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初一跃跃欲试, “姐姐想不想上去看看?”
南宫云裳望而却步,“这得爬多少层?”
然而下一刻,陶初一忽然搂住她的腰肢,纵身跃起。
耳边冷风呼啸,云霄间全是南宫云裳的尖叫声。
跃至顶层,陶初一扶着她站好,自己往楼下探头,云雾缭绕中透出万家灯火。
南宫云裳定了定神,才有心思抬头仰望天空。星辰看起来比平日里大了许多,且在夜幕上明亮满布,煞是好看。
皓月当空,繁星满天,清风拂面,夏日难得的惬意。
南宫云裳望着星空出神,丝毫不觉陶初一从背后抱住自己,还咬她耳朵。
被咬疼了,南宫云裳霎时回神,“初一,你咬我做什么?”
“我看话本上说,赏月的时候,两个人要抱在一起咬耳朵。”
南宫云裳被她逗笑了,“那不是咬耳朵,是咬唇。”
“咬唇?”
陶初一眨眨眼,满脸期待。
她慢慢松开南宫云裳,就见对方主动凑近,咬上她的唇。
姐姐咬她,她也咬回去。很快的,她举一反三,反守为攻。
南宫云裳一看不好,退无可退,只能自食其果,最后腿软的坐在台子上休息。
太丢脸了,说好的教别人,反倒是自己……
“姐姐,我还想咬。”
陶初一蹲在旁边,如嗷嗷待哺的雏鸟。
“闭嘴。”
南宫云裳恼羞成怒,还陷在自我丢脸的懊悔中。
陶初一挠挠头,不咬就不咬。
次日,两人继续往回赶路,却始终未遇上大队人马,不知她们到底去哪里了。苏州这般大,还真有点晕头转向。
南宫云裳的步子已经有些蹒跚,陶初一扶着她坐在岩石上歇息。
这功夫,不远处有个猥/琐老男人正在拦住一名年轻女子的路。女子拿着木棍,双手没有规矩的摸索,好似看不见。
“快把银子交出来,不然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女子往后退,“我没有银子,你不要来找我!”
“死瞎子!事儿还挺多。”
老男人刚要明抢,就被南宫云裳呵斥住了。许是看到她们人多,老男人转头就跑。
盲女微微点头,“多谢姑娘相救。”
南宫云裳见她一个人出现在这林子里,不由觉的奇怪。
“姑娘你一个人?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了,村子里闹鼠疫,家里人都死了。”
盲女伤心道,“我是来投奔表婶儿的,不知姑娘能不能送我去前头的茅屋?会有人来接我的。”
南宫云裳觉得女子奇怪,可又不能真的见死不救,于是便和陶初一护送这位姑娘过去。
盲女名采茶,据她所言,她现在无依无靠只能投奔表亲。如果不是遇见她们,采茶可能就死在路上了。
按照她的描述,林子前头真的有两间茅草屋。
采茶坐到屋里凳子上,对她们千恩万谢,还说茅草屋里有水,是她早上做的,口渴了可以喝。
南宫云裳看一眼水壶,没有动。
“既然把姑娘送到这了,我们也该赶路了。”
谁知采茶却突然哀求她们留下,陪她等一会儿,怕还有怪人来这找她。
陶初一撇撇嘴,不耐的在南宫云裳身后走来走去。趁那二人不注意,偷了水壶出去玩,在门口遇见一群麻雀。她便倒了水给麻雀喝,麻雀们原本见水喝的欢,谁知却一个接一个倒下了。
“小鸟!”
陶初一惊呼,接着她跑回屋子里揪住采茶的衣襟。
“你……是坏蛋,水,小鸟死了!”
采茶大惊失色,但依旧死咬着不承认。
“公子在说什么?”
南宫云裳脸色微沉,“你怎么知道她是公子,而不是姑娘?我方才好像没有同你说过吧?”
如果只能听声音,初一的声音并不粗犷低沉,只有看衣着来判断。
采茶也是一愣,随即笑道,“我想着,在外行走,姑娘应该是有夫君随行的。”
闻言,南宫云裳起身,将残破的瓷碗摔的更碎,拾起一块锋利瓷片走向采茶。最尖的地方对准了她的眼睛。
“你若真的看不见,想来不会害怕。”
就在瓷片即将靠近采茶眼珠子之时,她忽然大叫一声,什么都招了。
原来她和老男人是一伙儿的,就是利用路人同情心来拐骗女子和小孩,卖钱后两人四六开。
果不其然,半个时辰后,老男人来了,被陶初一用麻绳一网打尽。
她把两人悬挂在茅屋前的大树上,就地取材写了两块牌子挂在树上。
此乃拐/卖/人口的坏蛋,遇到请送至官府!
都安排完了,两人扬长而去。路上遇见衙门时,陶初一就往里头丢个纸团,告知他们那对坏蛋的方位。这白捡的立功便宜,哪个衙役不想要?
她们穿过林子,又过了两个村庄,来到大山中。据说翻过这座山就可以回到原来夏家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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