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她爸爸癌症去世的事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姜颜林点点头,这就是她陪小优去北海道散心,顺便帮小优过生日的主要原因。
菲菲这才继续道:“前段时间莫明出去办事,路过了小优上班的地方,才发现她早就离职了。她的同事也不知道她换了什么工作,后面我和阿瑞去她家找过她,发现房子已经卖给别人了,她搬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清楚。”
阿瑞今晚上一直比较沉默,到现在才开口说了句:
“还有一件事,我一个在道上混的朋友说,前段时间抓了一批误入歧途的年轻人,帮着走私卖麻的,全流到高中生大学生手里去了,我和莫明在找小优的时候,这个朋友看到照片,说见过小优。”
看着姜颜林面上的表情,他连忙补了句:“不是怀疑她参与了,而是她有个高中同学参与了,我们推测,她可能从那小子手里买了一点。”
这东西在港城是很流通的,但所有人都知道这玩意儿犯法,普通人轻易不敢沾,小优虽然是外籍人士,她的国籍地碰这东西不犯法,但只要她在港城碰了这东西,一旦被发现,后果会很严重。
“我们一开始没觉得情况很严重,再加上前段时间你一直很忙,还在养病,就没敢跟你说。”
菲菲揉了揉眉心,说:“我托一个朋友帮我问了一下,小优家的房子刚卖没多久,听新房东说是她妈妈决定的,好像是当时她爸爸在国外做手术花了不少钱,卖房子才能填上。”
结果最后人也走了,房子也没了。
姜颜林听了许久,才开口问了句:“你们能联系上她吗?”
阿瑞叹了口气,“月初的时候联系上了,她说她和妈妈换了地方租房住,也找了新工作,现在过得很好。”
姜颜林知道他还没说完,等着下文。
阿瑞迟疑片刻,还是继续道:
“但是她不肯见我们任何人,菲菲问她为什么,她就说了句……”
菲菲性子急,直接替他说了那句话:“她说她在筹备婚礼,忙不过来。”
一顿饭前半段吃得宾主尽欢,后半段却稍显凝重。
裴挽意回来时,几人都已经吃得差不多,连酒也喝完了,正准备散场。
姜颜林又和他们聊了几句,叮嘱他们注意安全,才一路送着三个人下了楼,看着他们上了网约车离开。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姜颜林想着事情,有些沉默。
裴挽意却也没打扰她,径直走到车前开了门,让她上了副驾驶座,顺手给她系了安全带。
姜颜林回过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裴挽意坐上了车,系上安全带,就朝着回家的方向开去。
这一路上,姜颜林一言不发,她也难得没有来招惹,只放了点爵士乐来听着,就这么开回了家。
到家后惯例是姜颜林先洗漱,裴挽意就在外面边玩手机,边等她,不时接个电话,回个消息。
等浴室里的人洗完了澡出来,才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
姜颜林擦着头发,站在卧室里半晌,最终还是打开衣柜的门,开始拿衣服出来,放进行李箱。
裴挽意洗漱完出来时,她已经飞快地整理好了行李,正坐在床边看机票。
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姜颜林头也没抬地说了句:“我出趟门,几天就回来。”
裴挽意站在原地看了她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姜颜林也顾不上管她,抓紧时间确认最合适的航班,大概扫了一眼信息,就准备订票付款。
一只手忽然夺走了她的手机,姜颜林顿了顿,才抬起头看向裴挽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念头的拉扯只是瞬间的交战,姜颜林抿了抿唇,开口道:“手机给我,我赶时间。”
裴挽意听了这句,直接将手机揣进了自己的裤兜。
姜颜林有些烦躁起来,“我说了,我赶时间。”
她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晚两天就会撞上下月初的长假,航班和酒店都很难订,要避开长假只能提前,再晚就会耽误她的工作进度。
回来的路上,姜颜林早已衡量了所有,明确这是最好的方案,便毫不犹豫地定下了行程。
——唯一没有衡量的,她也没让自己再去想。
“裴挽意,手机给……”
话音未落,姜颜林就被一只手推倒在了床上,欺身上来的人将她压在身下,蛮横的吻直接堵住了她那张过于冷漠的嘴。
裴挽意一把拽下了她的内裤,单手掰着那条腿折叠起来,就毫不留情地让她绷紧了身体,迟迟放松不下来。
姜颜林只挣扎了几秒,就在她真正发火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一动不动地由着她宣泄。
强硬的吻叠加着毫无温柔可言的节奏,却还是点燃了呼吸的温度,夹杂痛苦和难言的颤抖,让姜颜林不得不努力松懈身体,才能承接下一次更猛烈的发泄。
顶入的舌尖不比那三根指尖温和,姜颜林被迫张开唇,在一次次闷哼中快要呼吸不上,一阵一阵地缺氧。
直到窒息和更快到来的痉挛让她挣扎起来,奋力推搡着身上的人,像濒死时爆发的巨大力量。
裴挽意才掐着她的脆弱,将她在窒息中送上了长久的失神。
对再洗一次床上用品的事早已波澜无惊,裴挽意将她翻过身来,从背后揽住了她的脖子,就这么压着她,一手钳制那不堪一击的脖颈,一手从背后挤入,借着那还未消散的颤抖再一次让她被动地在身下起伏。
姜颜林的手机在裴挽意的身上震了起来,两人都听见了。
但没有人停下来,去看一眼。
裴挽意听着她支离破碎的气音和呼吸,低声开口:
“姜颜林,这一路上我给过你三次机会了。”
她的眸光垂着,落在身下的人那脆弱的每一寸。
“你为什么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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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比较重要的转折点(。
放心,小优的剧情占比很少,对姜颜林的意义也和祁宁不一样,这里主要写裴挽意的变化[黄心]
加更马上来!
第101章
Chapter 101
对裴挽意这个人的大部分所作所为,姜颜林都没有过意外。
哪怕是现在。
当身体在蛮横的掌控中彻底失控,她听着裴挽意从头顶传来的诘问,已经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双唇只微微一张开,泄露的就是夹杂痛苦的声音,在卧室里不断回响。
这一次,姜颜林真切地感受到了裴挽意的怒火。
不是上一次那三分真七分演的慢条斯理,也不是更久之前的夜半将她吓出冷汗,实则饶有兴致地玩弄着她的每一处反应。
今天的裴挽意,就是在对她发火。
但当姜颜林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对自己的行为没什么好辩解的。
她知道裴挽意无论如何都不会认可,更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但“不征求许可”是她们之间的心照不宣不是吗。
所以姜颜林没有对她做的每一件事产生过不满,哪怕再越界,哪怕再狡猾的先斩后奏。
既然裴挽意不会征求她的许可,那么她也可以狡猾地利用这条规则,无可厚非。
只是姜颜林的确有些没想到,这一次裴挽意会动真格的。
直白又浅显地,暴露着她的情绪脉络。
卧室里的声响混杂着,一股脑地钻进了大脑深处。
呼吸声,水声,难言的闷哼和微弱的叫声,无一不刺激着想要冲破闸门的,彻底失控的力道。
仅剩那几分理智还在冷眼旁观,手中持续不断榨取着她的痛苦和欢愉,神志却异常冷静,趋近于冷漠。
裴挽意的确已经给过了她三次机会。
路上一次,到家一次,夺走手机前的最后一次。
次数多到了裴挽意自己都觉得意外的程度。
——换作以往对别的人,她早就冷下脸走了,不到对方自己放低身段来认错,绝不可能再给好脸色。
但姜颜林就是个欠收拾的女人。
裴挽意毫不怀疑,自己要是转身摔门走了,她今晚上就会带着行李去机场,一路的畅通无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裴挽意就压不住火气。
凭什么她要走,给这女人又一次去私会不知道哪个前任的机会?
做梦。
做你的春秋大梦。
裴挽意有一瞬间只想夺过她的手机,直接扔得远远的,将她那长了翅膀就想往外飞的不安分心思彻底掐灭。
“姜颜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听话点。”
裴挽意将她再一次翻过来,掐着她的下巴逼她面对着自己,被折磨得泄了三次的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张脸满是裴挽意最熟悉的颜色,却也没有抚慰几分那些怒火。
她又一次触碰了那一片泥泞,辗转,掐弄,再用力分开,直直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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