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拒绝了自己。
……
这个晚上终于过去。
安诺早上醒来时,还迷迷糊糊做着梦。
昨晚在叶天星的多次挽留下,她在车上停留了很久,做倒是没做什么越轨之事,只是聊了很久的天。
于是安诺终于也明确的知道,金卡给她的感觉不假,叶天星在这张角色卡仍然过得很痛苦。
甚至可能不如上张角色卡,毕竟上一次,养母至少还是真心待她。
她绞尽脑汁安慰对方许久,以至于做梦都是这些内容,被闹钟惊醒时,眼睛酸涩,脑仁胀痛。
打开手机,看见顾倩倩果然给她打了电话,照例说下午有个兼职。
安诺挂了电话,又去看宴此婧的消息。
对方给她发了个ok的表情包。
安诺没回,把这个表情包删了,站起来换衣服。
裤子口袋里,还带上了宴此婧那里拿到的裁缝剪刀。
这次的流程仍旧和上次没什么区别。
顾倩倩和她一起去了酒店房间,很快就借口和店家打电话出去,而安诺也马上眼前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醒来,熟悉的黑暗。
她再次摸索着打开电灯。
明显是和上次一样的酒店房间,一样的衣柜一样的电视。
很快,电视上显示出一样的文字——
【接下来,听从我的指示行事】
明明知道这行字的背后应该是宴此婧,但在这氛围的营造下,安诺还是难免有些小紧张。
……也有点小兴奋。
她忍住饶有兴味的神情,装作害怕和紧张,比上次表现得更加配合。
比如当她从衣柜拿出完全合身的校服之后,她立刻露出羞愤的表情——
“你是变态么,在监控器后面,看着我换衣服,你会感到兴奋是么?”
监控之后,宴此婧闻言,差点打翻了手上的杯子。
她此刻实际上就在隔壁的房间,这个房间里眼下除了她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顾倩倩在迷晕安诺把房卡给她之后,说了一句“好好享受”就奸笑着走了。
宴此婧也检查了一下,这里并没有其他的监视设备。
要不是想到对方事后可能会看出她有没有操作过这个监控台,理论上她都不需要和安诺进行这一场隔着屏幕的对话。
安诺这样表现……是因为她不知道吧。
不知道这个监控后面只有自己。
可为什么,对方说出这样的话,她反而觉得非常害羞呢?
她红着脸,在键盘上打字——
【不要废话,快换】
“所以呢,呆在暗处偷窥给你带来了什么样的感觉?”
这么说着她脱下外套,又脱下裤子。
长长的毛衣盖住了屁股,露出笔直白皙的双腿,对方对着屏幕咬着嘴唇露出羞愤的神情,双眸泛红,发丝凌乱。
宴此婧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双手十指交握,紧紧捏紧了。
安诺声音清脆:“变态,下流,龌龊,无耻……”
她低头穿上裙子,又冷不丁抬头,露出嘲讽的笑容:“看见这一幕你激动了么?”
宴此婧脸上更红,后背渗出一片薄汗。
安诺每骂一个词,她就感觉有一阵电流窜过脊柱,身体发麻,心跳乱成一团。
她好像真的激动了。
这个发现令她羞耻难耐。
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在期待今天。
期待像是藤蔓,缓缓将她缠绕,越缠越多,越缠越紧。
她第一次意识到太过膨胀的期待是一种痛苦,令她仿佛快要窒息。
好像只要明天到了,当即死了也没有关系。
或许是因为这样,她的神经紧绷,她的大脑空白,她的一切都很敏感,叫安诺的话语落在她的西湖时,激起太过明显的涟漪。
她咬紧牙关,看见安诺脱下毛衣。
莹润的、青春的躯体,无比白皙,像一张空白的画布。
收紧的腹部,饱满的胸膛,双臂抬起时凹陷的腰肢,绷紧的蝴蝶骨……
一切都太美太美。
她吞咽口水,艰难在键盘上打下接下来的文字——
【打开床头柜,戴上里面的东西】
安诺拿出床头柜的手铐和眼罩。
“你还要我戴上眼罩么,你就这么见不得人?手铐是用来拷住谁都?拷住你的么?像你这样阴沟里的老鼠,确实应该被铐在床上教训一下……”
安诺话语一顿。
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兴奋过度,一不小心说过头了。
不过转念又想,她大可以事后解释一下,她说的其实是顾倩倩嘛。
这么想着,她把眼罩戴上,把手铐抓在手里——
“你是不是太过懦弱?都这样了,难道还不敢进来……”
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
随后是落在地毯上的轻微的脚步声。
安诺话语一顿,抬头迎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没几秒,热源近在眼前。
安诺眯起眼睛,没有继续说话。
宴此婧则屏住呼吸。
她看着跪坐在床上的安诺,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纤细的、娇弱的少女,跪坐在床铺上,乌发如云,笼着小巧的脸庞。
像一株在枝头孱弱的、娇美的花。
她忍不住上前,按住对方的肩膀。
纤薄的肩胛骨被包裹在手掌之下,盈盈一握。
她一阵恍惚,却看见眼前被蒙住眼睛的少女,突然露出一个隐约的笑容。
然后咔嚓一声。
手铐铐在了她的手上。
对方狡黠一笑:“抓住你了。”
宴此婧:“……啊?”
第219章
:就这样灵魂升空。
被抓住手腕按在床上时,宴此婧仍然在发懵。
她想开口说一句“这里只有我们”,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出来呢?
难道就告诉对方,没人盯着她们,她们不需要真的做什么,只要假意在房间呆上一会儿就行?
她倒也没有那么品德高尚。
更何况,她此时瞥见安诺一把揭开眼罩,露出了一双微眯着的、隐约含笑的双眸。
她猜想对方或许也喜欢。
此时冒然说出这种话来,不仅破坏氛围,还显得愚蠢。
自己在安诺那本来就显得魅力不足,是时候该学乖点了。
她上道地大发戏瘾,压低声音故作愤怒道:“你怎么敢!”
安诺微微勾起嘴角又压下。
她知道对方只是在装,因为她轻而易举就把对方拖到床头,将手铐的另一头固定在床头的床柱上。
如果宴此婧想要反抗,是不可能反抗不了的。
但她嘴上似乎说着愤怒的话语,身体却像是乖巧的绵羊,安诺跨坐在她的身上,抓住她另一只手,拿走了她手上的电击遥控器。
然后抓着脖子上的项圈问:“告诉我,怎么解开脖子上这个东西。”
宴此婧冷哼:“我才不会告诉你。”
“是么。”
安诺将遥控器扔到地上,双手从对方的脸颊开始慢慢滑落。
皮革和网纱在手掌中摩擦,粗糙的质感令手掌稍稍发烫。
灼热的掌心滑过脖子,继续往下,不轻不重地揉捏,令身体变得敏感。
“你确定不说么?”
“不说。”
“希望你别后悔。”
“呵呵。”
安诺起身下了床。
宴此婧一时有些慌乱,暗想难道是自己表演得不够好?
她眨巴眼睛,看着安诺的背影几乎要哭出来,然而下一秒,她看见安诺在她换下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剪刀。
没记错的话,这把剪刀,是从自己那拿来的。
其实把安诺抱过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把剪刀。
她当时有点犹豫,没想出安诺带着这把剪刀有什么用。
难道是想着危机时刻玉石俱焚?
想到这,宴此婧几乎要把剪刀扔掉。
但到最后,还是觉得安诺这么做总有她的道理。
此时看着安诺拿起剪刀走向她,她才恍然大悟——
是用来威胁她的么?
用剪刀的话,确实更有威慑力一点。
她微微扬起下巴,做好了安诺要用剪刀抵住她脖子的准备。
刀尖却从她的胸前轻轻划过。
“你把自己裹得那么紧,是在害怕什么?”
对方出乎意料的行为叫宴此婧愕然,一时说不出话。
然后,剪刀剪断了胸前的一段网纱。
白色的软肉从紧绷的布料缝隙中呼之欲出,像是刚刚出炉的嫩豆腐。
宴此婧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一下。
但只听见手铐敲击床柱,哐当一声响。
她一下子回过神来,然后咽了口口水。
好吧,她这次是真的恍然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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