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忠犬找坏女人被发现后_过审【完结】(32)

  只发现大量的蛋糕购买记录,全是她自己做的。厄里倪一团乱麻。

  她的博士活不成了。

  她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买单, 顺带让一小块厄里倪殉葬。厄里倪没意见。

  地狱将死,即是天堂。

  厄里倪只想毫无节制地吻她,和她做.爱,与她融合。

  “厄里倪……”

  厄里倪不曾设想,博士还能喊她的名字。

  不像前几天那样戾气了。她想她大概还有遗言,愿意听听。

  “疫苗……”

  都要死了还想这些事情。

  鳞片脱落,新生皮肤反复溃烂。像迟迟不愿掉落的牙齿一样,厄里倪拽着鳞片一片一片拔下来,弄得鲜血淋漓。

  宿衣责备她,止血剂像流水一样冲洗,疼得怪物龇牙咧嘴。

  然后一切痛苦都被一个亲吻治好了。

  “这么讨厌变成怪物?”

  厄里倪坐下,把自己从回忆中拽回来。

  地下室没开灯,摸到人类的血液在皮质沙发上流淌成线。是她的血吗?厄里倪忘记自己在极度饥饿中做了什么。

  “那您当时怎么下得去嘴啊,圣母。”

  鳞片、污渍、腥臭的粘液。

  她有多厌恶,厄里倪就多幸灾乐祸。

  人类多虚伪,她分明讨厌得很。自作自受。

  宿衣也别无选择了,才求她给自己疫苗。

  赌厄里倪的怜悯,孤注一掷。

  切掉里面一小块肉,接触伤口时剧痛无比。

  这样无论挤压、揉搓、拍打都不会产生快感。

  眼泪滑过脸颊,汇聚到下巴,落在身上。

  厄里倪专心地做自己的事。宿衣没能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

  烦躁,如果一定要说。

  稀烂的猎物,麻木的反馈。

  极度痛苦触发感官紊乱,宿衣在半昏迷中过去一次。衬衫湿透了,贴着肉。厄里倪咬她的舌头。厄里倪指尖的血,随意在衬衫上擦干净。

  “我在……地下室,救我……”

  传话的机械小鸟,展开就是个屏幕,像纸一样被折叠。厄里倪读完屏幕上的字。

  “收件人齐和一。”

  宿衣想起还有人愿意杀她,寄希望于电子纸折的鸟。

  好想快点死掉……最好在变成怪物之前。

  但囤在地下室太久,电子纸没电了。鸟卡在通风口上,正好掉落在厄里倪脚边。

  “原来你喜欢她呀。”若有所思,“那个老变态,和你真是绝配呢。”

  宿衣瞪着眼,在背光处看自己,茫然的神色,扎针时试图跳开。但没成功。她似乎不认识厄里倪了。厄里倪知道,怪物什么都不记得,只会本能地遵从生理需求。

  那双眼睛让厄里倪反胃。丑陋和虚伪快现出原形了,但她还在试图用眼睛欺骗厄里倪。

  厄里倪狠狠踹她,直到她不再盯着自己。

  把电子鸟捏碎,塞进她嘴里。

  咽下去。金属划伤食道。

  *

  我疯了。讨厌的话,杀掉就好了。为什么这样?

  指尖滑过高脚杯口,厄里倪心不在焉。

  腕上的金锁还没解下。它从前属于一只猫,也可以属于一条狗。

  当然是因为恨之入骨。因为不想让她再跑出去,成为群狼的食物。不可能再犯这种错。

  从像狗一样养在家中,然后又嫌弃到不愿相见。自己还抱着侥幸想带她回家,想把她困在身边。

  她活该。她是活该。是她活该。

  舞厅的慢摇,钝钝地刺着心脏。霓虹光影模糊,泪水滚落在桌上。

  忘带心率报警器了。厄里倪不敢回家。

  万一她死了,我该怎么办?

  抛尸是厄里倪习以为常的业务,但万一宿衣死了,她该怎么办?

  她裸露的手臂,出现鳞片的印记。基因在复制和影响。

  青黑色的幼嫩鳞片,如此可爱地出现在她身上。她没什么好傲慢的,她们是同类了。

  宿衣……

  她走过来了,厄里倪抬头,看博士把耳畔的头发撩起来,侧身想吻自己的脸颊。

  她没有,只是把空酒杯拿走。

  “这里单身禁止进入。”调酒师拿起教鞭,敲敲宠物禁止的指示牌。又出现幻觉了。

  一块红色斜杠拦着的小狗。

  她在开玩笑吧,这是宠物禁止,不是单身狗禁止。厄里倪迷茫一瞬。

  但自己确实格格不入。情侣在舞池中摇摆,泡泡机不知疲倦地喝肥皂水。暧昧的坐在一起微醺,热恋回避着人群。

  “这里不准哭。”调酒师把双手压在她肩膀上,“亲爱的。”

  “就哭怎么样?”

  “上次那个妹妹呢?分手了?”

  “是的。”

  “这么久没找到下家,来我店里碰碰运气?”

  调酒师站起来,环顾四周。没人向她们看。

  “你得主动一点。”

  没人会搭讪一个不化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土包子。

  “我只想找一个喝酒的地方。”

  “你会成为我们的猎物。”调酒师热烈地摇着波士顿壶,鸡尾酒融合的颜色,香橙落日一样。

  ……猎物。我是她的猎物。

  好美丽的词汇。

  被关在笼子里,项上的锁链,牵扯爬行、毒药和电击。她是博士的猎物。她会这样被折磨死,多快乐。

  博士和其他人一起嘲笑它的狼狈,多快乐。

  厄里倪所爱的仅此而已,看她的完璧之人,生活优渥,受人尊敬。

  所以代价到底是什么呢?

  平白无故生一个人,需要让渡生命。女孩说的。她救了那只猫。

  博士到底要让渡什么?自己不就是个烂到不能再烂的人,真的需要她付出代价吗?自己和她,是因果关系吗?

  其实不是因果关系。

  博士也没有义务爱她。

  “不许哭!我说不许哭。”调酒师抓着她的肩膀晃,“很多人失恋了,喝了我的酒,我让他们滚出去哭。”

  “我不能走。”

  她死了。她死了吧。她怎么活下去?她伤得很重啊。

  走出去,就代表凝滞的时间流淌了,她就会死。

  “我不会放你走的。”

  像甜酒一样俏皮的微笑,调酒师把厄里倪抓起来。

  该跳舞了。和这个不打扮就其貌不扬的暴力分子。她的身体和空洞的眼神,多具有杀伤力。

  厄里倪被浑浑噩噩地拽进舞池中心。

  厄里倪看着地面,心不在焉地踩着舞步。

  玫瑰色泡泡在音乐高潮时喷涌而出,凉凉地碎在皮肤上。

  泡泡好可爱。我喜欢你。厄里倪又开始失焦,泡泡重重叠叠的光影。缤纷的玫瑰色。我爱泡泡,好可爱,我爱你。我爱你。

  泡泡飘到老式吊灯下,破了。

  “你又在想她?”

  调酒师贴在她胸口,闷闷的。

  “你和她还有联系吗?”问的是她前女友。

  “还有吧。”

  “她怎样了?”

  “她快死了。”

  她快死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在空的躯壳中回响。

  像一根粗钢筋穿过心脏,头疼欲裂。

  她快死了,她快死了。

  谁?

  她听不见音乐,晕眩。

  放开舞伴的手,穿过人群,投身夜色。一路跑起来,控制不住哭。

  疯了吧,她可是宿衣。

  就算她什么也不做,把自己扔在路边踹两脚,自己也只是她的一条狗而已。

  狗有资格怨恨吗?

  酒精混着晚风,厄里倪知道自己不清醒。要是清醒,不会纵容自己心软。

  ……心软?

  地下室温馨的夜灯,一只即将成型的怪物趴在角落。她看见它的胸廓还有起伏。

  还好她把疫苗带来了。

  扶起它瘫软无力的身体,把疫苗慢慢打进去。一边打一边揉,让药加速散开。

  厄里倪咬着下唇。

  博士不喜欢丑陋的怪物。她快死掉了,不要再伤她心了。

  厄里倪不想吓到她。自己连和她一同躺进坟墓的资格都没有。

  “宿衣,疫苗。”

  她的脸贴在自己手臂上,呼吸的水雾。

  对呼唤还有反应。

  “你好点了吗?博士。”

  记忆力衰退,对外界刺激变敏感。嗅觉、视觉、心跳频率迅速变化,畏光症状。

  其实临了也并没想象中的难以接受。因为变得很笨,忘记痛苦。细胞在异化,二次生长、裂变。骨骼、血管,重压。

  异变体对疼痛有反应,但不知道什么是苦。

  ……博士?

  她在叫这种东西……博士吗?

  残存的潜意识在嘲笑身体。

  第28章 实验室

  实验室 清晨,天空还是灰色的……

  清晨, 天空还是灰色的。

  厄里倪抱着一只成形异变体站在路边,用厚毯子裹着,露水从发间滴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腹黑文 忠犬 主受文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