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没有准备，对不对？”
祝眠不安地看向别处, 关寒酥要是给她准备了礼物, 而她没有准备，会有落差感。
她又不想撒谎。
祝眠小幅度地点头。
关寒酥猜到了她没有准备, 要是准备了，她反而意外，她温声说：“现在要给我买吗？”
祝眠“嗯”了声。
她的视线不得不落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看来看去，不知道买什么好。
“还是给钱吧。”
“认真点。”
祝眠老实挑选，她选了顶圣诞帽：“这个送你怎么样，方便你晚上扮圣诞老人把礼物塞我袜子里。”
关寒酥笑了：“也不是不行。”
祝眠把帽子塞给她：“你去结账，我去个洗手间。”
“好。”
祝眠离开后，转身就去了隔壁的奢侈品店，她的品味不如关寒酥的好，听导购介绍，买了个颜色百搭的新款包包。
刷卡付完钱，总共耗时才几分钟，也就只有关寒酥会接受她随手拿的礼物了，她怎么可能真的送她一个帽子。
祝眠提着礼品袋，离开店，一抬头就看见了关寒酥。
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祝眠有点窘迫。
关寒酥一直笑，眼神充满柔情：“圣诞帽我买了，你手里的是什么？”
祝眠走到她面前：“你买的，就不算礼物了，我给你买了新礼物。”
关寒酥笑着说：“谢谢。”
“不客气。”祝眠把礼物给她。
关寒酥把圣诞帽一同塞进礼品袋里：“晚上我会戴着帽子给你送礼的，我还给你买了个大袜子收礼物。”
祝眠不在乎礼物：“不可以睡太晚，你必须陪我早点睡。”
关寒酥牵着她的手，说：“好。”
—
回到家，圣诞树刚好送到。
送货员帮忙把树搬进了屋，关寒酥给了她一点小费。
这是她们在这边过的第一个圣诞节，关寒酥很有兴致，已经在给树装灯带了。
祝眠把每一天都当成很平凡的一天过，关寒酥想过节，她会陪她。
壁炉很暖，室内的温度在攀升，祝眠脱下厚实的外套，看她缠绕着灯带，看困了。
关寒酥把灯带装饰好，开始在树上挂小饰品。
祝眠已经昏昏欲睡。
关寒酥精心装饰着，耗费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外面天已经黑了，现在白天很短，黑夜要长一些。
“已经装饰好了。”
没有人回应她。
关寒酥回眸，祝眠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小脸睡得红扑扑，很可爱。
她给圣诞树拍了张照片，又给祝眠拍了张照片，发在了亲人群里。
群里只有四个人，她和祝眠以及祝眠的两个妈妈，她经常在里面发祝眠的生活照，分享日常给她们。
祝眠从不在里面说话，但群里的话题永远围绕着她。
颜若盈：大拇指.jpg
祝熙：已存。
关寒酥笑了，在家里，她很少体验到家庭的温暖和轻松，但经常在祝眠的原生家庭中体会到。
祝眠能降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没有她，她的人生肯定灰暗又无趣。
关寒酥给祝眠盖上被子。
她坐在她身边，拆她送的礼物。
关寒酥打开礼袋，里面还有一个盒子，她拆开，是一个包包。
看见祝眠从店里出来，她就已经猜到她买的是什么了，只是没想到她会买这款。
她已经有一样的了，上周刚购入，只是还没背过。
现在有两个一样的包了。
祝眠迷迷糊糊睁开眼，被子太厚了，室内温度又高，她被热醒了。
她看见关寒酥在看包：“喜欢吗？”
关寒酥勾唇：“喜欢，我正巧想买这款，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祝眠：“……”
这话听着真假。
关寒酥小心翼翼地把包重新装好，如视珍宝。
祝眠看着她：“你不会珍藏吧？”
“你怎么知道的。”关寒酥还真打算这样做。
祝眠：“我送你的旧枕头，你不是还留着吗，走哪带哪。”
“因为是很珍贵的礼物。”
“那是很久以前的枕头，不需要了，也用不到了。”
关寒酥问：“你当时是不是随便送的？”
祝眠：“……”
她不该提这个。
关寒酥灵魂拷问：“是不是用不到了，才送给我的，要是你还用得到，根本舍不得送我，对不对？”
祝眠眼神闪躲。
完全正确。
她试图争辩：“我还是用了心思的，而且我没给人送过礼，上面的红花还是我妈绣的。”
关寒酥补刀：“但是你用不到了。”
祝眠一头撞进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说：“是这样，但是我也不知道你以后会是我老婆，我现在舍得把还在用的枕头送你。”
关寒酥没有真的怪她，当时她觉得这个礼物很奇怪，现在庆幸自己留了下来，很有意义。
她忍不住逗她：“你就是一心只想和我睡觉，渣渣的。”
祝眠承认了：“嗯，你特别好睡，没有办法。”
关寒酥脸微红，到现在，她还是会被这么有争议的话弄到面红耳赤。
“现在这种话可以多说。”
祝眠忙不迭地和她拉开距离，每次短则一个小时，更多的是一个晚上，她真的怕。
她已经读懂她暗示性的话语了。
祝眠转移话题：“我好饿，还没吃晚饭。”
关寒酥二话不说，起身去了厨房，怕她饿着。
祝眠躺在沙发上，把被子盖在腹部的位置，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渐渐睡了过去。
醒来，她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关寒酥柔美的脸，她看她的眼神很温柔，含着绵绵情意。
关寒酥柔声说：“吃饭了。”
祝眠“嗯”了声。
她去厨房洗了个手，过来吃饭。
菜很丰盛，有足足五道菜，她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剩下的菜还可以明天吃。
“吃完饭，要做点什么吗？”关寒酥看着她。
祝眠：“睡觉吗？”
“嗯，可以。”
祝眠强调：“是普通的睡觉。”
关寒酥笑着说：“我知道。”
饭后，祝眠去洗了澡，换上了温暖又舒适的睡衣。
她坐在沙发上，等关寒酥洗完澡，再一起去睡。
祝眠眼皮打架，在犯困了。
角落里的圣诞树被装饰得很漂亮，关寒酥大概是不想睡觉的，可能是想和她坐在壁炉边聊天，又或者是别的。
祝眠快睡着的时候，关寒酥洗完澡了，她闻到了淡雅的清香，随即她被关寒酥抱进了怀里，香味更浓郁了。
“困了？”
“嗯。”
关寒酥牵着她去了房间。
祝眠扑到了床上，翻了个身，美眸凝视着她。
关寒酥拿出自己买的大红袜放在了床头，她笑着说：“晚一点，圣诞老人就会把你的礼物塞里面了。”
祝眠扯了扯她的衣角：“你不如早点陪我睡。”
关寒酥躺在了她旁边。
“你猜圣诞老人会送什么给你？”
“不知道。”
祝眠还浅浅地打了个哈欠，眼尾微微湿润，睡眼朦胧。
关寒酥把她抱进了怀里。
祝眠强撑着，没睡：“今天就这样过去好吗，你特意买了圣诞树，还做了丰盛的晚餐，我却只想睡觉。”
关寒酥心化了：“睡觉不是你最重要的事吗，你今天可以不出门的，还是陪我去逛街了。”
祝眠笑了：“我要睡了。”
关寒酥亲了亲她柔软的脸蛋，笑着说：“晚安。”
祝眠在被窝里勾住了她的手：“圣诞老人晚上还是不要送礼了，就一直待在我身边。”
关寒酥与她十指紧扣：“除了你身边，还能去哪。”
祝眠闭上了眼睛，往她怀里缩，没一会就睡着了。
关寒酥给她掖好被子，下了床。
她去客厅拿了圣诞帽，戴上后，回了房间，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了袜子里。
她摘了帽子，又火速回到了祝眠身边，把台灯熄了。
祝眠睁开眼，她刚睡着就送礼，生怕不会吵醒她。
她直接去把袜子勾了过来。
关寒酥把袜子抢了过去。
祝眠又抢了回来：“不是给我的吗？”
关寒酥莫名地有点害羞，她调理好后，还贴心地给她开了盏灯。
祝眠拿出礼物。
一个小盒子。
她问：“戒指？”
“不是，你最喜欢的。”
祝眠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一张小纸条，她沿着叠印展开，把字念了出来。
“免费陪睡一百年劵，仅限对关寒酥使用。”
祝眠还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满心欢喜：“用不到一百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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