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南漪靠过来的时候，沈素在她眼底找到了不一样的色彩。
卫南漪平时的眼睛是墨黑色的，纯粹的颜色只有星辰作为点缀。
此刻的卫南漪眼睛是浅棕色的，柔情似水的眼睛多了锐利，有些像鹰的眼睛。
沈素哪里还能不明白，在黑夜中作弊的不止她。
她抓住了卫南漪想遮她眼睛的手：“夫人，这不公平。”
“小素。”她总是这样的，在想要打破沈素原则的时候，委委屈屈地去喊沈素的名字。
别人吃不吃这套，沈素是不知道了，沈素挺吃这套的。
一瞬间又成了沈素理亏，沈素无奈地合上了眼睛：“夫人，公平。”
她不死心地给卫南漪敲着重点，卫南漪不安地轻唤她的名字：“小素，你想要怎样的公平?”
沈素理解卫南漪埋藏在骨子里的羞涩，不过……
沈素从卫南漪衣角撕下了一片布料，系在了卫南漪眼睛上，再从自己身上扯下一块布料遮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样才公平。”
布料没有遮住沈素的视线，她的目光仍旧可以从层层布料下透出去。
布料遮挡的只有卫南漪的视线，那是她咬她的惩罚。
“这样才不公平呢。”卫南漪还没被沈素哄糊涂，她扯下了缠在眼前的布料，一并缠在了沈素眼前：“你的眼睛可以透视，我的又不可以。”
“夫人。”沈素试图跟卫南漪讲道理：“哪有老师不以身作则的。”
“小素，我并不是你的老师。”卫南漪比她在意称呼定位得多，她只要那个最亲近的妻子身份，所以时时刻刻都在纠正沈素：“是妻子。”
沈素能隔着层层布，看清卫南漪隐忍的某种情绪。
她紧紧贴着窗帘，一只手扯着窗帘，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卫南漪被她扯坏的衣服：“夫人，我真的觉得你比我更了解我的异能，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小素，这很重要吗?”
掌心的布料顺滑，可能就是因为太滑了，沈素的手渐渐滑落，停在了那因为被扯了一截布料，露出来的小腹上。
卫南漪腰间没有一寸肉是多余的，虽然没有紧绷的腹肌，但是线条很好，摸起来又滑又软，沈素思绪难以回到正题上：“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就不会有答案了。
卫南漪往前靠了靠，让沈素掌心能够更好地贴住她。
她咬着唇，只用两人才能听到的细微声音说：“小素，往上。”
往上?
沈素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快要比得过锣鼓点了，一下又一下地猛敲，声音又响又亮。
她整个人有不易察觉地颤抖：“夫人……”
沈素有很多话想说的，渐渐紧迫的局势却不容她多说。
在沈素短暂犹豫的时候，卫南漪已经掀开了她的外衣，她非常有诚意地在沈素身上圈住来了她对沈素的指令，滚烫的手掌挤进了多少有点空位置，轻柔的力道没能让沈素面红耳赤，倒是卫南漪指挥的声音让沈素有点难以消受：“小素，就像这样。”
她知道，她至于连这都不懂。
沈素没想到短暂的犹豫能让一下就沦为教材版，红着一张脸往上挤了挤。
沈素算不上什么好的教材版，但卫南漪能算。
饱满细滑，紧致有型。
这样好的白面包子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沈素抱着这样的小心思，先是轻轻戳了戳，在确定不会戳烂以后，才敢上手去摸。
不论用多少力气，柔软的面皮都能极快弹回原状。
她还是孩子气了点，头脑一热将这当成了游戏。
包子尖都抵在虎口了，她还没有听清那有些急了的呼吸：“小素，好玩吗?”
卫南漪是想抱怨的，可沈素说：“夫人，你好软啊，摸起来好……我好喜欢，我可以每天都摸吗?”
沈素十有八九是昏了头，卫南漪也跟着她昏了头：“可，可以的。”
沈素好像是有点沉迷她的势头了，就是沉迷得不太是地方。
这样的触碰是没办法止饿的，卫南漪又不太忍心破坏沈素的兴致。
卫南漪没想过二十岁跟十八岁的差距能有这么大，她记忆里的沈素成熟稳重，只有偶尔才会露出点孩子气，不像以前的沈素一样会轻易被分散注意力，她忽视了她自己跟以前不太一样的态度。
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卫南漪都对沈素很好。
可在她的世界里，卫南漪不只对沈素好，她还有师父师妹还有女儿徒弟，就算她对沈素是最好的，可她对别人也足够好。
在这里就不一样了，可以说她只有沈素。
本质的区别是以前的卫南漪是个好人，她对每个人都好，所以对沈素也好。
现在的卫南漪不能算个好人，她对大部分都冷淡情薄，随时都会有杀死对方的冲动，她只对沈素好。
偏爱。
以前的沈素有，现在的沈素也有，拿到手的份量却不太一样。
要不是卫南漪一口打造出了个亡妻，横在了沈素和她之间，沈素现在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卫南漪保持沉默当了不短时间的教材板，终究是没能继续熬下去。
她咬着唇，小声说：“小素，你真的……真的只摸吗?”
沈素如梦初醒，她僵在了原地，鬼使神差地搭了句话：“夫人不是……不是还没往后教吗?”
卫南漪冒汗的手心，攥住了沈素的手臂：“小素，我记得你的记忆力很好。”
“嗯?”沈素难以反应卫南漪这样说的图谋，好在卫南漪是会向她公布正确答案的。
卫南漪抓着沈素的手，慢慢挪到了她的双肩上：“那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所有事，你都要好好记着，好不好?”
“好……”沈素肯定是迷昏了头，稀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
她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她就彻底被压进了窗帘间，隔着布她看到了卫南漪逐渐发红的眼睛。
卫南漪是察觉到了她在看，她摸上了沈素的侧脸：“小素，不看好不好?”
“好。”
都好，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卫南漪敢问，她总敢应好。
异能在瞬间被收回，视线再次陷入了黑暗中，这次她的眼前还缠上了两块布，厚重的黑遮住了她所有视觉。
沈素觉得她变成了一条木船，没有桨就连方向都不由得她推动，她只能顺着水，随着波飘向她自己都没办法预料的位置。
可能因为后背始终抵着片布料，就连衣服什么时候被褪尽了都不知道。
还是一点热攀升到了胸口，沈素才反应过来她还在客厅。
就算她适应能力很好，很快就摆正了可能要被吃干净的事，但她还是比较喜欢床，而不是窗帘。
她可怜兮兮地唤着卫南漪：“夫人，你抱我回房间好不好?”
卫南漪可能因为没有反应过来沈素在撒娇，也有可能是惊讶于她撒娇的行为，没有很快应答她。
沈素承认她是有点被惯坏了，当然也有黑暗带来的慌乱。
如果不是紧贴着皮肤能够感受到卫南漪的存在，她的心会在瞬间跌入谷底的。
沈素在黑暗中摸索，摸到了卫南漪的脖颈，抱了上去。
她勾住卫南漪的脖颈，胡乱吻着她：“你得抱我，我现在腿软。”
她理直又气壮，温热的吻说不清是奖励，还是贿赂。
卫南漪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让她安安稳稳地待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轻轻裹着她：“好，我抱你。”
温暖的怀抱能减轻大部分的恐慌，还有少部分的留存不是因为不着寸缕，也不是因为接下来的事，还是因为对飘忽的未来的不确定，她该听到点承诺的：“夫人，你会一直抱着我吗?”
“会的。”
温软的声音能够驱赶所有不确定，卫南漪给了她安心，她也会给卫南漪的。
她搂着卫南漪的颈子，往上攀了攀，唇顺着贴了过去，沿着她面上的线条，寻到了她的耳朵，轻轻咬住：“夫人，我想我也会一直抱着你的。”
沈素想了想，补上了一句：“在我不腿软的时候。”
卫南漪好容易抓到的主导权，差点被沈素一句话引得全部赔进去。
她抱着沈素脚下晃了晃，冒出的触手支撑住了身体，才没能让沈素感受到颠簸。
卫南漪有些狼狈地应着沈素：“小素，我信的。”
“那我努力。”沈素心情颇好，视线被遮住也不妨碍她像只小动物一样在卫南漪脖颈处轻蹭，更不妨碍她说些让卫南漪腿软的话：“争取以后换夫人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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