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坠落破戒般的诱惑!
是有伤风化的放浪形骸!
与礼不符,与法不合,明明不是他的道,却又能轻易令他想起许多与那个人息息相关的夜晚……
这种地方他当然不想再来,因为多待一刻,煎熬就多一分,脑海中的礼教也会被那人的身影挤掉更多……
以至于,戚无尘离开的脚步不知不觉就越来越快!
而相公们还集体陷入纳罕中,竟然真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戚无尘飘然而去,忘了追赶。等他们反应过来,撕开戚无尘那彬彬有礼的表象,看清那层表象下真正隐藏的本质后,相公们才发现,戚无尘最后说的那段话不就是宣告所有权的一把狗粮吗?!
天呐,不得了啊!
没想到传闻中不染世俗的戚无尘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怎么就能骚得这么闷呢?!
相公们发现这点后,简直都想薅头发呐喊了——你撒狗粮就撒狗粮,干嘛还弄得这么一本正经的?还拜托、作揖什么的,搞这么郑重这么一本正经,你不知道会弄得别人很不好意思吗?
这特吗……
难怪白翛然迷他迷得那样不可自拔!
别说白翛然了,就是他们这种身经百战的主儿,要是有人每天给他们来这么一出,那也照样吃不消,也照样分分钟沦陷啊!
最终结论: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戚无尘这一趟外出寻人扑了个空,却不知他寻的人此刻已经带着赫连舒云翻过学知山又回到了国学院,而且已经进入了太子的院子,正在廊下等候内监官的通报反馈。
这间院子又大又静,一座主屋带六座裙房,明显要比白翛然他们住的舍院规格高出一大截。
此时的屋子里,内监官垂首立在纱帐层叠的床前。
纱帐之后,有絮絮低语断续着传出,那是太子正搂着戚无涯在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话——
依稀能听见太子说得是:“……你什么时候去见得白翛然?嗯?”
戚无涯似乎很怕他,声音在抖,却很恭顺:“早上实在担心您,本想亲自去请郎中,半路遇上他,他便让我回来陪着您,替我去了。”
“哼,你倒是听他的话。”
“不敢!”戚无涯就算再迟钝,也听得出太子这一声哼十分不妙,忙解释:“因实在担心您,怕血——”下面的话,被一只玉白的手捂住了……
内监官悄悄撩起眼皮,隔着层层纱帐依稀看到太子翻身起来,压住了什么,内监官只能看到太子一个模糊的后脑勺,微微晃动着……
内监官连忙收敛视线,连呼吸都放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听到太子餍足的声音,喘着气儿道:“宣他们进来吧。”
内监官连忙往外走,刚拉开房门,就听到太子一声得逞的轻笑和戚无涯压抑的闷哼,吓得他连忙跑了出去,直到关好门将所有声音都阻绝在室内,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已汗流浃背了。
第23章 谁在撩谁在逃·感谢订阅加更!
内监官边擦汗边往外慢慢地挪, 他是宫里的老人了,像太子今日这般情形不知遇到过多少回,自然也懂越是这种时候, 反而越不能急的道理。因此, 从内室门口到外室门口这几步路他生生挪了一刻钟,直把在外面廊下等候的白翛然和赫连舒云都给等急了。
不过,着急归着急,太子面前, 白翛然和赫连舒云还是极有分寸,至少他们跟随内监官进了内室后,礼仪上可是挑不出一丝错。
太子此时以侧趴的姿势靠在戚无涯怀中, 纱帐挂起来后能看到他下半身盖着薄被, 虽然眼角眉梢双颊薄唇处处浮红,但脸上肌肤底色苍白得十分不正常,仅这一个细节也能看出他应该是失血过多。
其实太子说话的气息也虚短,但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气势不减:“孤听说,白家三公子特地为孤请了郎中来?”
白翛然上前一步答曰:“正是。”
“哦,”
太子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戚无涯,伸出一只手的食指在他的下颌线上划来划去, 另一只手却隐藏在被子里……
他看到戚无涯咬牙忍着不出声也不动, 眼底渐渐笑波荡漾, 依旧只看着戚无涯, 却问白翛然:“那你可知这郎中是何来历?”
太子清朗的声音中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白翛然虽然听出来了, 却似乎无惧般, 毅然道:“原来并不知, 但刚才在屋外听他自报家门说是原太医正之孙。”
“那你可知原太医正因何事获罪?”太子又问。
白翛然道:“并不知。不过,”他突然单膝点地,跪倒在太子床前:“殿下,草民替国学院三百师生恳请殿下万事以贵体为先!请您先让他为您诊治吧!”
太子没说话。
戚无涯见白翛然跪下就更着急了,他在床上几次挣扎,都被太子按住。这会儿见太子似乎有意还要刁难白翛然更是自责难耐,他本习武比太子力气要大若非有意谦让,太子又怎能轻易制得住他?
而现在,白翛然为保国学院和白戚两家都单膝点地了,他若还缩在太子身下,躺在床上躲着,这像话吗?
于是,戚无涯猛力一挣就挣脱了太子的掌控,又在床上一个翻身,直接于床榻之上跪拜,痛哭流涕道:“请殿下以贵体为重,先看诊吧!”
原本在白翛然跪拜那一刻,太子的脸色已经缓和了好多,偏偏戚无涯在这时候挣脱了他,只见太子那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一瞬间就又黑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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