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下头，愉快的用鼻音哼了声：“那只是我的出道作。”
“但在我心中，已经是大师之作了。”
江涵温顺的就好像询问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关于魂器的秘密的汤姆里德尔一样。
当然，她也同样的，用着一种不解的语气询问道：
“不过……书里面的内容是真实的吗？”
艾普丽尔脸一红：
“哪一部分？”
不是那一部分。
江涵差点控制不住嘴角，连忙又用小毛边扇挡住嘴巴，温温和和，好奇地问道：
“……将平行世界的自己变成化身，这种事情是真实的吗？”
第281章 仪式
“将平行世界的自己变为化身，当然是杜撰的事情。”
艾普丽尔似乎有点失望‘书迷’问了‘错误’的问题，但还是慷慨解答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构想。相比较分裂的灵魂片，另外一个完全的异种的自己，才会产生一种‘异位’与‘同位’存在感，更加违背……”
在违背伦理上你已经不是人了。
江涵用毛边扇挡住脸。
“可……”
江涵一脸无辜道：“这不是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嘛？对吧艾琳？”
“确实有趣。”
艾琳点点头。
她通晓亿万秘术秘仪，也是一位合适的导师与求助对象。
江涵自然也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对方。
民间传闻有许多关于艾琳的故事，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其好为人师的事迹。虽是逸闻，但并非空穴来风，艾琳确实算是一个爱传播学识的魔女。
“在古老的一个叫做奥德塔斯的位面之中，流传着化身同位体的修行方法，它们称之为‘修德与性’，原理便是通过不断的强化自身的学识与修养从而召唤出更为德性的‘自己’，也就是创造一个‘唯我’的平行世界，让平行世界的自己进行修行，最后以其练就为化身来填补自己的不足。”
艾琳还真的找出了一个案例。
江涵听的云里雾里，但艾琳见她抓不住头绪的样子，又用通俗的话语讲了一遍：
“类似于安洁的化身制造方法，只不过安洁比它们坦荡许多，且技巧也高出许多。”
“还真有？”
艾普丽尔惊奇道，这位专家也不如号称‘教授’的艾琳，这或许就是知识广多的好处之一了。
“确实是拥有的，不过纯粹的修行德与性的修炼方法是完全的歪曲与错误。”
艾琳很有谈兴的科普道：“道德与修养，类比一下就是一种辅药，不可以代替主药。纯粹以道德为修行界限是不合理以及不符合力量积累效应（通过锻炼获得力量）的，因此这个修炼体系一旦有一个人发现了‘并不纯粹的道德’也可以获得强大的力量后，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一种压迫的工具，与理念破灭后的迅速坠落。”
“奥德塔斯的第六王朝‘朱与余王朝’就毁灭在了这种虚伪的修炼体系下面。”
艾琳意在警醒地说道：“律法、文官体制与修炼方式，切记不可纯粹的依托于道德上。道德很好，但它不是全部。世界很好，但并非是非黑即白。”
江涵对于这个故事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对于其‘修炼方式很感兴趣’，以及对其‘用自己做化身会不会出乱子’这件事情很感兴趣。
艾普丽尔也一副感兴趣的表现。
“嘿嘿，老婆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
艾普丽尔端起茶杯抿了口，旋即又问出了江涵也很感兴趣的话：
“那么这种方式是否存在着危险？”
“不会。”
艾琳斩钉截铁地说道：“化身本来就是一种创造平行时空的‘自己’分体的一种技术，为的是让一个魔女从一个面变成两个面，到达千面，万面，成就无所不能无所不为。”
她的语气充满着憧憬，充满着一种深不见底的欲望：
“最终成就，全知，与全能。”
全知与全能。所有魔女的最终目标，最高目标，唯一道途。
但即使是艾琳也只能用羡慕的口吻描述安洁的道路。
而她也借着私宴给她们聊了一下只有三大首席与历代惊才艳艳达到【接近首席】水准的魔女们的故事。
魔女成神的三种推论道途。
第一种便是权柄，俗点叫法则，只要掌握世间万物的权柄那自然而然就是‘全能’，全能则带动全知，从而成为她们认为唯一标准的神明，即全能全知者。
第二种则是学识，通过不断接受学识、灵感、智慧，将自己积攒为所谓的【全】，从而能够解答万物的问题，获取万物的答案，此为全知，而全知带动全能，从而走向全知全能。
第三种则是魔力，魔力的尽头便是全知全能，这是最为清晰，即使是弱魔女也能感受到魔力的增加就代表自己往全知全能道途迈一步，迈出千万亿步的征途中的一小步。
奥维是第一种的代表，艾琳则是第二种的代表，安洁莉特·路德维希则是三条路一齐走。
“若我注定全知全能，那我即使同时迈入这三条道路，我也可以抵达全知全能。”
江涵听这些秘卷与秘闻听得心潮澎湃。
她觉得自己应该算是走第二条道路的魔女，算是向艾琳学习的魔女了。
前路漫长，仍需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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