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沉着脸回过头来,拽着乐哲的衣领靠近了一些,危险低吟着下达最后的通牒。
“如果不想让你爸和海关的那些破事被媒体知道的话,以后就给我要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知道你还惦记着打唐新的主意,就凭你那点儿手段想把人抢走还差得远呢。”
话毕,俞时渊双手向外用力一推,把乐哲狠命地推倒在地。
祁余见状双目骤然瞪大,生生忍住想要搀扶的手。
乐哲摔到地上后胸口剧烈起伏着,空气大量涌进喉咙引起他无法控制的咳嗽,等气息稍微平静一些,他怒容满面地狞视着男人,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
正如男人说的一样,他现在的能力还远远不够。
即便硬撑着把人抢过来,阴鸷狠毒的男人照样会找到其他办法威胁少年回到他身边,就像刚才威胁自己那样。
乐哲并不指望俞时渊会有什么良知和底线,他所熟知的成功商人一贯崇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这也正是他为什么极力排斥乐家少爷这个身份,渴望最纯粹简单的感情的原因。
可他明明遇到了最透彻的灵魂,还是无法摆脱权利的抗争……
为了不继续增加俞时渊有可能发泄到少年身上怒气,他不得不忍气吞声,做暂时的退让和妥协。
乐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俞时渊,起身推门准备离开,又按捺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少年。
他发誓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想办法帮少年摆脱苦海。
等房门自动关上,只剩下俞时渊和祁余二人。
整个房间里闷沉沉的,像是战后残桓透出死一般的寂静。时间就像停滞了似的,每一秒都让人备受煎熬。
祁余感受着男人居高临下的可怖视线,昏沉的酒劲儿退去不少,他缓缓系上前襟的纽扣,起身站在俞时渊面前低着头,像是做好了被惩罚的觉悟似的。
“时……俞总,对不起,我……”祁余低微的声音哽咽着,消瘦的双肩不禁隐隐颤抖。
他如今根本没有自信能猜到男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会惹男人不开心。
前所未有的挫败如同冰冷的海水笼罩了少年全身,又像插在他心头的匕首,让人只能苟延残喘着体验剧痛,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滴滴血液缓慢流干。
让他愈发察觉自己不配站在男人身边。
可是,
他又舍不得男人曾经带给他的勇气和温暖……
在他童年彻底失去一切,想要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时候,是俞时渊强行闯进他孤独的心,不由分说地把自己和他绑定到一起,让他没有时间品味痛苦,重新充实起自己的生活。
无论好的、坏的、疯的、闹的,都让他感觉到自己切实地活着。
从此俞时渊成为了他生命的意义,成为照进他暗淡人生的一束光。
如果这束光再也不需要他……
突然,手腕传来剧痛瞬间拉回祁余的思绪,紧接着随着男人的拉扯,他脚下不稳向前踉跄了一下。
“时渊……疼,等等……时渊……”少年惊惶地呼唤着男人,却得不到对方任何回答,无论如何努力挣脱都摆脱不掉男人的钳制。
他被迫承受着来自男人的怒火,被男人一言不发地强行拖拽到楼上客房,压在床上。
祁余的衬衣被男人蛮力扯开,露出染成淡粉色的滚烫胸膛,微凉的气息掠过敏感的肌肤,让仍处于微醺状态的少年为之一凛。
!!!
似乎意识到马上要发生什么,少年抗拒着奋力挥舞起绵软无力的双手,尝试拒绝男人的猛烈进攻,却完全无济于事。
“不要、不要……时渊,别这样……”他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床·事。
少年的抵抗反而刺激了俞时渊内心的征服欲。
男人单手将少年双腕高锁过头,死死按在纯白的床单上,他深邃的目光审视着少年挣扎的表情,冷峻的面容不断靠近,粗重的呼吸落在少年耳边,喷薄出的热气不断灼烧着少年的理智。
突然,男人发起凶猛的攻击,粗重的亲吻不断游走在祁余娇嫩的唇颈各处,让人感受不到半分眷恋爱意。反而更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时,残忍地占领与掠夺。
祁余啜泣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嘶声哭喊。
兴许是这行为惹怒了男人,少年喉咙骤然传来尖锐的剧痛,男人如同猛兽般的啃啮让他浑身肌肉绷紧,仰头微张着嘴唇颤抖,却痛得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一种恐怖未知的濒死感油然而生。
俞时渊在脑海中,不断闪过他开门时的画面,乐哲埋头不断靠近像是要亲吻他的少年,而少年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等待接纳着……
这种场面已经让男人几乎失去理智,再对比此时少年对自己的拒绝,让他越想越愤怒。
俞时渊知道他现在有些失控,却无法让自己恢复冷静。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将少年拆吃入腹,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不自量力,暗暗惦记专属于他一人的少年。他要一遍一遍地占·有少年,让对方里外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等一切风吹云散,天边依稀见明。
俞时渊静默地靠在床头,眸光深遂地凝视怀中少年。少年极度疲惫已经陷入深眠,吐出绵长舒缓的呼吸。
男人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一切,自己都觉得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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