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楚凌月,那些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老太太咬了咬牙,一不作二不休,直接起身把小册子摆到桌上:“等阿槿回来,让她好好看,看了好好伺候你。”
说罢,她老脸一红,转身就走,脚步快得一点也不像上了岁数的老人家。
楚凌月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那一排小册子,素手轻翻,脸颊瞬间红透。
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强忍羞意,把几本册子收起来,胡乱塞到了枕头下。
“娘子,我们明日就大婚啦。”唐槿推门,一脸喜色。
明晚,不管娘子怎么紧张,她都不管啦。
不然,总不能一辈子都只在外面这样那样吧,哎,说起来都是泪啊。
这些天,不管她怎么努力,楚凌月就跟裹了层木壳子一样,一如既往地紧绷,每次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她心里苦啊!
娘子就算是二十六岁头一遭,也太保守太矜持了,这种有力使不上的感觉,都快把她愁坏了。
正月二十八一早,唐槿骑上高头大马,嗯,由唐棉牵着,不然她怕自己摔下来。
喜轿绕城一圈,最后又回到楚宅,礼成,送入洞房。
大宴一开始,就惊动了京城,因为女皇竟然携褚皇后亲临了。
不出半个时辰,大大小小官员府上都来了人,不给新人面子,也要给女皇面子啊。
宴至半晌,女皇和褚皇后才离开。
觥筹交错,笑语不断,席散,天色也暗了下来。
当晚,唐槿特意又在楼上楼摆了两桌答谢宴,只宴请了自己人,丘凉一家,逍遥王一家,以及李海棠,和远道而来的褚举人父女二人。
唐槿敬了一圈酒,便由老太太待客,自己则回了家。
楚宅里,红绸交错,高烛摇曳。
“娘子,我回来了。”
掀开红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艳若桃李的脸。
平时不施粉黛的人,乍一装扮,尽显高贵,优雅。
唐槿眼中满是惊艳:“娘子,你好美。”
楚凌月垂眸,抿唇,脸颊羞红,似含苞待放的寒梅,摇摇欲绽。
唐槿没再说话,低头把人拥在怀里,金钗银冠落地,墨发随着衣襟散开。
烛火明亮,大红纱幔上,映出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钩织出一场梦。
梦一场天气变化。
梦里,衣衫尽褪……
短暂的春寒料峭过后,气温开始变暖。
修长白皙的双腿仍旧羞于打开,却在暖流的侵蚀下,节节败退……
经过初时的干燥,气流缓缓湿/濡,融/合。
“阿槿,轻…”
【叮,奖励奶香馒头】
轻是轻了,但气流的速度也变快了,很快便潮/气/翻/涌。
水蒸气越来越密,暖/湿/气流交/融得愈发/激/烈、
紧绷消失,水汽在表面,在内里,在每一寸,凝结,蒸发。
再凝结,形成水珠,再蒸发……
“阿槿,慢……”
气流乖乖慢了下来,却缓缓加重了力道。
又缓,又重……
气温猛烈回升,水汽持续凝结。
水珠汇成一片,留住那侵入的气流。
渲染,紧/密/包/裹,似是要把那气流绞断……
那是一场关于回南天的梦。
一场又一场……
①寒潮几许,暖流徐徐,两相交锋,万物湿漉漉……
梦之外,楼上楼,答谢宴也已结束。
“喂,小捕快,过来扶着本宫。”嘉逸公主周萱,两眼迷蒙地朝着某人招了招手。
唐棉翻了个白眼:“你没脚啊,自己走。”
女魔头放着那么多侍女不让扶,偏偏要奴役她,真是欠收拾。
“本宫命你过来,信不信我诛你九族。”周萱气恼,被酒水左右的脑袋愈发沉重,自顾自道,“你要想不被诛九族,就乖乖跟本宫走,若是伺候得好,本宫赏你个驸马当当,本宫就也是你的九族之一了,本宫肯定不能诛自己……”
喝醉的嘉逸公主一边嘟囔,一边朝唐棉靠过去。
唐棉皱眉,最后认命地扶住她:“我送你回去可以,但说好了,我可不做什么驸马,我是有大志向的人,我要做京城第一名捕,再说了,我可是你师父,你要是敢馋我的身子,那就是欺师灭祖……”
两人絮絮叨叨地走远,把侍女和马车都抛在了身后。
后面,褚韶阳望着她们的背影,无声笑开,眉眼温柔
褚举人登时一个激灵:“邵阳啊,你还小,别想那些嫁娶的事。”
褚韶阳收回视线,端出一个严肃脸:“爹爹放心,我志在报效朝廷,绝不嫁人。”
褚举人愣了愣,讷讷道:“倒也不必如此,再过两年,等你考中举人,就可以想想了。”
褚韶阳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我心中只有大义,没有情/爱。”
褚举人嘴角抽搐了几下,忍不住劝道:“邵阳啊,其实现在想也不早了,要不为父这就为你物色一下?”
他不想女儿太早嫁人,但也没想过女儿终身不嫁啊。
“爹爹只管颐养天年,不必为我忧心,我这一生只属于朝廷,不属于任何人。”
褚韶阳一脸坚定,她只爱自己,只爱事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