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林不太自在地躲了躲打在耳后的呼吸,侧头过来小声说了句:“反正也就几站,站一会儿就到了。”
裴挽意见她手都没碰扶手,就知道她又在洁癖作祟,干脆把背在自己身上的制服包拿下来,从里面掏出湿巾给她擦手,顺便也抽了一张给自己擦了擦——这电车上的扶手还真不是多卫生的东西。
姜颜林抬手接过来,先擦了自己的手,再擦了擦墙上的扶手,才伸手握住扶手,顺手把湿巾又给扔回了裴挽意的手里。
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裴挽意想着,随手就把用过的湿巾全都塞回了包装袋里,放到了包里的那个一次性小垃圾袋中。
还是姜颜林有经验,深知这边根本找不到垃圾桶,直接在包里塞了垃圾袋。
不然她们一路上都不知道得去几次便利店扔垃圾。
电车在铁轨上一晃一晃地动着,后面不知道谁又挤了过来,把裴挽意背后的那两个白领挤得一个踉跄,推着裴挽意也险些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压在了姜颜林的身上。
她艰难地动了下手臂,把滑落下去的制服包又给拉了回来,但垂落的手臂就会让包也跟着滑下去,裴挽意不耐烦地抬起手臂,干脆伸手抱住了姜颜林的腰,用这样垂直的角度固定着挂在手上的包。
姜颜林却整个人都紧绷了一下,无声地在她手臂上用力捏了一把,警告她别乱来。
裴挽意刚跟那制服包作完斗争,还没从那烦躁里出来,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摸自己的手。
脑子卡了两秒之后,她才埋头贴着姜颜林的颈侧,试探性地抱着她的腰摸了两把。
姜颜林掐她的手更用力了。
这可真是个美妙的误会。
裴挽意的脑子里一下子就不受控地出现了很多经典“教材”的画面,顿时就有些止不住了。
电车又到了一站,停靠下来,但下去的人不多,上来的人却很多,把本就几乎为零的空间挤占得让人快窒息。
裴挽意被挤得整个人都牢牢压在姜颜林的身上,几乎毫不费力的,就能在这个角落里将手探进衬衫,在身体的遮挡下,悄无声息地捏住姜颜林的饱满。
手臂又被狠狠掐了一把,裴挽意却面不改色地加重了力道,对这点痛意毫不在意,直接拽下那半个兜住的布料,手指轻捏着柔软的白皙,拉扯着变了形。
两人贴得这么近,哪怕周遭再嘈杂,裴挽意也能听见她呼吸乱了的声音,忍不住张口在她的后颈咬上去,又伸出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
身后不知道是谁又往前挤了一下,撞得裴挽意不受控地也撞了姜颜林一下,手上不小心用力捏过了那脆弱的点,引得怀里的人闷哼了一声。
裴挽意顿了顿,忍住了开口说什么的冲动,一言不发地捏紧了她,面不改色地将所有冲动都施加在手上。
姜颜林几次掐她的手都没能让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停下来,最后只能往她怀里钻,用她的身体来挡住自己。
好在角落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姜颜林面朝着墙面,又被裴挽意圈在怀里挡得严严实实,哪怕她被掀起衬衫卷到锁骨下,暴露在车厢的空气中,也没人看得见。
裴挽意就这么扒拉出那一双饱满,手掌覆盖上去,包裹着所有,放轻了动作,又时不时猛地一个用力收拢。
姜颜林紧闭着双唇,不让自己泄露出任何异样,却也被弄得浑身发软,几乎撑在她的怀里才能站稳。
那呼吸打在颈侧,啃咬着留下灼热的痕迹,让姜颜林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臂,越收越紧,用力到在那肌肉线条上留下红痕。
裴挽意却很喜欢她的反应,只会被这样的力道极大地取悦,再饶有耐心地,把力气全部反馈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柔软。
黑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抬起,弯起膝盖往前一顶,就轻而易举地撞开了那收拢的笔直长腿,贴上了让人流连忘返的最软的温暖。
姜颜林绷直了背脊,恨不得转身在她脖子上狠咬一口。
却还是在一下下的磨蹭中失去了抵抗的力气,那只手还在拉扯着,把她捏成了肆意的形状,和更隐蔽的摩擦力道一起,将她拉入了没有出口的真空中,无法呼吸。
裴挽意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她。
谁让姜小姐总是表面一副高岭之花不容亵渎的模样,脑子里却装着一堆下流的画面,还栽赃到自己身上。
被误会大概是裴挽意的宿命,但她也不想解释,更不想自证清白。
她只会顺势而为,坐实这个罪名,甚至还想做得更过分,做到让姜颜林以后看到这些粘连着记忆的符号,都得想起自己才行。
车厢里嘈杂得什么也听不清,裴挽意贴着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宝宝,你弄到我的裤子上了。”
话音一落,膝盖上的温度就猛地收缩着,轻颤起来。怀里的人狠狠捏着她的手臂,用力到多半要留下淤青。
裴挽意被她的反应可爱到快要笑出来,一只手从她背后撑在墙上,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挡在怀里,一只手撇开了那薄薄的布料,毫不费力地分开,就这么不带半点预兆地占据了那点狭窄。
裴挽意原本没有打算到这一步。
但念头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闪过时,不知为何,停在了先前的话题上。
她想,姜颜林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就算波士顿再好,不想去的人就是不会再去。
说到底,裴挽意也很清楚,这叫做“再去”,就像重复某个游戏的全流程,打出了二周目结局,但实际上还是同一个设定,同一个故事。
又有什么区别呢。
裴挽意不想做姜颜林的“没区别”。
她要在姜颜林的人生里,做尽所有的最特别,最独一无二,最不可复制。
——哪怕是在下流无耻的意义上。
裴挽意垂下眼,吻了吻那泛红的脖颈肌肤,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也不温柔地加深,随意般地搅动。
又在精准的把控中,戛然而止地按下了暂停键,让怀里的人难受地咬住自己,紧紧不肯放。
裴挽意一直听着电车里的广播,知道还有最后两站就要到了。
却偏要在这个时候欺负她,让她不上不下地在怀里胡乱蹭着。
这样的姜颜林,实在是可爱得要了人命。
裴挽意想着,就压不住那些往外冒的坏心思,在她耳边用气音低低说:
“都给我掐疼了,你想要就自己动。”
————————
[黄心]得令人发指!
评评这么少是不是有人不方便打字啊,在忙什么呢
第187章
Chapter 187
裴大小姐最终还是为自己的下流无耻付出了代价。
被彻底惹恼了的人直接踩了她一脚,把她那出格的两根手指都给挤了出来,就宁肯贴着车厢的墙面也不搭理她一眼。
无论裴挽意再怎么好脾气地哄她,伸手碰她揉她,都被无视了个彻底,稍微想要再回到那温暖里都会被狠狠撞开,再吃一记肘击。
——这回是真的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疼的地方。
裴大小姐也是在有生之年体验到了一次做电车之狼被打的经历,对姜颜林来说够不够“独一无二”不知道,但对她来说,实在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的“独家记忆”了。
一直到电车到站,两个人逆着人群挤下了车厢,姜颜林也只是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根本不打算理睬追在后面的人。
裴挽意背着她的制服包,迈着步子紧跟在她后面,时不时喊她一声,声音像是无奈,又像是故意的逗弄,搞得姜颜林更是火大,一路埋头快步走进了酒店大门,都不想回头看她一眼。
裴挽意单手插在兜里,紧随其后进了酒店,见她进了电梯就要把门关上,一个大步流星地加快速度,就赶在电梯门合上之前闪身进了电梯。
她凑到姜颜林面前,俯身看着那张板着的脸,轻笑着问:“真生气啦?”
姜颜林就当她是空气,一点反应也没给。
裴挽意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喊她名字:“姜颜林。”
不就是没让你出来吗,至于生这么大气。
毫无自知之明的裴大小姐捏了她的脸还不够,又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声问:“还是说你很想我在车上做完,就按着你在墙上,从后面进去……”
姜颜林抬脚就又在她腿上踹了一下,把那黑色西裤都给踹出了个灰色的印子。
裴挽意低头看了眼,不由得无奈地说:“这下是真的弄脏了。全是你的东西。”
不是弄湿了一片,就是踩脏了一片。
电梯到了站,姜颜林真是生怕门外有人,连忙闪开离她远远的,等到确认外面没有人,才匆匆忙忙地走出电梯,直奔房间的门口。
裴挽意总觉得她生气的原因不是自己进去了,也不是因为在车上,可能还真就是做一半停下来给她惹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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