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钦也不再去想旁人,配合地笑问道:“那要怎么办?”
祁宁眉眼弯弯的,凑过去贴着徐应钦的脸颊蹭了蹭,明明是有点委屈的语气,却又带着不是很明显的笑意,“当然是要老公亲亲抱抱才能心情好起来~”
徐应钦顺势又揉了揉祁宁刚被自己理好的头发,听着爱人软乎乎可可爱爱的撒娇,他的心情是瞬间阴转晴。
叠词听别人说他毫无感觉甚至还觉得幼稚,但祁宁说出口就十分可爱。
让他还想听更多。
他应声道:“好,宝贝说什么是什么……”
毕竟是在走廊,两人浅浅地吻了下就暂且分开了,然后祁宁就被牵着手一路带进了休息室,被按在门板上亲了个彻底。
至于再回到大厅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杨辰眼观鼻鼻观心,他一点都不好奇这段时间的休息室里发生了什么……咳,他不知道为什么祁宁的眼眶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徐应钦的领带换了个打结方式。
祁宁平复了下心绪,望着讲台的方向,徐应钦则注视着身边人的侧脸。
尽管看上去没什么事儿了,但他能感觉出来祁宁心里那坎儿根本还没过去,还是需要时间。
想到不久之后的一场展览,再一联想那封揭开一切秘密的文书,他若有所思。
有一就有二,会不会……
祁宁在这场公益活动之后没再接新的安排,日常就是宅在家,大多时间待在卧室和书房,除了徐应钦在家,其他就算出太阳的时候他都不怎么跟牛奶和白玉玉在外面玩儿了,反而是躺在落地窗边的摇椅里,能朝着两三个小时地发呆。
而徐应钦不是不知道祁宁的状态不对,他倒是想时时刻刻陪着,但这时候适当给对方一些独处的空间也好。
心病最难医,需要别人帮一把,更需要自己能想通,自己想通了,这坎儿才是真的彻底迈过去了。
祁宁最近心里总惦记着一件事儿,就是自己的陵墓。
前世他随葬的东西有些是生前自己的定下的,更有徐应钦自己说的那些陪他的书画作品,对方肯定又给他添了很多,再就是——
按照之前徐应钦的说法,肯定把那对玉佩一块儿带进皇陵了。
而他的陵墓因为依傍山势,机关设计精巧,到现在保存完好,没有被盗,也没有因为天灾毁损,本着保护性挖掘的原则,短时间内不会去动。
但凡他的陵墓能发掘,很面很多东西都是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他们的针锋相对只是一场戏,证明所谓的权臣其实是忠臣。
即便被说俩人是断袖他也认了,他不避讳承认这个。
这段时间随着舆论的进一步扩散,有脑洞大开的网友结合着早好多年被盗的权臣衣冠冢,猜测这对君臣是合葬,算是歪打正着了。
要不……炸皇陵吧?
他眯了眯眼,认真思考起这个方法的可行性,跟来探望他的程熙和说起这个时,对方愣怔过后就是忍不住地扶额。
看着十分认真邀请他加入炸皇陵小分队的祁宁,程熙和多少有点哭笑不得,“别,千万别,这危险想法赶紧打住。”
祁宁叹了口气,重新躺回摇椅里,从带着兴奋的神采奕奕又变成了蔫蔫的没精打采模样,“我觉得挺好。”
现在是法治社会了,炸自己的陵墓……也犯法。
愁人。
难得看到祁宁这么发愁,程熙和思量了下,道:“我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只是根据你的只言片语有一些推测,说对了你就听听,说的不对就当耳旁风,自己掂量着。
“你耿耿于怀的那件事其实没有绝对的对错,你做了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徐应钦一样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即便你们心意相通,但在某些方面依然会有分歧,这都正常。
“你们两个都没错,错的是时局。
“你介意的可能在他看来并不重要,对于他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祁宁听着好友的话,怔怔的。
他最最最介意的当然是徐应钦放弃生命这件事,但这件事本身在对方看来似乎……确实不重要,类似的话徐应钦说过。
程熙和分辨着祁宁的情绪变化,继续道:“如果你想弥补,很简单。”
“……什么?”
“给他真正想要的。”
祁宁抿了抿唇,这确实说着听着都很简单,而徐应钦一早就跟他说清楚了。
是他自己还没办法接受。
程熙和适时建议道:“成天家里待着更容易胡思乱想,不如出去走走玩儿玩儿,听说最近有个直播的文化综艺挺火的,选的录制地点都是博物馆、古代景点这一类,他们下下期的安排是去皇陵遗址,要不要去?只当是散散心。”
祁宁顿了下,程熙和这么说一定有缘由,他猜测道:“大齐的皇陵?”
“对,就你曾经为人家说过话的那个大齐皇帝‘齐嘉宁’,正好最近发掘的皇陵在那儿办展览。”
祁宁沉默了会儿,道:“我考虑考虑。”
“好。”
送走程熙和之后,祁宁去查了下这档节目的信息。
这次选的正好是他自己的皇陵遗址,因为跟新发掘的皇陵离得近,在那边的展馆修缮好之前就暂且把展览的地点放在了这边,左右两位帝王的关系近,皇陵选址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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