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章…”
善解人意的人很快贴上去,两具身体完美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倪尧攥紧枕头边,身体剧烈起伏,张章只能贴得更紧才能避免滑落。两人身上的汗太多,还在不断叠加,真是要了命了。
捏着脖颈把倪尧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方便她呼吸。看着面泛潮红的人比国博展示的仕女图里的姑娘还娇嫩,一时失神。半张着的嘴巴在吐气,张章莫名觉得此时的倪尧需要被供氧。
毫不犹豫地吻上去,从舔吻开始,偷偷滑到床上,实在是太闷,张章很后悔把空调调到26度。全身都很黏腻,只能忍痛割爱,放弃一半的贴贴权。
“章章…”
倪尧的话都送进张章的肚子,还好这次给予了回应。
“嗯?”
离开前轻咬住倪尧的舌尖,停留的时间有些久,没得到她的回应也不恼,拉开距离等后话。
“想歇…休息一下。”
张章明白倪尧已经有些犯晕,房间的二氧化碳含量确实有些超标。
一点儿也不想退让迁就,其实自己也很不舒服。转念一想,“丰碑”的雕刻和落成,要在朝夕间争长短。
所以只能不回头地冲锋,哪个雕刻大师单指就留下过震惊世人的丰碑和伟作。
“你要乖。”
看着又把自己埋起来的人,张章很开心。偷偷坐起来,因为又想到,雕刻大师一定是动态行进和作业的。
慢慢地,摸到规律,石碑会在特定的环节动起来。不是神话传说,是真实存在的情况,
是在自己的踌躇不进时,因为在思考打刻的角度,既要顺畅又要优美还要一次就中,所以下手前要再三斟酌。
还好石碑通晓人性,会在感受到执刀之人的犹豫和纠结时给予协助和暗示。
它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结构,时而左移、时而后挪,有时推拒、有时接纳、再握住石刀自己琢磨。
“尧尧,你好棒。”
“嗯。”
倪尧翻身把胳膊搭在眼睛上,挡开光线和羞赧。闭紧嘴巴用鼻子吸气,实在没有力气整理自己。
身上被盖好被子,张章蹭过去搂住汗涔涔的人,倪尧轻皱眉心,腰间的手立刻松开。
“疼?”
“嗯。”
很久没得到回应,倪尧放下手,微微偏头看向身边人。
“我想歇一会儿再洗澡。”
张章掀开被子起身:“那我先洗。”捡起地上的纸团丢进垃圾桶,又捡起浴巾裹好,“再说一遍,祝你顺利,万事顺利。”
“谢谢。”
。。。
暗忖要嘱咐倪尧一句小心地滑,张章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我们要见到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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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洗了又洗(转)
推开卫生间的门,发现她靠着墙面守在门口,整个人看上去昏昏沉沉,萎靡得不像话。
上前轻轻推肩膀,手一直搁着没离开:“水放好了,先去泡澡。”
没有任何反应,准备先离开,自己也有点晕,今天的酒后劲怎么这么大?胳膊被拽住,紧接着身后的人搂抱上来,大概是整张脸都埋在后颈,说话的声音听上去湿漉漉的。
“我喝了酒,你让我泡澡?谋杀,明晃晃地谋杀,佳夕。”
望言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后背,贴得越紧佳夕的头就越低,就快要承受不住,喝了酒耍赖的家伙格外沉是一方面,更要命的是她的舌头沿着后颈处凸起的骨头打转,鼻腔里喷出的气息洒在那里,除了痒,小腹也跟着舌尖的动作下坠,抽痛,收缩。
努力维持住平衡,抽出被攥紧的手使劲拍向移到锁骨上的手。
“望言,你先泡澡!”
“不要,我等不及了。”
嘴巴又转移了作祟的地方,这会儿左侧的脖子隐隐发疼,偶尔还会有胀涩感,不知轻重的家伙一会儿舔一会儿嗦一会儿啃咬。
佳夕又紧了紧已经快要崩坏的神经,艰难开口。
“望言,你要再敢更进一步,后果自负!我不想被你千里送炮还不讲卫生的行为弄出病来!”
望言停住所有的动作,先是撤开一些两人间的距离,才慢慢睁开眼睛,暗自判断现在这个形势该怎么进行下一步才不会让自己去承担后果。
佳夕狠狠打开还搭在胸前的手,很后悔怎么先换睡衣再去放水,有些人真的是色欲熏心,完全不晓得控制手上的力气,不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
怎么不按照自己写过的步骤来?骗子!杜撰狂魔!疯子!
跺着发麻的脚,加重语气:“你要不想泡就淋浴,在外面跑了一天心里没点儿数吗?我也去洗!”
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又多出一个写文灵感和脑洞。
“也”这个字的暗示意味不比“一起”弱。最好是赶紧记录下来,可是实在没有力气,一整天的疲惫和刚刚的中场刹车,已经耗费掉望言全部的精力。
想脱掉衣服就睡过去。一想到还要赶早班机奔波,衣服都不想脱,就想倒头睡死。
可佳夕的意思,没理解错的话是可以继续的对吧?只要个人卫生过关就没问题,那就可以继续!
没理解错吧?
。。。
拖着疲惫的躯壳往浴缸走,小时候学到的道理里,“水是生命的源泉,要节约用水”是其中非常郑重的一条。更何况里面还加了浴盐和缓解疲劳的精油。
舒服到脚趾伸展,汗毛立起又乖乖贴回皮肤,眼睫毛轻颤再慢慢掩映住一部分眼袋。
望言的头慢慢歪斜下去。
。。。
佳夕换好睡衣去敲望言房间的门,没听到回应,直接开门走进去,没有看床铺,直接进到卫生间。
望言睡得很熟,熟到嘴巴上和鼻子里都已经堆满泡沫,还好没有影响呼吸。佳夕好笑地想,鼻腔和口腔卫生应该不用去担心,她好像很喜欢轻嗅脖颈和头发的味道,也很喜欢…咬人。
蹲在浴缸旁边,心算着她的呼吸频率,应该没什么问题。酒喝得本来就不多,主要还是太累。
抚上额头,顺便擦干净耳垂上的泡沫,又轻轻把头部往上抬,耳朵里进去水可不好。
“佳夕?”
“嗯,是我。能起来吗?回床上睡,水凉了。”
“嗯。凉了,我有些冷。”
佳夕的手探进水中,随意撩拨几下,伸出另一只手抓起浴巾,水里的手去推搡闭着眼转头睡着的人。
“起来,望言。”
“嗯?我没力气,佳夕。”望言在水里翻身,一个挺身的动作让尖端擦过佳夕的指尖,睁开眼睛指控,“你摸我?”
佳夕没好气地反驳:“你自己蹭过来的。”
“那…我再蹭蹭呢?”
佳夕敏捷地抽回手,直接扇向望言的额头,看着水柱源源不断地流向带着水雾的眼睛。
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把手伸向浴缸,找到侧腰掐在手里。
“啊!”
“还打瞌睡吗?”
望言委委屈屈摸着被打的地方,不敢乱动,完全被拿捏,不知道哪句话说得不对,就又会被袭击。
“不打了。你出去,我要再冲一下。”
“给你十分钟。”
没吹头发,完全来不及,十分钟够做什么事?
什么也干不了!
当然,这是未经考证的话。后来的望言懂得“十分钟可以做很多的事”这个道理。
比如,从佳夕第一次洗干净双手到皱巴着一根手指再去清洁手部,刚刚好是十分钟。
。。。
“来!”挪开位置,手放在空着的枕头上,“睡觉。”
佳夕的手刚碰到望言的头顶就皱起眉心:“没吹头发?”
望言双手捏着盖在锁骨上的被子,望着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人点头。
佳夕把躺好的人往起拽:“吹头发,走!”
望言使出更大的力气把人往回拉,搂住栽倒在身边的人。
“自己就干了,不用吹,我头发又不长。”
佳夕推开望言的嘴巴,右手直接握上她的脖子,拇指用力捏紧。
“你很急?”
望言很不耐烦:“急到要飞回来,你说我有多急?”伸手去解佳夕的睡衣带子,被躲开,“你不急?你不急你昨天…”
“我急,所以昨晚自己解决过,你来得有那么一点晚。”
望言咬着牙,再次试图伸向佳夕的腰带,明明那么近,只需要轻轻一挑,绸缎内的风光就能一览无余,怎么就这么费劲。
“求你,给我。”
“望言,你千里迢迢跑回来,是想什么?我?”
望言只能也坐起来,额角已经渗出一层汗,鼻尖也是,望向佳夕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想你。很想你。我很想你。”
“不见得吧?”
佳夕松开手,微微偏头,刚刚眼里仿佛能冒出火星子的望言反而停下,手里捏着已经有些松散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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