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觉得这样不好,可她没有推开女人的力气,即便心中不愿,身体却随着亲吻加深而变得燥.热。
全身血液朝同一处聚集,心脏重重地敲击着胸膛,似乎要冲破骨肉蹦出来。白芷浑身发烫,漆黑的瞳仁泛起绿色光芒,水雾再次迷离了她的视线。
原本抵在女人肩上的双手软绵绵地跌下来,女人跟她靠得更加紧密,但她的手却一直掐着她的脖子,染满了鲜血。
绞缠在一起的舌头烫到灼人,白芷的体温也炙热无比,口中空气被蛮横的攫取,缺氧使得她眼前发白,软成了一团。
那只手终于从她的脖子上离开,伤口再次触到空气,从血肉深处钻出细密的麻痒。仿佛有千百只蚂蚁趴在她的心口啃咬,巨大的空虚感让她不再满足于只是简单的亲吻。
白芷抖着手环住女人的腰,学着她的样子嘬住那截舌,试图从上面汲取到甘霖,缓解自己的干渴。
女人冷嗤一声,揪着她的后颈把她从怀里拎出去,眸色幽深地盯着她。
“不痛了?”
“唔。”
白芷压根没仔细听她在说什么,而是盯着她水润鲜艳的红唇,眼里的渴望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
女人冷哼一声,眼皮微抬便把身旁的人掀飞出去。
“毒解了就安分一点,吾没有义务满足你的私欲。”
白芷倒飞出去摔在一棵大树上,被缠绕的藤蔓接住,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女人翻身背对她,一袭红衣明艳晃眼,裙摆像流云一样逶迤在地上,即使光线昏暗也能看出流动的光华。
这场景好像似曾相识?猝不及防的,白芷脑中闪过一些零星片段,却像闪电一样快到抓不住。
她盯着那道窈窕的背影看了许久,直到一阵微风吹来,将她的思绪拉回。无论她怎么回想都记不起一星半点关于这人的事,想来大约是她认错人了。
从生出灵智到现在不过千年,这千年里她鲜少遇到其他族类,零星几个见过的都不曾忘记,更何况是这般容色绝世的美人,若是见过定然记忆深刻。
没有记忆就是没见过,纠结那么多不如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脖子还是痒痒的,白芷伸手抚上,指尖触到一道粗糙的疤,她愣了一下,再次望向烈焰如火的女人。
按照之前她狠厉的做法来说,伤口只会更严重,怎么现在却结了痂?除非……她那番行为是在帮她。
难道这初见就占她便宜的女人是个好人?白芷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连忙摇了摇头。
身体疲倦不已,她顺势往前挪了挪,抱着双腿坐在树下,头一点一点的打盹儿,先前她还迫切地想要出去,此刻却放松下来,觉得休息一下再找出路也不迟。
短短几个时辰经历了这么多事,身心都很倦怠,她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那道红色的身影变得模糊,再模糊……
她睡着之后,那袭火红裙角朝她走来,红色瞳仁里翻涌着痛苦的克制,美人皱眉看着她,终是低下头在额上落下一吻。
“我等了这么多年,还以为你终于来找我了,没想到你把我忘了。”
她自嘲地笑起来,却不忍伤害白芷分毫,强烈的情绪起伏唤醒了体内的业火,她的双眼猩红似血,不舍地看白芷一眼后仓皇逃离。
白芷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梦中她一会儿被大火包围,一会儿又跟两个漂亮的少女玩闹,大火烧身的痛清晰无比,被少女偷吻时嘴唇上的柔软也很真实,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在梦里沉沦了好久才醒来。
猝然睁开眼,她一下从地上弹起来,扶着树干大口喘气。等呼吸平稳之后环顾四周,看到昏暗中熟悉的景物才有了实感。
后背起了一身冷汗,衣服湿黏地粘在身上,脖子上的伤口也异常痒,四肢酸痛无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这个地方跟迷宫似的,到处都是参天巨树和藤蔓,走来走去回到原点,白芷累得瘫坐在地上,余光看到一抹红色。
女人长身玉立,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红线,为绿色的藤蔓增添几分生机,那张浓艳张扬的脸隔着数个树干,五官轮廓依旧深邃。
白芷再次受到美貌冲击,心跳漏了一拍,口舌愈发干涩,颈间麻痒蔓延至心口和脊背,体温急速攀升。
白芷自己就是灵草,自然知道这很不对劲,但以她的法力没法消除这股邪气,强行压制只会适得其反。
女人向她走来,发丝无风自动,裙摆飞扬,带起一股清淡的香味,犹如被阳光照过的被子,这气息飘散在空气里,细细密密的围住白芷,让她血液翻涌,神思迷蒙。
她攥紧双手,泪眼朦胧地问:“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这人对她施了术法,否则她怎会如此渴望与她肌肤相贴?
“你不知道自己中了情毒?”
白芷愣怔片刻,小声呢喃:“情毒?什么时候……”
女人在她面前站定,抬起她的下巴,“昨日吾已经帮你祛除过一次,今日你便自信解决吧。”
下巴上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但很快就收走了,白芷一把抓住重新放到自己脸上,贴上去蹭蹭。
“请告诉我方法。”
女人垂眸看着她,鸦羽似的浓睫遮住眼中情绪,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
“方法?”她的红瞳露出几分危险,“若是吾说你需与人交.合才能解,你也照做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