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被死对头青梅养成小皇帝_笔墨迹象【完结】(98)

  语出,张琬一时沉默无声,违心的摇头出声:“没有,我就是好奇而已。”

  真是奇怪,坏女人怎么忽冷忽热的啊?

  语落无声,张琬自顾摆弄着笔墨练字,不再多言。

  水榭外大片光斑无声的从池面映衬到内里时,微微有些晃眼。

  秦婵视线不知何时离开竹简,目光落在少女娇嫩面颊,其间残留未曾褪去的稚童圆润,明眸澄澈干净,已然不复昨夜我见犹怜神态。

  可是秦婵脑海里却莫名浮现些许意料之外的画面。

  冷月照落少女雪白肌肤透着毫无生气的幽冷,那几抹红似雪中腊梅般的伤痕,醒目而鲜活,都是自己亲手制作的痕迹。

  秦婵指腹微蜷缩,触及的不再是如云团般绵软的伤处,而是冷硬的竹简,稍稍回神,眸间显露不解。

  自己竟然想要让少女永久的保存那些痕迹,就像是自己给予她独一无二的记号。

  这让秦婵有些困惑不解,因而显得更是沉闷。

  “哎呀、写错了。”少女忽地溢出懊恼话语,方才召回秦婵飘散的思绪。

  张琬随即用竹刀轻轻刮去竹简的墨,忽地听到坏女人悠悠道:“琬儿小心些,可别再被竹刀弄伤了。”

  闻声,张琬动作僵停的颔首,仿佛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偏头狐疑的打量坏女人,心想她这是闹哪一出啊?

  昨夜坏女人处罚自己的时候,但凡有这一半的温柔,自己的臀bu都不至于那么疼。

  “琬儿,为何如此看我?”秦婵迎上少女熠熠生辉的探究眉眼,难得好性子的询问。

  “没、没什么。”张琬已经没有心思练字,只想赶紧离开坏女人的视线范围。

  事出反常必有妖,坏女人想一出是一出,自己必须得小心些阴谋诡计。

  倏忽之间,张琬想到昨日花团之下那个受伤的祭徒,现下还不知她怎么样呢。

  正当张琬想的出神时,忽地指尖刺疼,顿时皱眉的叹出声:“哎呀!”

  豆大的血珠自指尖冒出,张琬真是没想到,坏女人竟然一语成谶!

  还没待张琬反应过来,坏女人已经用绣帕按住伤处,蛾眉微蹙,语气略带责怪意味,出声:“琬儿就是这么答应我的话么?”

  张琬被说的只觉得心尖微颤,倒不是往日的害怕,而是一种奇怪的酥麻,耳间亦热的厉害,解释的应道:“刚才想事去了,所以才一时没注意。”

  语落,秦婵眉眼凌厉变化,目光直白而强的打量少女面色,语气带着微凉,故作不在意的问:“不知琬儿想什么事想的如此忘神?”

  昨夜少女可怜巴巴的提及没有人陪她。

  所以今日秦婵才特意陪同,没想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想着旁的事出神!

  莫名心情不佳,力道亦重了不少,秦婵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让少女多记些自己。

  哪怕是疼痛或伤痕,亦好过被少女没心没肺的抛之脑后。

  小兔子,怎么能不听饲主的话呢。

  张琬不懂坏女人的心思变化,吃疼的倒抽气,目光看着自己被按压变色的可怜食指,弱弱出声:“没、没什么事,我的手应该止住血,阿贞姐姐轻些吧。”

  坏女人再不松开,自己的手可能就不止是破道口子的伤!

  然而,坏女人却并未如愿,目光直直看的张琬心慌,那如幽潭般的美目泛着怨念与怒意,好似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张琬心间咯噔,犹豫道:“阿贞姐姐,你怎么了?”

  坏女人不语,美目轻眨,冷漠更甚。

  不过手上动作松了些许,坏女人垂眸拆开绣帕查看伤处,神态自若,宛若佩戴一张精美假面。

  张琬亦顺着她的目光张望,自己的指尖血迹不见弥漫,而被竹刀划破的伤处血皮微翻,伤势并不是很深,不过有些刺疼。

  很快,坏女人召来巫史备药,神情看不出先前半点情绪。

  张琬甚至都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于是张琬心间为坏女人开脱,方才兴许是她不小心力道太重吧。

  没想,坏女人的指腹猛地按住伤处,顿时引来一阵疼痛。

  这下张琬疼得眼眸霎时泛起晶莹泪花,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脸无辜的坏女人。

  “抱歉,真是不小心啊。”坏女人语气轻轻道,好似真有几分愧疚的样子。

  “没、没事。”张琬只得把嘴里置疑的话,艰难的咽下去。

  不多时,指腹纱布系上结扣,张琬心有余悸的收回手,暗想坏女人今天太不对劲!

  张琬实在不想跟坏女人多待,便寻着由头开溜,斟酌道:“我想趁早间日头不大去马场练习,午时就会回来的。”

  说法合情合理,态度积极,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

  坏女人并未应答话语,而是和风细雨转而道:“琬儿不想知道本月皇室宗亲献祭名册么?”

  语出,张琬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献祭,偏头看向坏女人,毫不掩饰焦急的问:“我母亲她会有事吗?”

  现下还魂蛊基本都被坏女人铲除干净,就连幕后主使亦仓皇逃窜,不知所踪。

  以至于,张琬忘记皇帝中的还魂蛊毒还未解除,自己和母亲仍旧处于危险之中。

  坏女人并未抬眸,面上恢复先前冷漠姿态,淡淡道:“琬儿不去马场了么?”

  张琬微愣,摇头应:“今个不去了,阿贞姐姐快说说献祭的事吧。”

  语落,坏女人掌心翻动笨重竹简,不紧不慢道:“张亲王主动请求参与此次献祭卜卦,所以只要卦象准许,她就是下一批献祭之人的首位。”

  闻声,张琬面色大变,惊慌的出声:“母亲怎么会主动请求,那可是献祭啊!”

  “你母亲是王朝皇室里唯一的亲王,她跟陛下是亲族,若是不出面,才会惹人非议。”秦婵那日被母亲召见才得知此事。

  当然秦婵亦知晓张亲王请荐,大抵是陛下有施压授意。

  如果张亲王一直无动于衷,势必会招来陛下的震怒,同样会带来无尽的危害。

  如此抉择,只是两害取其轻罢了。

  “那我可以替母亲去献祭吗?”张琬急切询问。

  “当然不可以。”秦婵收敛思绪,不带一丝一毫的犹豫应声。

  张琬眼露诧异,困惑问:“为什么?”

  秦婵神情自若看向少女直白道:“琬儿怎么就不明白呢,张亲王是陛下最亲近的血缘关系者,所以哪怕琬儿去献祭,陛下亦不会放过张亲王。”

  换言之,张亲王主动请命,甚至是在替少女护住陛下最后的疯狂。

  毕竟少女是张亲王唯一的血脉,陛下或许会因此手下留情。

  闻声,张琬眼眸黯淡无光,没有想到自己替母亲赴死,竟然都不能阻挡悲剧。

  张琬心绪如麻的没了声,脑间思索前世经历,自己那时卧在府邸,并不知国都多少消息。

  更没有听闻陛下中蛊,需要母亲献祭,怎么事情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呢。

  越想张琬心间就觉得喘不过气,面色苍白,无力的喃喃道:“难道除了血肉至亲,就没有别的办法解还魂蛊吗?”

  秦婵视线停留在竹简,神情淡漠,余光却清晰看到少女满面手足无措模样,幽幽出声:“除非找到下蛊之人,否则这场皇室之间的献祭,不会结束。”

  诚然,秦婵并不在意张亲王的死活,可是想起那夜少女因为她母亲而忤逆自己举止,心间就不甚痛快。

  尤其,少女把她母亲看的比她自己性命更重,秦婵眉眼微微泛着冷意,自是没心思去安抚少女。

  联姻之妻,往后都是要相伴余生,少女却如此轻视,秦婵想想,突然觉得自己昨日真是罚的太轻!

  “可那个人应该已经逃出祭庙了吧?”

  “谁知道呢,她现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或许躲在某处亦说不准吧。”

  语毕,张琬莫名想起那个躲在废弃园内林间的那个祭徒!

  虽然脸蛋模样不一样,但是那个人的眼睛真的很像!

  张琬随即探手欲撑起身,可手臂却忽地被拉扯住动作。

  秦婵原本捧着竹简的手,正钳制少女手腕,神情略微不悦道:“琬儿说过不去马场,为何还不能安分待在身旁?”

  自己忙里偷闲得来的时日,少女就这么糟蹋,实在是不可原谅。

  “我、我有别的事。”张琬现下还不确定猜想,因而犹豫的很。

  可坏女人明显并不是通情达理的性子,尤其她此时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琬儿,若不能言明,今日哪里都去不得。”坏女人言语中是不能拒绝的强势。

  “好吧,我昨天好像见到一个受伤的祭徒,她藏在一处废弃园子深处,兴许就是下蛊之人呢。”张琬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耽搁,只得如实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情有独钟  笔墨迹象  古代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