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没什么！”宋清水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你知道我不是你凑过来干什么？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不怕我是鬼吗？”
回应她的是安榆细碎清脆的笑声，“是鬼的话哪有这么呆的鬼，宋清水，你知道你很可爱吗？”
说着安榆就做势要亲她，“你也喜欢我吧？不然干嘛不打我？”
哇塞……？
这小说有毒吧？
“你回来干嘛呢，想我了？”
这话堵得宋清水不知道说什么，她伸手推开安榆，爬起来后退，“你还……还喜欢我？”
安榆没回答，只是凑近低头看她。她挑眉，答案不言而喻。
“你知道这是本小说了？”
“噢，原来这是本小说……”安榆话里有话，“你是穿书？”
宋清水忽然觉得这几年都白活了，现在被堵在这里，她都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
“那你还喜欢我吗？”安榆反问。
这人在说什么啊！
宋清水满脸通红地低头想瞪安榆，结果正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
“快说啊，你还喜欢我吗？”安榆不依不饶。
旁边002也不见踪影，她没有一个可求助的对象。宋清水哪有过被堵在角落说喜不喜欢的经历，纠结半天，只能微不可查点点头顺应内心。
“哈！”
她忽然被抱了个满怀，安榆语气带着孩子般的笑：“果然追人就是要脸皮厚一点啊！宋清水！我爱死你了！”
一个吻忽然衔上，把她还未说出来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化为细碎声响。
那个问题就是有坑，什么叫还喜欢啊，这一问把高中她的想法都套出来了。
她还是对安榆那种忽然亲上措手不及。而罪魁祸首看起来更兴奋了。
宋清水吓哭了，“安榆……！，还我小白花安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衣服被扒掉时候她大喊着，“你和谁学的！和谁学的……唔！有……有人。”她见安榆推不动，干脆把脸一埋埋进对方胸脯，“不要在这……”手胡乱按着，按住安榆往下的手……
安榆伸手一捞，将她双腿搭上自己手臂抱着，一个转身，进了旁边客房：“你怎么这么轻？”
伦敦有什么好吃的？天天吃素，能长肉就怪了。
“你从哪里学的……”宋清水欲哭无泪。
“我一直是这样啊，清水……我一直都不是你想象中的小白花，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张脸让人多有欺凌欲？”她附身过来，“还要我继续说嘛，英雄救美？”
那次，那次她也知道……
“！”
所有声响都被捂在被褥里，闷闷的。
那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后她就想这么做了，她还特意准备了不少东西……
“清水清水，我爱你……”快意在皮肤接触的时候攀上高峰，她抹去对方的眼泪，“我好喜欢看你哭啊，清水。”
外面风还没停，时不时有车驶过，显得不算很安静。
很快就到晚上。
胡来了一天的安榆还很高兴：“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她故作矜持地说，要不是手上已经抱了枕头宋清水还真会以为这是询问。
“你真的没有要忙的吗？”宋清水脸上红晕还没消。她脸皮薄，又没做过这种事，现在一想到刚刚做了什么她就羞得不知道怎么办。
“一会我们在床上的时候再做。”
“？”
“想什么呢。”安榆故意说得让人想入非非，一脸坏笑，“到时候在床上忙。”
“……我有点饿。”
话题太奇怪，她捂脸转移话题。
能不饿吗？回来就吃了一餐，还做了这么多运动，刚才还没那感觉，现在一说，她感觉自己胃都是空的了。
阿姨因为安榆想在某件事行方便提前让离开了，所以这会饿的话，要么点外卖要么自己做。
前者可能送不进来，只能选后者了。
安榆感觉自己可以露一手，她把枕头放安榆床上，问：“你想吃什么？还要昨天那些吗？”
“昨天是你做的？”她跟在后面。
“昂。好不好吃。”
“……好吃。”宋清水回味了下。肚子更饿了，“我要吃肉，我不想吃青菜了。”
莫名命苦是怎么回事？
002不想看她们腻歪，在她们进来的时候瞅了眼跑出去了。
“我不想来了。”宋清水忽然说。
“我没打算来。”
“真的。”
“怎么了？”
“你扣得有点疼。”
“……”
还好房间除了她俩没有别人。安榆摸了摸鼻子，点点头，干活去了。
宋清水不自在说完，用咳嗽掩饰了下，翻身背对着对方。
风依旧很大，倒显得室内更温馨起来。
安榆也有点尴尬，正想再说什么，宋清水已经睡着了。
我其实还挺厉害的，安榆把电脑放在一边靠近宋清水忽然感慨道。
除去技术这方面……
床头柔和的灯撒在她们身上。时间仿佛忽然慢下来，留下足够的时间供她回味。
不枉她用掉年终奖为宋清水求来进入这本小说的机会。
她也是在创业成功才想起来一切的：
这一切都是她主导的。
宋清水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以及，为什么会进这本小说。
看来她在外面的时候就设定了记忆在什么节点恢复。
她是这本小说的作者。
她在外面就喜欢宋清水。
她接手了那个发生命案的出租屋。
她引诱那只肥猫成为系统。
她24岁，和宋清水一个大学。
那天她回学校拿报告，对宋清水一见钟情。
很少有新生在进校门后就接手帮取快递的活。更何况那天还是刚开学。
作为特招生，她十六岁就在这个大学读书了，所以对这里的新生一眼就能认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低头看导师准备好的报告没看路，她撞上拖着东西的宋清水，重心不稳的她还把宋清水的小推车绊倒了。
为什么要道歉，明明是她的问题。
坐在地上的她一时半会都没想着起来，而是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不停道歉的人：“你拉我一下呗。”
“哦，好好好，我的错，真的抱歉了。”
“我腿好像崴了。”这人好香啊，安榆顺势靠着这位新生下一秒就耍无赖，“你陪我在这缓会呗。”
她腿一点事都没有。
但宋清水这活又没时间限制，休息会也没事吧。
她又坐到地上看着对方把东西重新拾起。
这人怎么回事啊？也是新生吗？
安榆手上拿着纸张看起来很像入学前要求打印的东西，宋清水下意识就把面前这个被无数老师和同学吐槽的情感缺失的神经病认成和她一样的新生。
反正是第一天，校园她还不算很熟悉呢，先休息一下吧。
她这么想着坐到安榆旁边。
这人竟然不怕她。
“你没事吧？腿要不要紧？我可以背你去医务室。”
“没事，缓缓就好了，有你陪着我看起来不会很奇怪，所以才要你陪着我的。”
“哦，好的，可以的，我也有错，我应该在大路上拉那些东西的。”
“你为什么干这个活？你看起来才来没多久。”安榆指着那些东西直白地问道。
“现在新生多啊，活也多。很多人都需要找个帮领东西的。”她扯起来小推车上的纸条：“大件2个一块，小件2个5毛。”
“那些没有家长陪同离得远的会需要，价格打低些一天就能赚200。”
“那也太累了。”
安榆家一直都很有钱，再加上她赚钱都是按小时收费的，根本没有过一天只赚200的经历。
“没事，一点点攒嘛，等我摸清楚了这块地方就找别的。”
“哦。你叫什么名字？”
“宋清水。”
这人真好看。名字也很独特。
她完全忘了加个联系方式，因为导师打电话来的时候脾气特别大，还以为她跑出去玩了。
“哎呀，小安啊，我不是催你，只是这个实验需要你……”
她已经快博士毕业了，这导师怎么还一副离不开的样子？
她跟着的人是某项大型机密实验的主导负责人，这也是她后续为什么能进入穿书局的原因。
有些古籍距离现在太遥远了，很难去理解这里面的文化内涵，所以一部分物理科学家和生物学家研究出了“穿书系统”这种东西，类似于通过脑接口连接神经，将人拉入那段时光里去。
她在那里面做了很多贡献。因为她没有情绪像个机器人，所以在安插线路到大脑的时候特别有用。
后果？好像是脑死亡。
脑死亡在这项工作里面有两种原因导致：一个是在书里收到了刺激；一个是扎针的人扎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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