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邬娴小姐，你是不是把你们公司的底线给全部曝光了？江涵第一次见到这样谈生意的，愣了愣神。
见她愣了神，龙魔女咬了咬嘴唇，别过头：
“让利3.65%最多了，肖像权也可以只要25周，基础报酬我可以做主提到两万六千。”
……啊？江涵歪了歪头。
龙魔女有点慌乱的摆摆手：
“3.95%！最多啦，不可能再长了，22周的肖像权最少了！还有报酬的话，三万是我能允许的最大范围……”
江涵都有点傻掉了。
这算什么？
一个能和自己谈判的传奇谈判家？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传奇说客？
“停，停停！这些东西我不懂的，你需要把工作要求发到陈丽谷事务所，再由她来接纳这份工作。”虽然条件听上去很诱人，但江涵不会犯这种接私活的原则性错误。
“……那好吧，我回头整理一份文件发过去。”邬娴点了点头，叫来了服务员点好了餐之后，很是好奇地问道：
“你需要那些死灵学派的法术？事先说好，1级到4级的我都能做主卖给你，超过4级的就超出我的营业范围之内了。”
“我只是考虑在转修死灵学派，先来几个简单的法术看看能不能学。”江涵对死灵学派几乎是零了解，大体上只知道这是个‘可以做奶妈’也‘可以打输出’的法术学派。
不过魔女！正是要有点探究精神，不懂的才去学嘛！
“那你需要先把【缝合伤口】与【修复死灵】这两个1级法术研究一遍，它们是死灵学派的基础，对生命的研究，对死亡的探索，缺一不可。”龙魔女业务能力还是高的，虽然并非是死灵学派毕业（龙魔女大多数都是塑能轰他娘的），但在药业公司工作，自然这方面也是见多了。
“唔，两个要多少钱？”江涵满意的点点头，变化、死灵、幻术这三门学科，其中死灵可以自己研究，幻术去找季海君问，变化学派的话，世界前十的变化学派大师李莉丝和克拉肯都不是开玩笑的。
事实上，江涵认识的厉害的魔女中，几乎都是变化学派的。
知名浪逼蔺昭君也是变化系专家，不过她不太熟变龙，她偶尔会脑袋一抽，优势局变个龙玩——然后她就变龙吃猎龙法术惨遭翻盘，真的是浪催的。
“都不是稀有的，算你两本总价1200吧。”
谈完了生意，江涵还跟邬娴订购了几双医疗用大腿袜。
虽然比较荒谬，但药业公司生产的医用大腿袜甚至比牌子货还有优秀，全部都是用天使绒编织的。而且制作工艺也绝对比服装业工厂的手艺好，连颜色也是药业公司的选择多一点，甚至国内稀罕的印花技术，药业公司也经常常备一套。
说出来可能有点点丢人吧，但是魔女的服装业就是这么奇怪。
设计最漂亮的衣服一般来自于建筑设计师。
质量最好的服装生产于炼金与军火公司。
最优秀的长袜大腿袜全部产于不同的药业公司。
饰品中的名牌子完全生产于名牌零食店。
世界上最好的内衣裤全部来自于健身器材公司。
最漂亮和先进的鞋子来自于运动鞋公司——上天保佑，终于有一个稍微扯上点关系的。
第087章 牧场
享用了下午茶，再到附近的茶园观赏了一下永不凋零的茶树。邬娴邀请江涵到了北境制药的加工厂观赏，对于行业保密度极高的药业公司而言，她们往往是不接纳学习小组或观赏者的。
譬如说维尔海姆制药，如果不是克拉肯拥有部分面子果实能力，恐怕也很难进入公司观察取景。
但是，如果有个该公司的管理层愿意带人进去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邬娴恰好就是南城北境制药的中层管理者，她带江涵进去简直是毫无阻拦的，直接就把她带到了保密度极高的南城北境制药原料加工厂。
它位于贸易街以北约200公里开外的一个小的浮岛上，用一块折叠空间的碎片开拓了一个类似于半位面的地方，在岛上驻扎着两位大魔女以及她们率领的安保培训团队，而生产团队则由另外两位大魔女维护。
它的外观是一个被丛林包裹的湖泊，在湖泊岸边有着石壁，石壁下与上建造着加工工厂与生活设施，活像是开发新大陆的冒险队驻扎场所，只不过这个冒险队驻扎在城市内的空岛上，而且每周三休可以去外面随便逛大该（邬娴说的）。
半位面则像是一道裂缝被开在了石壁上，魔女用栅栏还有严密的防护措施把半位面封锁了起来，只有通过消毒门、防护服更换、气密管道、消毒室这四个手续才能够进去。
“邬小姐，你带人来了？”登记手续的要在看守室进行，看守室中常驻着三位魔女，似乎对于魔女而言，3是一个合适的驻守数目，不会弄出办公室恋情——起码表面不会。
守护饮水机的越是3个人！李韵入选守护饮水机小队，是因为陈丽谷离职了。
邬娴对看守们点点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坦坦荡荡说道：
“可能是以后的合作伙伴，所以提前带她过来看看。”
“是这样的啊，好啦，手续办好了，请通过消毒门进去更换防护服。”守卫点点头，给通行证盖上了章，让两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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