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平时生气勃勃的语调此刻像是被榨干了水分，干巴巴的，仿佛机械。
林飞飞微微皱眉：“是太累了吗？要不下午暂时先不练了？”
而被夏枫忽略的纪湫没好气地又推了一下夏枫，嚷道：“不是，你都跟飞飞说话，怎么不理我啊？”
夏枫累得都懒得回纪湫一个白眼，只是慢慢地转头，好像是看着林飞飞，但又好像只是看着某一点虚无，毫无波动地说：“我只是不懂，之前有一一带教的时候虽然跳得也不咋地，但好歹也算能跟上，怎么最近就差这么多呢？”
就算不被夏枫搭理，纪湫也还是坚持不懈地证明自己的存在，没好气地接话：“你好意思说，之前哪次训练不是一一带着你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抠下来单独陪你练的，那效果能一样吗？”
林飞飞不赞同地看了纪湫一眼，然后安慰夏枫：“可能是最近状态不太好吧，一一姐不在，我可以陪你练，能跳好的。”
“说起来，好几天没看到一一了，她在学校的舞团里这么忙吗？明明是队长，却连着几天缺席训练，过几天我们就有舞台表演了啊！”纪湫不解地说，略有埋怨。
林飞飞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在三人情绪低落时，练习室的门开了。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欸，原来上午的练习都结束了吗？”
闻言，三人纷纷抬头看向门口处。
肖苒一合上练习室的门，疲惫的脸上满是歉意：“抱歉，这几天缺席了集体训练。”
等到肖苒一走近，三人都看清了肖苒一双眼下的乌黑。夏枫从地上坐起，问她：“你还好吗？”
肖苒一的眼里满是憔悴，点点头：“还能坚持。”
夏枫三人面面相觑，她们都不知道肖苒一在舞团那边的情况，也不知该从何问起，见肖苒一如此疲累，三人眼神交流，默契地选择给肖苒一留出休息的空间。
夏枫说：“我们准备去吃午饭了，你要不要先在这里的沙发上躺会儿？想吃什么，我们等会儿给你带回来？”
原本练习室是不允许饮食的，但在夏枫的带领下，四人无数次破戒，起初还会被说教，到后来就连杨衔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撒手不管了。
肖苒一心领神会，知道另外三人是在照顾自己，便点头说：“好，那麻烦你们了，帮我随便带些吃的就好。”
夏枫三人看见肖苒一躺在沙发上倒头就睡着后，替她盖好了练习室里常备着的薄毯，轻手轻脚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等下了楼，三人才想起自己可以放松呼吸。刚才在练习室里，她们生怕自己一个呼吸重了都会吵醒肖苒一。
纪湫皱眉：“一一这几天在舞团都干什么了，之前还是练习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这样学校公司两头跑，也没见累成这样啊？”
林飞飞的表情也很担忧。夏枫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等她醒了问问？不过下午的练习还是跟老师商量延后一点吧，先让她休息够。”
纪湫点头；“行，那我跟老师说一声。”说着，便掏出手机准备发消息。
“欸，等等！你们看这个！”原本因为看手机稍稍落后的纪湫出声叫停两人，快步赶上将手机递给了夏枫和林飞飞。
手机上的内容是一个网友的吐槽，说自己在舞团练习跳舞时遇到的事。原本只是很日常的小事，但偏偏因为里面明里暗里带着肖苒一的名字，渐渐引起其他网友的关注。
“我真的是无语了，某出道女团成员不好好准备自己的艺人表演，非要回学校舞团争一个领舞，而且跳得还乱七八糟，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女团的队长dancer。白眼.jpg”
这条动态是两天前发出的，本来没人注意，直到昨天有人在下面留言问原主：“你说的不会是前段时间出道爆火的那个女团吧？”
随后原主回复：“没错，就是那个。”因这一句，吸引来了更多的评论。
林飞飞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社交媒体，关于肖苒一的话题已经被顶上了热搜，点进话题一看，里面什么五花八门的讨论都有。
“我就说肖苒一跳舞也不怎么样嘛，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人都夸。”有落井下石的人跟着抹黑。
“不是，姐妹，你这前因后果也没有，就这么一句抱怨是不是有点不礼貌？”有尚存理智的人寻求真相。
“呵？肖苒一还跳得不好，那你是得跳得有多好啊？这么优秀的话，怎么出道的人不是你啊？”有粉丝禁不起挑衅开始维护肖苒一。
“一个舞团的领舞也能拿出来说事？人家当红女团成员犯得着跟你争这个？”有人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一语惊人，引出了更多的争论。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舞团领舞怎么了？女团成员又怎么了？你看不起谁啊？”
“艺人出道好了不起哦，高人一等是不是？谁不知道娱乐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敢说你家姐姐就清清白白？”
“能当上舞团的领舞说明着一个舞者的实力，你就算无知不知道，但也请尊重别人的努力！”
“所以肖苒一不会是以为自己成了偶像，就开始摆架子跟人抢位置了吧？”
诸如此类的讨论在网上持续发酵，不仅有帮原主说话的，也有帮肖苒一和FFT女团辩驳的，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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