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某个人知道怕是要发疯,特意瞒着很快也会被那敏感的青蛇辨认出来,她总是什么都瞒不住她,明说的话…,唔…不管是哪一样,许宣都免不了一死。
她果然还是太了解青蛇了,是她还尚可能忍住,如果是小青的话,会疯掉。
面前人难耐的呜咽声,打断了她的思虑。小白回神,按住面前人手,轻声说:“莫急,许姑娘先在此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许宣茫然的眨眼,意识几乎被焚烧殆尽,握住面前人的衣衫不肯撒手,稀碎的音节从喉咙里溢出,组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不…帮……帮我…。”
小白平静的掰开面前人的手,将她放到墙角处,手中法力凝结,两道冰墙将其困住,她回头瞥了一眼被透明冰墙困住的人,口中安慰,“先这样缓解一下,我很快就回。”
一路向前行,直到走到尽头,小白一挥手,面前的暗门随之破开。她朝外望了一眼,天空中乌云密布,在下着淅沥的小雨,还是夜色的情况。
“青儿。”她走出去,朝外呼唤着,充满打斗痕迹的周围却只有回音回荡着,人却不见了踪影。
“青儿,青儿。”
小白一边走一边呼唤,天空中一声闷雷响起,照亮了身后高塔上的一道人影,人影身穿黑袍,支着一条腿坐在突出的木板上,手搭在腿上,另条腿垂落在木板下,冷冷的注视下面的人。
雨下的更大了,伴随着刺耳的闷雷声。
小白似有所感的回头,看到了高台上的小青和她另只手一溜着的一个黄色的不明物体,小青哼一声,将手中的物体抛出去,落到小白脚边,那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肚兜。
小白皱眉,好在那黄狗还活着,腹腔在微微起伏,只是晕过去了。她抬头,似是无奈的喊着面前人,带着软音,“青儿~”
“白师姐。”小青冷眼看着,不为所动,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黄色毛发,声音带着凉薄疏离,“你我只是普通的师姐妹关系,就别叫的这么亲密了,我嫌恶。”
她手上用力翻身跳了下去,一脚将那黄狗又踢远了一些,口中念念有词,“一路和那捕蛇人如此亲密相伴,游山玩水,高声而唱,怎么?短短的几个月就忘了自己是什么妖了?师父给你珠钗法宝是让你完成刺杀任务的,不是让你和她人蜜里调油的……唔!”工具。
面前人的面孔骤然放大,唇上软软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被做了什么,撇头想要挣脱开,腰被禁锢住,死死按在了面前人怀里。
唇齿被撬开,追寻着内里那躲避的软舌,互相缠绕到一起,修长的手指顺着后颈软肉轻轻揉捏,进攻的同时还在安抚她的情绪。
果然,小白是最懂她的。
身躯逐渐放松,紧绷的精神也在此刻得到释放,小青反客为主拥住面前人,凶狠又激烈的回吻,将所有的愤恨和委屈都注入其中,半晌才气喘吁吁的退开,窝在面前人的脖颈处,不愿动弹。
“姐姐……你是个骗子。”
“嗯,是姐姐的错。”小白摸着怀中人的发丝,那爽利的高马尾在她手中一寸寸被捋顺,同时还轻拍背部安抚,声音温和道:“青儿变成熟了,越发稳重自持,这身鳞甲和你很相配,带着沙伐果断的将军气势,颇有英姿飒爽之气。”
被夸了。小青埋在面前人怀中唇角勾了勾,想到什么又压了下去,闷闷的说:“我本来就很成熟,不似姐姐出去一趟,将我忘的一干二净不说,还被那捕蛇人勾去了魂。”
“许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你杀她是应当的。”
见她还在维护,小青不说话了,赌气似的在自家姐姐胸前乱拱,扒开衣衫一口咬了上去,轻轻舔舐。小白哼了一声,红着眼尾将她推开,在面前人不爽的目光中又安抚的问了吻唇角,蹭蹭脸颊说道:“别闹,晚些时刻姐姐再向你解释,现在帮姐姐个忙可好?”
被面前人软乎乎的哄着,小青似有动摇,她放松了一些,却还是抿着嘴问:“什么忙?”
小白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向前走,进到来时的密道中。直到看清面前的情况,小青终于反应了过来,脸色一沉说道:“你让我和她…。”
后面那两个字没有说出来。但小白是知道的,握紧了面前人的手,温柔的说:“只是缓解,现下四周无人,只有你和我,你想让姐姐动手吗?”
小青不说话,眼眸迅速收缩成一条线,直直盯着面前人看,那仿佛在说,你敢!一样。
小白再次笑了笑,轻叹出口气,“许姑娘至少救过我,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那就随便抓个人来陪她。”
“青儿,别这样,她如今变成这样,还是拜青儿所赐。”
小青皱眉说道:“我没碰她。”
“我知道,只是让你帮个忙,不用做完,只是缓解。”小白眉目低垂,一瞬间笑得有些僵硬,下一秒又恢复正常,轻声说:“之后姐姐就跟你回去可好?”
小青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那幽深的黑眸好像能看透灵魂一般,就这么直直盯着她看,半晌扭回头,嗯了一声。
小青上前走到冰墙前,伸手将冰墙融化个洞,还没踏进去,黏腻的呜咽声就传入耳中。许宣靠着墙壁,胸口大敞着,披头散发,胡乱扯着衣衫,眼尾绯红喘着气。
没有了那特意束起的男性化束带,她发丝垂落肩头,脸通红着,到有些女性化的气息,小巧的身子,露出肩膀,眼神迷离的看过来。
“小…小白…。”她虚弱的喊。
小青脸再次沉下来,抿着唇不作声。小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又好像是往常的温柔,她说:“莫要粗暴,只是缓解,尾巴也莫要用,人类很脆弱,受不起。姐姐……在外等你。”
小青没回头,淡淡的嗯了一声,踏入冰墙里。
第17章 人妖殊途,天道无情。
夜色渐浓,浓密的乌云散开些许,雨也小了下来,滴答滴答的落下雨丝。
暗道中,冰墙内,四周透明的冰墙染上水雾,水滴凝结从上而下滴落,在空旷无声的暗道里格外明显。小青直起身,轻吐出口气,青尾重新聚为双腿,理了理磷甲上的褶皱,走到墙角抓了把碎冰净手。
身后许宣背对着她,墨发散落腰间,她抓着黑袍遮在胸前,面色复杂不言语,脸色还有未消散的微红,蹲下身子捡起被扯坏的衣衫,用随身带的布包寻得针线缝补。
谁都未言语,气氛一时安静的可怕,只有冰墙融化的滴答声,清新的水雾气息替代了奢靡。小青朝后看了一眼,女人撑着不适的身躯默默缝补衣物,腰窝往上一些的位置,青蛇印记亮的有些显眼。
被那印记刺了一下,她收回目光,抿着唇角,右肩胛骨的金色梅花印记仿佛也在传来刺痛一般,无意识动了动肩头,抬脚走出冰墙缺口,脚步在碎冰上踩得嘎吱作响。
许宣下意识回头看去,却也只能看到那身披鳞甲的坚决背影,修长又透露着无情,咽下口中的苦闷,手中继续操作针线,穿梭布料。
小青从暗道中出来,走出门口,那一抹白色靓丽的身影正在外等候,脚边围绕着一个黄毛狗在甩着尾巴交谈,那是被小白用法力治愈伤势的肚兜。
听到身后传来响动,小白回头,正巧在此时乌云彻底散去,雨丝也不再落下,月光照耀在她身上,女人的身影格外清秀美丽,像一个月下仙子,用温柔的眼神注视前方。
“青儿。”她朝前伸出手,声音温和的唤着,下一秒小青就扑了过来,在她怀中蹭蹭,往常雷厉风行,沙伐果断的青老大,在此刻露出了软肋,展现孩童的一面。
“姐姐。”
小白应声,温柔的抚摸怀中人的发丝,将她抱得紧紧的,小青也顺从的任她抚摸,窝在面前人怀里,蹭了又蹭。肚兜却被吓惨了,眼睁睁看着前段时间凶残的青蛇变得如此温顺,它也不敢上前,退到角落,警惕的将自己蜷缩成团。
“姐姐要跟我回蛇洞吗?”小青抬头眯着黑眸,在自家姐姐嘴角亲了一口,后者温和的笑笑,回吻了一口,说道:“回,青儿亲自来找,姐姐自然要回的。”
小青眼中闪烁亮光,还没说话,被身后一道突兀的声音插足,“你要去哪?”,那声音带着沙哑的腔调,有些虚弱无力。
“阿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肚兜大喜,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狂奔而去,落入刚从暗道口出来的人怀中,许宣穿着缝补大概的衣衫,外披着黑袍,踉跄的站好揉了揉怀中狗的头。
“肚兜,你差点把我撞死。”
肚兜在面前人怀中拼命蹭蹭,有种逃脱猛兽的脱虚感,嗷嗷的向面前人抱怨,“先别说这个了,我们快逃吧!蛇!两条蟒蛇,还都是妖!我刚刚差点被青蛇揍死,我们快逃吧,呜呜呜…。”
小青哼了一声,从自家姐姐怀中冒出个头,扭头不爽的冷声说:“它倒是忘了是谁救的它了,我家姐姐心善,用法力治疗了它,它倒还不领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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