猫已经说不出话了。
·
如果猫只是会让裴炀吃点飞醋,那狗就真是爱捣乱了。
所有开房的空间他们已经不能干事了,因为边牧会上前把他们硬生生拆开,也不知道是以为他们在打架还是觉得在宣示主权。
傅书濯拿着零食跟傅小猫友好谈话:“握手。”
傅小猫抬起爪子。
“乖。我觉得我们需要达成一个共识了。”傅书濯指指旁边玩拼图的裴炀:“他,我的。你想玩去去找那只傻猫,明白?”
傅小猫抬起狗爪拍拍零食袋。
“……”傅书濯给了他一根骨头,傅小猫抬起爪子跟傅书濯碰了碰拳:“汪!”
好像在说自己知道了。
本以为达成共识了,结果傅小猫好像知道这样可以骗零食了,每次都故意往裴炀身边钻,裴炀坐沙发它要把傅书濯挤开脑袋摊在裴炀腿上,傅书濯去洗澡它就去钻被窝,他俩办事它蹲在门口挠门。
但也很好解决,一个零食足以。
直到有次傅书濯忍无可忍,给了它一个大比兜,顿时老实了,再也不骗零食了。
就是被裴炀看见了。
“你能不能温柔点!”
“我都没用力。”
“我才不信,你每次在床上也说没用力。”
“……”
如果说傅小猫智商高,是为了骗零食,那裴灼灼就是纯粹的蠢与贱,看见什么都想掏。
边牧张嘴的时候它往它嘴里掏,边牧趴着的时候就玩它尾巴,然后再被边牧一口“吃”掉。
这还把第一次见的裴炀吓蒙了,以为边牧真把猫头咬了,后来一问才知道正常,只是玩而已。
对傅小猫贱也就算了,问题裴灼灼偶尔会掏到不该掏的东西。
家里有暖气,傅书濯跟裴炀就会穿得比较少,有时候他们盘膝坐在地上拼图、或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时候,裴灼灼就会出其不意地跳上来——精准打击。
裴炀痛苦地爬起来,把裴灼灼扔回猫房:“你没蛋了就见不得别人有?”
“喵。”猫猫无辜。
总而言之,有猫有狗,闹腾归闹腾,但还是幸福的。
第98章 虐的番外(上)
if线(假设真的离婚,第一人称,看不进第一人称的宝贝可以就当裴小猫的日记看。)
·
1.
我恍惚地走出医院,抬手遮了下刺眼的阳光,满目苍白。
刚刚医生说的话一直在我耳边重复,他说我得了阿尔兹海默症。
如果这个名字大众不为所知的话,那老年痴呆应该每个人都不陌生——他一个三十多年的青年患上了痴呆症。
从前我也不了解这个病,直到母亲苏佩颜确诊后离家出走车祸离世,我才痛深恶绝地去查资料,自虐式地了解这个病症带来的痛苦。
这是一场漫长的绝症,它本身不致死,却会在漫长的时间里一步步摧毁患者的人格与尊严。
或许这本就是我应得的结果。
可心脏像是被绞起来了一样痛苦……傅书濯怎么办?余生还那么长。
我不知道怎么回得家,我站在门口深吸口气,才想用食指指纹打开门锁,但或许是出了太多汗,门锁滴滴好几声一直显示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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