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_不熄【完结】(23)

  司砚岿然不动,淡淡催促道,“怎么不动了?”

  林予甜低着头,脖子都透着粉,她鼓起了好几次勇气都没有办法脱掉那件内衫,于是干脆转过身,尴尬地说,“陛下要不还是自己来吧。”

  司砚对她的这个反应很满意,但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懵懂和不解,“既然阿予不喜欢女人,为何帮孤脱个衣服都忸忸怩怩的?”

  “莫非....”

  司砚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阿予怕看到孤的身体会有感觉?”

  “你胡说!”

  林予甜没有来的心虚,好像声音越大越有说服力一般,“我就是想给你留点私人空间而已。”

  不都说古人最矜持知礼节了吗?

  为什么司砚这么不守规矩,让林予甜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不怕有感觉,那就帮孤脱了吧。”

  林予甜最受不起激,“脱就脱。”

  她的手再一次搭上了司砚的衣带,最终咬着唇,闭眼扯开了司砚的最后一层衣衫。

  司砚的身上始终带着淡淡的香气,在此刻林予甜闻得更真切了。

  她顿时慌不择路,松开手就转身想走,结果没看清路直接塌进了汤池里。

  这一幕发生得太迅速,司砚第一时间还没能抓住她。

  林予甜吓懵了,鼻子和口腔里全是水,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在汤池里不断扑腾,脱口而出,“司砚!”

  下一秒,林予甜就感觉自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林予甜浑身都湿透了,整个人紧紧贴在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同样的湿热身躯,她下意识抱住了司砚的腰。

  司砚能感受到怀里人节奏凌乱的心跳,她轻轻吻了吻林予甜的额头,温声说,“没事了。”

  林予甜缓缓才回过神来,她这时才发现这个池子的水顶多到她的腹部,根本就淹不死。

  刚刚落水后她实在是太慌乱了,差点把这点给忘了。

  林予甜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

  她抬眸看向司砚,发现对方那张倾城淡漠的脸上此刻沾着水,墨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林予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

  回忆起刚刚林予甜落水时脱口而出自己名字的场景,司砚嘴角微微上扬,“就只是嘴上说说?”

  林予甜眨着眼,“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司砚的视线落在了女生被水打湿的衣衫上,林予甜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的语气有点坏,“那就阿予当着孤的面自己脱掉衣裳吧。”

  “要一件一件地脱。”

  林予甜杏眼里满是羞赧和不可置信,但一起洗澡的话又是她亲口说出来的,不能打了自己的脸。

  她憋了半天,才弱弱说出了一句:“可是我比较喜欢穿着衣服洗澡。”

  “穿着衣裳洗不干净。”

  司砚可不愿意放过她,“孤数到三,阿予再不脱,孤就亲自来帮你。”

  林予甜一听就怂了。

  她赶紧说,“我自己来。”

  但是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林予甜弱弱地说,“能把我放下我再脱吗?”

  司砚挑眉,语气很正经,“那不行,等下再摔倒了怎么办。”

  林予甜这下身子更红了。

  本来想着让司砚先脱衣下水这样就方便她逃跑,结果现在她自己才是湿漉漉的那个,还被司砚拖着屁股,双腿被迫环在她腰侧,怎么都跑不掉了。

  还要当着她的面自己脱掉衣服。

  林予甜皮肤白,水又有些烫,每脱一件,她脖颈的粉色就加深一个度。

  青衫在水中漂浮着,林予甜浑身上下只剩下裤子和粉色的肚兜。

  可仅仅是这个程度,她整个人就已经像被煮熟的虾一般,眼见实在没地方躲了,她干脆将头埋在了司砚的怀里,声音带着祈求,“这样的可不可以?”

  可能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林予甜的声音软到不行,跟这些天装腔作势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司砚。”

  林予甜双手环着她的脖子,手指纠结的扣在一起,眼里满是羞涩,“我能不能不脱了?”

  司砚这时才从回过神。

  她的视线落在林予甜那张白里透粉的脸上,哑声嗯了一声。

  林予甜得到了赦免后,便草草给自己洗了个澡。

  司砚没有再做别的动作,反而很安静。

  要上去之前,林予甜还转头望着司砚,跟她商量着说,“你能不能先闭上眼,等我上去换好衣服后再睁开?”

  司砚的视线落在林予甜白皙的脖颈,眼神很暗,“条件。”

  林予甜的羞耻心在今晚已经有点磨灭了,她最终绯着脸,动作僵硬地在司砚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亲完之后,林予甜皮肤的颜色又上升了一个度。

  她其实在心里已经预料到司砚可能还会刁难她,谁知道司砚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

  林予甜没多思考,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也没看到在她离开后,司砚面无表情地将她湿掉的衣裳拿了过来,放在鼻尖轻轻嗅着上面未消散的香气,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刚刚林予甜环着自己脖颈,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看着自己的画面。

  明明是想欺负她的。

  可是刚才忽然就有些舍不得了。

  司砚将手缓缓沉入了水下。

  ...

  等她起身,缓缓将衣服穿好准备出宫时,一旁的侍卫立马行礼,“陛下。”

  司砚轻轻嗯了一声,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沙哑,“有结果了?”

  “按照目前的调查结果来看,林姑娘几乎一直待在家里,似乎并未跟任何人接触过,至于家里人...”

  她说着便迟疑了片刻。

  “说。”

  “属下调查,林姑娘家里人生前经常对她进行虐待和奴役,死后家里所有的财产均被其祖父代理。”

  侍卫说完后便屏息凝神。

  司砚淡然道,“知道怎么处理吗?”

  侍卫点头,“属下知晓。”

  自然是相关人员全部掘坟后挫骨扬灰。

  “退下吧。”

  司砚声音淡淡。

  *

  林予甜几乎是仓促着跑了出来,她在花园里逛了一会儿,才渐渐稳定下心绪。

  刚刚那个应该不算吧。

  毕竟她又没有料到司砚没穿那个。

  要是穿了,她才不会这么紧张。

  再说了,非礼勿视,她不敢看应该也很正常吧。

  林予甜终于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结论,她还摘了一朵花来数它的花瓣。

  “变了,没变,变了....变了。”

  这个结果显然与林予甜的结论相悖。

  她拧眉又揪了一朵继续数,结果还是变了。

  林予甜不服。

  她换了个顺序来数,最终的结果是没变时,林予甜才松了口气,很放松的挖了个小土堆把那些花朵的尸体埋了起来。

  她就说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女人。

  林予甜本以为自己在外面墨迹了这么久,司砚肯定在屋内要质问她了,结果司砚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洗晕倒了,竟然没有回来。

  林予甜得知自己性取向没变化之后心情大好,她大剌剌地坐在司砚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司砚未批阅完的折子。

  不得不说,虽然司砚人很坏,但她的字却意外的好看,笔锋凌厉漂亮,几乎能从她的字辨别出她的性格。

  ......

  不对不对不对。

  林予甜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怎么老是莫名其妙会联想到司砚。

  不是没变吗?

  林予甜赶紧在脑内畅想了一番自己获得一千万时的胜利结算场景,熟悉的心跳又回来了。

  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好险。

  幸亏她对金钱的爱一如既往。

  林予甜便更没有负担的欣赏司砚的字迹了,只是看了好久都看不懂,眼皮子不断打架。

  司砚回到宫内的时候发现林予甜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睡着的样子比平时乖了不少。

  她伸出手稳稳将人抱在了怀里。

  平时碰一下都要一蹦三尺高的人现在跟被捏住了四肢还浑然不觉的猫一样。

  林予甜头发还没干透,司砚便先将她抱到床上,随后让林予甜枕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头发里,用扇子轻轻扇动。

  林予甜眉头微皱,往被子里缩了缩,好像嫌冷。

  司砚手顿了一下,轻声吐槽,“娇气。”

  但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不少。

  她想着想着,又想到了林予甜跟她提起过的那个人,眼神逐渐阴翳。

  连查都查不到,难道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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