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记,挑食不算什么,但放在梅既白身上就莫名让他想笑,也是,梅总裁怎么不能挑食?
就是他依旧没忍住笑就是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相处还算愉快,小雪那天他给梅既白发消息让对方帮他再带一份那个节气蛋糕,却意料之外被拒绝了,对方还说今晚不回。
这让他更更更意外了。
梅既白很挑剔,很少很少在外留宿,最近应该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而他的疑问没有持续很长时间。
当晚十点他接到了唐子谦的电话,说梅既白喝醉了,让他去接人。
收到对方发来的地址后他顶着满脑袋问号出门,梅既白不喝酒吧,最多就是宴会的时候喝一点,平时喝茶比较多,结果今天不止喝了酒还直接……喝醉了?
是他听错了,还是唐子谦在耍他?
第17章
顾倾想了一路,依旧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梅既白的自律性非常高,对别人严格,强迫症体现在自己身上就是翻倍的严苛,不可能会喝醉吧?
梅既白不会允许自己有失态的时候。
如果唐子谦说的是真的,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这姓唐的又为什么要联系他?他们是联姻,别人会因为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亲昵觉得他们可能是真的,但身为梅既白的好友,唐子谦总不会误会。
搞不明白他也不想了,既然联系了他,答案就在眼前。
顾倾来到一家私人酒庄,跟那家会所一样都是唐子谦名下的,被侍者引进房间时他没看到梅既白,只有坐在吧台边的唐子谦和另一个男人——程东岳,这俩加上梅既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商业上也都有合作。
唐子谦示意了下旁边的位置,“坐吧,我们先聊聊。”
顾倾调整好情绪,走过去坐下,围坐圆桌,三人正好形成了一个鼎立的三角,他看着唐子谦和程东岳,先问道:“既白人呢?”
程东岳先笑了,笑容爽朗豁达,“子谦说让你来的时候我还不同意,现在看来你还是关心他的,顾少爷,真变化不小。”
顾倾神色不变,“都这个点儿了,我要不关心至于冒着寒夜跑过来?干嘛,大晚上不睡觉就是为了听你们挤兑我?”
他这话说得并不十分客气,事出反常,他现在更担心梅既白,这两位居然还说要先聊聊?他哪儿有聊的心思!
唐子谦把酒杯搁在桌上,道:“之前我还跟既白说有空想见见你,没想到这个机会来得挺快,今天我们大可以不联系你,但是……”
唐子谦顿住,程东岳叹了口气,补上后半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什么日子?
顾倾皱起眉想了半天,困惑地按亮手机,瞧着上面显示的文字还是不知所以然,“什么日子?小雪?一个节气而已,怎么了?”
唐子谦把顾倾的不解看在眼里,嘴边的弧度似笑非笑,“你这样很难让我相信你是能帮他走出来的那个人,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一点不知道?”
顾倾一双眼沉沉,“那能麻烦唐总发发善心解答我的疑问吗?不胜感激。”
程东岳没绕弯子,直言道:“余瑾年你知道吧,两年前这一天他坠楼身亡,今天是他的……两周年忌日。”
顾倾愣住,余瑾年的忌日?
小雪……他对节气什么的根本不关注,对自己死在哪一天更没有十分确切的认知。
他心里泛上丝丝的酸涩和疼痛,如果不是真的喜欢,人死如灯灭,何必在两年后还难过,对梅既白这样自持的人来说,喝醉酒更能说明……这个打击有多大。
他的声音有些微涩然,“他真的喜欢余瑾年?不是玩儿玩儿吗?”
程东岳反问,“你觉得他是那种玩弄感情的人吗?他跟子谦就是两个极端。”
唐子谦抬脚踹了下程东岳的椅子腿儿,“说就说别攀扯我。”
“我这不是让他更好理解吗?”
对面两人怼垃圾话,反倒给了顾倾思索的余地,联想到之前的种种,再不愿意相信,真相摆在眼前由不得他再拒绝。
或许他对梅既白一开始就抱着很深的偏见,从而忽略了近在眼前的很多东西。
唐子谦正色道:“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既白之前跟余瑾年那一段虽然低调,但对方刚坠楼那时候新闻有报道,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即便既白出面处理完后事把事情压了下来,你也不会一点不知道……倒是奇怪。”
顾倾听出唐子谦语气里的些微嘲讽,没反驳,他的后事……他真的没关注。
重生到两年后,除了一开始他很少去关注和自己死亡相关的信息,在调查他和王震的坠楼时,也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对调查没什么用的部分,可能……是下意识对死亡的逃避。
程东岳打破了唐子谦话音落下后的沉寂,“顾倾,说说跟你更相关的事儿吧,你应该清楚,既白不是会妥协给联姻的性格,除非是他自愿的,你有没有想过原因?”
顾倾慢了半拍,点点头,“想过,但除了两家父亲交情好之外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更主要的原因。”
他下意识知道应该另有原因,不会这么简单,只是他还被蒙在鼓里。
他仰慕梅既白?纯粹商业联姻?都是面上的借口。
唐子谦这次直接给出了答案,“因为不在乎了,所以跟谁联姻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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