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将自己的妻子,珍而重之地带到妈妈面前。
“是我的宝贝爱的人吗?”
沈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眼中流露出的温柔。
她是当妈妈的人,睁开眼睛看到女儿的时候,就发现沈郁欢身上多了层柔软的气质,那种柔软只会在爱情里滋生。
沈郁欢眼睛倏地睁大,“你怎么知道?”
沈眉笑起来,“都写在脸上了。”
沈郁欢此刻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景沅人还没到,她的眼底已经漫上了幸福,像个小女孩依偎在沈眉的腿上。
“你会喜欢她的。”
沈郁欢说的很笃定,让沈眉越发确认,女儿确确实实过的很幸福。
因此待会进来的人无论是男是女,贫穷还是富贵,就算顶顶的不般配,她也不去泼冷水。
但叫沈眉没想到的是,女儿的结婚对象竟然是申城首屈一指的豪门景家。
“妈。”
景沅准时到了病房,手里拎着姜特助准备的探望病人的三件套,补品、水果和鲜花。
见到沈眉的时候,没有半点负担地改了口。
反倒是沈眉被她一声“妈”叫的心里忽悠了一下,生出几分局促。
“抱歉,这么多天才来看望您。”
景沅一改平日里的冰山冷漠,面对妻子的母亲,彬彬有礼,态度前所未有的温婉。
“虽然我跟小郁结婚之前,先来跟您报备过,但当时您还没有醒过来。我很爱小郁,不想错过她,所以没能等您醒来,就先跟她领了证,希望您不会责怪我太失礼。”
沈眉哪里会责怪两个孩子,她能醒来都算得上是奇迹,难不成还要她们等着她醒来才结婚吗?
而且景沅矜贵的气质让沈眉一眼就看出她身份不凡,看得出来是个上位者,对她说话却这么真诚,半点都不怀疑她说的“我很爱小郁”这句话。
“怎么会,倒是劳烦你跑一趟。”
一开口,没忍住客套。
实在是景沅身上的弹压山川的气场太过强大,即便是她有意收敛又扮做温和,仍旧令常年在棋牌室里接人待物的沈眉不自然地拘谨。
“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只带了一点病人需要的用品。”
景沅恭敬有礼地笑了笑,察觉到沈眉的紧张,她努力让自己笑的更柔和一些。
“您叫我阿沅,或者小景都行。”
小景是很难叫出口的。
就算是商场上那些个大鳄,也没几个人敢在景沅的面前倚老卖老。
沈眉迎着景沅略显期待的目光,手心发潮,折中地唤了一声:“阿沅。”
随即又想到,景沅都改口了她却没有准备改口的红包。
在医院里,条件有限。
沈眉将自己手上戴了很多年的玉镯摘下来。
“这个镯子是我年轻的时候去寺庙里请大师开过光,保佑平安的,你别嫌弃。”
沈郁欢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
这个玉镯,沈眉不知道有多宝贝,居然舍得给景沅。
心里被一份暖意烘着,鼻尖也酸酸的。
沈眉受伤陷入昏迷,她的事业一直没有起色,诸多打击的时候,沈郁欢完全不敢想象自己还能获得眼前这份沉甸甸的幸福。
倏然追忆,依旧像做梦一般让她感慨。
景沅将镯子稳稳接过来,戴到手上,牵起沈郁欢的手,笑道:“是妈妈的祝福,我怎么会嫌弃。”
沈眉心里熨帖的不行。
这样的媳妇哪里有什么可不般配的?
任何一个有女儿的母亲都挑不出景沅身上的半点不好。
更何况,她看到景沅望向女儿的眼神,带着极深的眷恋。
这种眷恋令沈眉有些意外。
沈眉对豪门世家的了解都是从文艺作品里来的,难免带了几分刻板印象,得知景沅的身份是景家继承人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浮出来的是担心女儿会不会在她面前委曲求全。
现在看到女儿眼角笑起的纹路和景沅眼中的呵护与眷恋。
她心里的这点担忧算是落下了。
女儿嫁给了爱情,这是最让沈眉安心的结果。
-
每年的年底,这座城市似乎都格外匆忙。
这一年的时间里,错过什么得到什么,年初许愿时的憧憬仿佛还在昨日,转瞬枝头已枯,寒潮将至。
围上了厚厚的围巾,看着雪花从天而降时,心头会被莫名牵动。
回忆纷纷。
聊天的时候忙着回溯和感怀,同时总希望明年这个时候,可以少一些遗憾。
沈眉出了院,搬到了沈郁欢的公寓里,王姐从医院的护工转为住家看护。
主要是给的酬劳丰富,而且恢复了意识的沈眉远比植物人时期要更好照顾,王姐陪伴两年也陪出了感情,倒是更愿意帮着沈眉一起做康复的训练。
有王姐照顾,沈郁欢也更安心一些。
年底也是秦茉的婚期,她提前了大半年的时间跟沈郁欢确定了伴娘的预定。
沈郁欢才从医院的病房里出来,转头又去了秦茉闺房。
年底各种总结会议不断的景董将人往酒店送的路上,单手支着太阳穴很是不满。
“伴娘就要提前一晚一直待在一起吗?”
不是她小心眼。
沈眉醒来的半个月的时间,小姑娘剧院和医院两头跑,想见她都难。
好在医院里的病房是套房,还有别的房间,她偶尔会过来陪沈郁欢待一晚上。
只是跟病房里的沈眉一门之隔,两人都很规矩。
实在是没办法当着家长的面做些什么成人举动。
只悄无声息地亲上一亲。
好不容易等到小姑娘回家,才抱了两个晚上,又要让她独守空房。
她不满意的很合理。
“我就这么一个闺蜜嘛。”
沈郁欢从善如流地抱住景沅的胳膊撒娇,她也知道这段时间是有些亏待妻子了。
“就这一个晚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可爱地在景沅面前晃。
她感觉自己已经使出了可爱攻势,可景沅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沈郁欢抿了抿唇,对前面的司机说了句“拉上挡板”。
随后,柔软的双臂勾住景沅的脖子,凑上去,吻了吻她的唇。
“不生气嘛。”
她眨眨眼,十二分的乖巧,叫人很难拒绝。
“景太太,我没那么好哄的。”
景沅好整以暇地看着小妻子,不为所动。
沈郁欢咬了下唇,反正又挡板遮着,她没那么羞耻。
起身坐到了景沅的腿上,手撑着椅背,身体贴了上去,小猫似得舔着景沅的唇,舌尖小心翼翼又带着十足讨好的意味,往里探索。
被撩拨的当事人心率远没有她表面上看起来的淡定。
沈郁欢越是笨拙的亲吻,越是叫景沅心里横生想要揉弄她的冲动。
尤其是沈郁欢的身体已经被景沅雕刻出一些习惯,接吻的时候太容易擦枪走火,这些日子也不是只有景沅一个人欲求不满。
她也有同样的渴望。
同床共枕的两个晚上景沅一直在开跨国会议,两人每次都没完全尽兴,此刻吻着唇,舌面舔弄着,气息一次比一次沉。
沈郁欢的心被情念惹的面红耳热,腰肢无意识地摆动,在景沅的腿上磨蹭着,磨的景沅心浮气躁。
景沅原本目光沉沉,几秒之后,手拖住沈郁欢的臀侧,将人往怀里托了托,掌心压住小姑娘的后脑,将吻加深,反复地勾缠沈郁欢的舌尖,掠夺她口中津液。
沈郁欢被她霸道又强势的吻弄得一时间忘了呼吸,腿软腰也软,景沅的手从后背抚过,没入腰间。
她今天穿的是卫衣,尺寸宽松,内衣也是不带钢圈的款式,倒是方便了某人。
气温升高,凌乱不堪。
沈郁欢本就动了情,此刻更是难耐地圈住景沅的肩颈,用力往她手中去送。
任由景沅的掌心滚烫的贴着,捏拢着变形。
车外天寒地冻,车内浮着潮湿的热气。
到底还是在行驶的车里,不好太过分。
景沅点到为止,将人松开,只是两人都有些微喘,气息滚烫又甜腻。
她揉着沈郁欢的唇角,舔了舔明明才激烈吻过,却又口干舌燥的唇。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折磨了谁。
第92章 (番外五)
没尽兴,但也到了新娘子下榻的酒店了。
申城奢牌酒店基本都有景家的股份,这家自然也不例外。
景沅下午还有会,放沈郁欢走前,又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会儿。
看着小姑娘膝盖不由自主地收拢,眼底情念翻涌的模样,才满意放人。
总归,不能只她一个人难受。
妻妻嘛,总要同甘共苦才对。
沈郁欢下车后多少有点气她恶劣行径,又转了身回来,上半身探进车内,想要咬景沅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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