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温祈的语气还是漫不经心的，这样李白很是恼火，“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以为你是警察啊！”
“嗯……看来我是该打个110。”
温祈说着作势在手机上滑动。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商量。”李白赶紧握住了他的手，满脸赔笑，这进了局子可就麻烦了。
“所以，我的问题？”
“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是第二次，第一次我爸工地上干活被砸伤了，老板不给医药费，我就去偷了些钱，被抓了，我爸最后没钱治病还是走了。”
李白一股脑全说了，语气里隐含的悲戚让温祈知道他没说谎，“你们多大了？”
“我20，他17。”
“啧，还带坏未成年。”
温祈摇了摇头，又道：“为什么还要偷第二次？”
“没钱呗，有钱谁干这事。我有了案底，又没什么文凭，打工别人不收我。”
李白说话语气听上去很轻松，温祈心里却有些动容，“这样吧，你俩以后帮我办事儿，我付钱。”
“啊？”李白一时间脑子没转过来，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他偷东西的事儿就这么算了？还白多了一个收入来源？
“不乐意？那你们还是去警察那里喝茶聊天吧。”
“别别别，愿意愿意。”
李白擦了擦手伸出去，准备和他握手言和，可惜温祈没有理会他，让他尴尬的缩回了手。
“嗯，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
温祈把手机递过去，李白在上面输了自己的号码，温祈点点头：“行了，你们走吧。”
“现在就能走吗？”
“有事我会吩咐你，但你以后绝对不能再干这事儿。”
“当然，我又不是傻子，这有机会赚正经钱我干嘛再犯浑。多谢兄弟，不对，多谢老板。”李白拽着一脸茫然的李贺离开了，走出好远，李贺才问：“哥，刚怎么回事？”
“意思就是以后我能赚钱了你知道吗？”李白长舒一口气，他也不知道，就是这一晚，可以把他的命运改写。
因为李白和李贺的事，温祈到半夜才睡下，一沾枕就睡着了，一觉到了天亮闹钟响起。
“季大哥，说好的让司机送我上学呢？”
温祈心里知道，自己这是没事找事，他完全可以自己打的去学校的，这里走出去就是马路，拦到车还是不难的。
季穆珩本来是打算这么安排的，可是他昨晚喝了酒，虽然过了一夜，但还是不宜开车，所以打电话叫司机送他去上班。
【你等一下，我们就来。】
季穆珩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其实就算他上班迟到一点，也没有谁会说他的闲话，只是他自己个人习惯而已。
“好啊。”
温祈挂断电话，有些雀跃，庆幸自己这一下的没事找事，又多了一个拉近距离的机会。
第33章 不小心……
“季大哥抱歉，没经你的允许就……”
温祈坐进车里，看着季穆珩似乎有些不悦的眼神，才想起了自己早上起来是换了衣服的，衣服袖子处有洞，再穿去学校不太好。在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两件能穿去学校的衣服，一件衬衫，一件藏蓝灰格子的尖领毛衣，只不过温祈的身板比季穆珩瘦小些，所以还是撑不起，看上去松松垮垮，但正是这样，他的手臂反而不会被袖子勒住。
“尺码多少？我让人给你买几套新衣服。”
季穆珩心中确实不悦，不过是对自己没有考虑周到而感到不悦。
“衣服不用了，这样宽松，我的手舒服，裤子L的就行。”
温祈说话的时候又暗自挪动了一下位置，离季穆珩又近了一些，他暗自瞄了季穆珩一眼，发现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又往左挪了一点，正在这时候车子突然右拐，温祈措手不及，往季穆珩身上倒去。
温祈左脸刚好撞在季穆珩大腿中间，都是男人，温祈当然知道那不是手电筒更不是手机，场面一瞬间尴尬不已。温祈手撑着前面的椅背弹坐起来，又回到原位，脸上像被炭火烫着了，红艳艳的，像白色云朵后面透出的霞。
温祈想开口说些什么缓解尴尬，舔了舔唇道：“季大哥，我……没有弄疼你吧……”
司机听到这话眼睛不由自主看了眼后视镜，老板和老板的客人坐得距离挺远的，没看出发生了什么事啊。
季穆珩抿住唇扫了温祈一眼，没有吭声。
“要，要是疼了，就，就去南翊哥那里看看，撞坏了可不得了。”
温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台词真他妈太糟糕了，不只糟糕还自带一种猥琐之意，突然感觉他的形象可能在季穆珩心里已经毁了。
果不其然季穆珩这下看过来的眼神里已经有几分怪异，眉头也微微蹙起。
温祈觉得刚应该当做没发生过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而他恰恰选了最傻逼的一种，多说多错，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咳咳，那个，季大哥，停……停一下车，我在这里买早餐。”温祈把头转向窗外，这诡异而尴尬的气氛，他得下车才行，“你吃过了吗？”
“嗯。”
司机去买了早餐回来，打开塑料袋想咬一口包子，又怕有味儿还是忍住了嘴，季穆珩像是看出来了：“把窗户打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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