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猴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陶夭没理她,低头就去解陆雪阑风衣的扣子。
手指不太灵活,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急得她直皱眉。
陆雪阑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疯了?阿姨还在呢。”
陶夭一边解扣子一边说:“我让阿姨休息了,今天家里没人。”
说着,她终于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把风衣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陆雪阑被她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简直气笑了,“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陶夭没回答,俯下身就去吻她。嘴唇贴上嘴唇,先是轻轻的,然后越来越用力,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想念。
陆雪阑被她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没推动。
陶夭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喘着气说:“老婆,别说话,只要叫就好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
话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
陶夭这次彻底放开了,从嘴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脖颈,一路向下。手也没闲着,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
陆雪阑仰着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乱了。
陶夭吻着她的锁骨,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贴上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雪阑发出一声轻哼,手不自觉地攀上陶夭的后背。
陶夭的吻越来越往下,手也越来越大胆。
她像一只饿了很久的小狗,终于见到了主人,恨不得把人从头到脚吃个干净。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微微颤抖。
“夭夭……”她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了沙哑。
陶夭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
“老婆,这才刚开始呢。”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
陆雪阑从一开始的仰头享受,到后来渐渐受不了了。
陶夭的体力太好了,好得离谱。平时打拳一小时不带喘的人,在这种事上更是耐力惊人。她不知疲倦,不知满足,一遍又一遍,像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思念全部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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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没停。
“混蛋……我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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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阑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丝哭腔,“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陶夭这才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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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看着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老婆,再来一次。”她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陆雪阑瞪着她,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水光,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陶夭俯下身,又开始了。
陆雪阑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她为所欲为。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沙哑,到后来的无声,最后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陶夭不知疲倦地继续着,一次,两次,三次……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直到陆雪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像断了电一样瘫软在沙发上,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陶夭这才停下来,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
两个人就这样迭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陶夭才抬起头,看着陆雪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还有一丝挑衅,“老婆,你要不要来一次?我乖乖躺好。”
陆雪阑睁开眼,看着她,声音沙哑,“年轻就是体力好啊。”
陶夭听了,心里美滋滋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老婆夸她了!她完全没注意到陆雪阑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想要收拾她的光芒。
陶夭从沙发上爬起来,伸手把陆雪阑打横抱了起来。
陆雪阑被她抱起来,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陶夭抱着她上了楼,先放到了床上,然后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又将陆雪阑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温热的水流涌出来,慢慢漫过陆雪阑的身体。
陶夭蹲在浴缸边,看着陆雪阑那副累极了的模样,心里那点得意慢慢变成了心疼。
“老婆,你还好吗?”她小声问。
陆雪阑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你觉得呢?”
陶夭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太想你了嘛……”
陆雪阑没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陶夭不敢再闹了,乖乖地给她洗澡。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轻轻涂在陆雪阑身上,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后背,动作很轻很温柔,跟刚才在沙发上的样子判若两人。
陆雪阑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一动不想动。
陶夭一边洗一边念叨:“老婆你皮肤真好,滑溜溜的。”
“老婆你腿真长。”
“老婆你腰真细。”
陆雪阑被她念叨得头疼,睁开眼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安静会儿?”
陶夭立刻闭嘴,但只闭了三秒,又开口了,“我就是想跟你说话嘛,这么多天没见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陶夭见她笑了,又开始嘚瑟,“老婆你笑起来真好看。”
陆雪阑没理她,又闭上了眼睛。
陶夭继续给她洗澡,洗完了又给她涂沐浴露,冲干净,拿浴巾把人裹起来,然后抱到床上。
陆雪阑躺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终于舒服地叹了口气。
陶夭爬上床,躺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满足地蹭了蹭。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幸福。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陶夭听见陆雪阑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抬起头,看着陆雪阑安静的睡脸,忍不住笑了。
睡着了都这么好看。
陶夭满足地又亲了一下,才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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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陆雪阑醒了。
她试着动了动,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浑身发酸。
旁边的小混蛋睡得跟死狗一样,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陆雪阑侧过头,看着陶夭的睡脸。月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张脸衬得柔和又无辜,完全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样子。
陆雪阑盯着她看了几秒,忍不住感叹。
这小混蛋体力怎么这么好?
她开始自我怀疑,难道自己真的年龄大了?才三十三,不至于吧?
不对,不是她老了,是那个小混蛋太能折腾了。
陆雪阑在心里给自己找补,找着找着,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抽屉上。
那个抽屉里,放着一些“玩具”。
她盯着抽屉看了几秒,嘴角慢慢上扬。然后她轻轻掀开被子,起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皮质手铐,还有一瓶透明的小瓶子。
然后她又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水,是睡前倒的,已经凉了。
她走回床边,看着陶夭。那家伙还在睡,姿势都没变过,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笑了笑,轻轻扣在陶夭的手腕上。
“咔哒”一声,很轻,但陶夭完全没反应。
陆雪阑又拿起另一副,扣在她的脚踝上。
陶夭还是没反应。
陆雪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睡得像猪一样。
她拿起那杯水,拧开小瓶子的瓶盖,往水里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轻轻推了推陶夭的肩膀。
“夭夭。”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陶夭没反应。
“夭夭,醒醒。”
陶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陆雪阑又推了推她,“喝点水。”
陶夭迷迷糊糊地张开嘴,陆雪阑把杯子凑到她嘴边,慢慢喂她喝了下去。
陶夭喝了几口,皱了皱眉,含糊地说了一句“好苦”,然后又要睡过去。
陆雪阑把杯子放到一边,坐在床边,看着她。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陶夭的呼吸开始变了。不再是平稳的绵长,而是变得有些急促,有些紊乱。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眉头皱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陶夭猛地睁开眼。
她躺在那里,眨了眨眼,感觉到手腕上的异样,低头一看,愣住了。
手铐。
她又动了动脚,脚踝上也是。
陶夭转过头,看见陆雪阑正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将那抹笑衬得格外……阴险。
“老婆,你又想玩什么?”陶夭语气轻松得很,完全没有被绑起来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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