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是痴了,怎么跟你说这些。可是我又能说给谁听?你可知道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件美事儿,会让人茶饭不思,一味憔悴。还未体会缠绵,就害了相思。你说,那个人知道吗?她若知道怎么舍得我难过,她若不知,我岂不是枉费了深情?”
蝶儿感慨,那白斯竟先叹了气。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蝶儿姐姐,我就在你眼前守着你,陪着你。只是那媚术我不能再用了,不是有心骗你,更不忍伤你,等你休养好身体,神志清明之时,我再与你说出实情。”
蝶儿近日精神差了些,昨夜又未合眼,打起呵欠。
“乏了,我睡会儿,你想去山上玩儿,就去吧。不必担心我,落日前回家来,免得我惦记。”蝶儿亲了小狐狸的毛脸,近了身才发现,白斯身上的味道与那斯儿竟有些像。
“我现在竟看狐狸,都觉得像她。”
蝶儿睡着了,白斯却未离开。家里的东西够吃了,只不过有些果子放了太久已经软烂,蝶儿许久不去安临城,多出来的食物都浪费了。
要怪只能怪白斯缠着蝶儿的这三个月,让好好的姑娘再无心想其他的。白斯心疼着,趁蝶儿睡沉了,便化了人身,凑在蝶儿面前。
蝶儿本就有着倾城的容貌,加上此刻白斯爱意正浓,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眼前美人更好的女子了。翕动的睫毛,粉鼻含息,尤其是那半合的嘴巴,松软诱惑。
白斯本不想惊了蝶儿,奈何想得紧,只好由着自己轻薄于她。白斯慢慢地吻在蝶儿唇上,动作很轻,可蝶儿三月里已经尝惯了这吻,她醒了却还当是梦,没有睁开眼睛。蝶儿并不想躲,粉舌迎着吻抵在白斯牙齿上。
白斯以为弄醒了蝶儿,不敢再动,美人却热情相迎,见蝶儿未睁眼,白斯才敢继续,吻罢红着脸,化成狐狸,跑出草屋。
不多时,蝶儿醒了,见屋内空空,她舔着嘴唇骂自己:
“竟沾上了一个淫字,这般糊涂不知羞,梦里还要温存。”
如此过了三日,蝶儿每日盼着斯儿出现,嘴上不说,人却难眠。三日又三日的等,熬过了小半个月,蝶儿渐渐地对那人的想都变成了怨,怨久了就成了恨:
“她既如此无情,我又何苦犯贱,像个傻子一样等她。”
蝶儿决计忘了负心人,再不为她多思多虑。开始把日子过得和未认识斯儿前一样,只与小狐狸一同上山下河。自有过肌肤之亲,蝶儿便生出了成家的打算,她想着或可以找一个人陪她,便不必自己孤身,她和狐狸也都有了依靠。
从前去安临城,也有男子向蝶儿示好,可那些人却难入蝶儿的眼,跟她梦中的斯儿相差甚多。
可现在想来,模样好看也无甚用处,反倒多了花心之嫌。不如找个老实本分的,肯与她相守,了却此生。有了这个想法后,蝶儿把几月前买的胭脂拿在手里,开始妆扮。
蝶儿对水粉不熟,她自来了青峰后也未用过,可是不知为何像从前学过一般,淡妆轻描,竟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大户小姐模样。蝶儿满意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
“我这算,无师自通?”
蝶儿换上一件青色纱裙,准备出门。此刻白斯叼着一整篮果子回了草屋,在门前的水缸中喝着水。蝶儿走出门来,白斯见了上妆的蝶儿,惊得出神,这样子像极了第一次在青宇蝶山脚下,人间之界见到的南雨嫣。
“好看么?”
“……”白斯依旧未动。
“小白,问你话呢?傻狐狸。”小狐狸这才缓过神,点了点头。
“你说我这个样貌,岂会是没人要的?我就不信,我非她不可,今日我便去山下,为自己寻一个如意郎君。”
白斯这才明白,蝶儿为何如此反常,打扮自己。
“我才离了几日?你就要许别人?如此薄情,是何道理!”小狐狸急得跳来跳去,恨不得马上变成斯儿和她解释,可是蝶儿却未理狐狸对她说道:
“我今天要去一趟安临城,不为买货求财,只为给自己寻一门亲事。你在家等我,天黑之前,我定会回来。”
蝶儿说完这句,便走出草屋。白斯又急又气,更没了主意。她每日看着蝶儿,时时都想诉了实情,可是话到嘴边,又开始瞻前顾后,这一拖便是半月,此刻悔之不及。
“不行,我得追上她,不能看着她许了别人啊!”
第三十二章 白斯救人
蝶儿顺大路下山,白斯抄小路想截住她。白斯心急,跑得飞快。狐身在草丛里穿梭,却撞见了丛中**的一对男女。白斯从未见过此种场景,站住了脚,趴在草丛边偷看。
“这是做什么?”
那两个此时**的在草地上,一件女子外裙搭在草上,白斯的视线越过裙子,落在两人身上。女子双手手腕被缚,嘴上勒着布条,此刻紧闭着眼睛,神情痛苦。男子则**跪坐在女子身前。
白斯看到此景,觉得极难入目,除了羞恼,还有些恶心。她转了身,决计绕行,继续去追蝶儿。
“为何在白日里做这种事儿?凡间男女便是如此亲热的?”白斯刚走几步,那女子挣脱嘴上的布条,高声求救。
“救命,救命啊。”
“美人儿,这荒山野林哪找人救你?乖乖听话,成全了我,我便娶了你。”
“畜生!”
白斯听到女子呼救,才觉出不对,可是现在追蝶儿要紧,她没时间管这闲事儿,所以并未停步,继续往安临去。可又跑了几步,身后女子叫声实惨,白斯便不忍心了。
“罢了,救她一救,也误不了多少时间。”白斯现了人身,跑到二人身前,将那男子从女人身上掀起,女子见人来救,坐起身躲在白斯身后缩成一团,她哭得可怜,再说不出话。
“哪来的混小子,坏我好事儿!”
“好事儿?这算什么好事儿?人家姑娘又不愿。”白斯并不知强占女子是罪,也未当成大事儿来看,想着赶走了男子便好。
“那是我妻,我与她同房天经地义。”
“同房?”
男子这才知,站在身前的,竟是个不懂男女情事的小孩儿,他起身用衣裳挡着**。
“周公之礼你可知?”白斯思来想去,不知周公是谁,因此挠起头来。见白斯如此,那男子又说:
“算了,等你成亲了便知,今日恕你不知之罪,回家寻你爹娘去,别误了我们的事儿。”
“可她哭喊救命,如此害怕,是你妻,你也不能伤她啊。”
“你懂什么?情事便是如此,哪有女子不哭不叫的,哭叫才得趣。”
白斯哪知对方诓骗自己,还以为真的误了人家夫妻“好事儿”,略带歉意准备离开。见白斯要走,女子才收起泪,拉住白斯说道:
“你休听他骗你,我和他不是什么夫妻,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家住在安临城外,被他绑到此处强占了,求你救我,拉他去见官。”
“你这婆娘,找打是吧。”男子上前拉扯女人,白斯见了气恼,将男人踢开。
“你这般死缠烂打,人家姑娘说了不认识你,你再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毛头小子,休管闲事。”
“这闲事儿,我管定了。”
“找打!”男人扑了上来,白斯有三尾之能,凡人哪是对手,几个回合便将男子打得脸肿鼻青,跪地求饶。
“壮士好身手,我知道错了,再不敢了。”
“非要挨上一顿拳头才知认错?”
“壮士饶命,这美人儿我送与你尝荤,你放了我吧!”
“你说什么荤不荤的?我只问你为何如此对那姑娘?她与你有何仇怨?”白斯将男子按在地上问道。
“我和她不曾有仇,我,我就是喜欢她,爱她貌美,想与她一处,才做了糊涂事儿,放了我吧,我再不敢了。”
白斯闻言不知是谎,她又想到自己喜欢蝶儿也是用了这般手段,想与所爱相守,总不能算错吧。于是白斯放开手来,女子挣脱手上束缚,此时披上衣服,开口说:
“呸!这不要脸的,竟能说出这种话来?小哥,这人唬你,你莫信他,不知他糟蹋了多少姑娘,你送他去见官,免得他再害人。”
那男子见白斯松手,哪理女人说话,抓上衣裤,向山里逃去。见白斯不追,女子恨道:
“你怎么能让他逃了?”
“他说他喜欢你的,他若不喜欢怎会如此,也是个可怜人吧。”
“放屁!你莫不是个胎里素,这些事儿都不知!”
“我吃肉的,果子也吃,五谷也能食,吃得虽不少,但不挑食。”
女子被白斯气得一时无语,握着拳头对她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