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了。”谢绝叹气:“要不先送你们回去?子安的腰还好吗?”
“真的不能说男人腰不好。”林子安勉强的笑道:“没事,只是撞了一下。”
“回去擦点药。”谢绝:“节目组准备了酒药,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嗯。”谷项知嗯声,转身带着林子安就走,林子安虽然担心林齐和秦恒,但是仔细想想,那些事情终究得那两人自己解决,于是便跟着谷项知回去了。
两人回到帐篷的时候发现节目组的药酒已经送到了,林子安拿着酒瓶查看上面的文字,在他身后的谷项知将帐篷的门拉好,拉链发出长长的声响,林子安脑子悠的空白一瞬。
“……”他愣愣的看着对方走到自己跟前,认真着一张脸和自己说:“你躺下,我给你擦药。”
林子安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又觉得别扭:“谷老师,腰上我自己擦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谷项知从他的手里拿过药酒瓶子,坐在床沿边轻轻拍了一下自己边上的位置:“躺在这里。”
“我自己真的可以……”林子安抿直着唇望着他。
“林子安。”谷项知看着他:“是不是和我相处觉得不自在?”他说着顿了顿,失落的笑了笑,颓自道:“我果然还是太唐突了,抱歉。”
林子安望着对方惘然的神色,僵硬着的身子缓慢动了起来,他在谷项知拍的床位上趴下,一只手撩开了衣裳,头埋在枕头里面,没开口说话。
谷项知垂着眸子看着对方腰上已经淤青的皮肤,手拧开药酒瓶将药酒倒了些在手心上,再轻轻放在林子安的腰上揉。
皮肤相触的那一刻,他清晰的感受到林子安抖了一下,四下安静得出奇,只听得见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似乎过了很久,林子安终于说话了,声音闷在枕头里面,听起来很小声。
“谷老师,我没觉得不自在,我只是有点尴尬。”
谷项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低低的嗯了一声,听着林子安继续诉说。
“我没遇到过这种事情,我不会,也不懂,就……”他努力的寻找着恰当的词语,声音中带着适当的小心:“不太能很快接受……”
他说着顿了几秒,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的行为可能有些奇怪,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他该怎么告诉对方他其实是直男?他现在是以原主作为gay的身份在参加恋综,这些话很明显有漏洞,原主怎么可能会说这些话呢?
但是他现在不能给出解释,林子安心里很憋屈,甚至还有些难过,他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
“我知道。”谷项知的手缓缓的揉着对方的腰,眼睫微垂着。
帐篷里面填满药酒的味道,没人再说话了。
傍晚,林子安趴在帐篷里面的床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谷项知去了帐篷外面打电话,手机对面的人接通电话,第一反应是惊讶。
熊卓:“呦,稀客啊,难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谷项知望着远处的天,眼底情绪不明:“关于林子安的,他在你那里配合的如何?”
“小安啊!很好啊,他让我觉得惊喜。”熊卓愉悦道:“记得上次你们去的那个灯城吗?那里的国风文化十分闻名,除了纸灯,歌曲也很有特色,我后来回放了那晚小安上台唱的那首歌,竟然和我认识的一位老先生作曲风格很像。”
“哪位?”谷项知攒眉问。
“那位老先生也姓林。”熊卓道:“叫林景曜。”
林景曜……
谷项知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垂眸问:“你怎么认识的这位老先生?”
“这是个巧合。”熊卓失笑:“我前几年去灯城找灵感,刚好赶上那里的灯会,路过最大的那个纸灯人像的时候发现下面有个老先生在检查纸灯,我闲的没事上去聊了几句,发现他对国风歌曲感兴趣,他说他以前有个儿子特别喜欢唱歌,他就也跟着学习作曲唱歌。”
“他把一张乐谱拿给我看,说是和他儿子一起创作的,我试着唱了几句,是一个漂亮的谱子,本来想让他把谱子卖给我,老先生不干。”熊卓无奈道:“不过他说我唱的没他儿子好听,挺好玩的一个人。”
谷项知陷入沉默,电话那头的熊卓说完一通后突然想起来:“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你家祖传治疗创伤的酒药还有吗?”谷项知问。
“就这?”熊卓:“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家那祖传玩意吗?”
“子安受伤了。”谷项知毫不客气:“你寄一瓶过来,地址发给你了。”
“……操。”熊卓没忍住爆了粗:“你丫的绝对是来虐狗的。”他说着突然不正经起来:“哎,你和小安到哪步了?”
“关你什么事?”谷项知:“我挂了,你记得寄东西过来。”
“哎哎哎,怎么这么不解风情?”熊卓急忙道:“帮我跟小安慰问一下昂。”
谷项知听他说完后才挂断电话,他站在帐篷外面,眼睛一直盯着手机,终于想通什么后才再点开手机,找了谷阳的电话打过去。
那边很快便接通了,听起来是在忙。
“喂哥,有什么事情吗?”
“嗯。”谷项知垂眼:“你去帮我查一个叫林景曜的人,先不要声张。”
对面的人虽然平时咋咋呼呼,但谷项知什么情绪还是听得出来,谷阳立刻正经着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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