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这么多事情等着老板回来,她到底去哪了啊?”底下的人问大喜。
“她那天晚上,跟我说要出去几天,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大喜也开始担心,他特别想知道,老板娘是何许人也,能把李老板治成这样,因为那天电话里的李尼,明显刚刚哭过,能让她哭的,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呢?大喜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他想到一个人。
“去把花龄姐找来,我感觉她可能知道,老板在哪,这边我已经联系过老板的父母,确定了她没有回家。如果花龄姐也没有办法,我们就报警。”
花龄最近因为李尼的拒绝憋气,一直没来启源,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的直觉是,李尼被甩了,正躲在哪里疗伤呢,她对自己的直觉一向很自信,于是带着人来到李尼的别墅。
“敲门了,没人应啊?”
“去查一下,张慕夏的生日。”
“好的,玲姐。”
果然那一串数字是对的,这李尼,还真是死脑筋的从一而终。一进屋子,扑鼻而来的酒气,让人有些干呕。
龄姐打开窗帘通风,然后在酒架下面,发现了蓬头垢面的李尼。
“你疯了,有病是不是,是想喝死吗?”花龄让司机和助理,把一身臭气的李尼拎到了浴室,打发出去了其他人,开始用花洒喷李尼的脸。
“你给我醒醒,那个女人到底哪好?让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给我起来。”
花龄是永远不会为任何人把自己搞成李尼这个状态的,她渴望的是自由和平等,这让她对婚姻和承诺无感,此时她对李尼也无感了。
“龄姐,你让我自己待会儿,行吗?”
“如果你只是你,我就不管了,但是启源不行,你马上收拾好自己,给我回去。”
“她不要我了。”
“那正好,你可以跟我在一起。”
花龄帮李尼脱下被淋湿的脏衣服,李尼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别人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完全不会反抗。
住在伊元这里的日子,张慕夏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看得见的幸福,触手可及的美好。伊元刚洗完澡,就把睡衣穿得严严实实的,他真的很绅士,从不会要求张慕夏什么。
可是准备结婚的成年男女,有些事情其实早该发生了,她不想矜持,她开始喜欢他,那就该忘了过去,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他,既然他不说,不如就由她来主动吧。
“伊元,你等等。”张慕夏还穿着伊元的衬衫。
“怎么了?还不睡。”伊元对张慕夏说。
“我想,和你一起睡。”张慕夏走到伊元面前,抬着眼睛看着他。
“张慕夏你想好了,我是成年男人,现在没有喝酒,这里是我家。”伊元的眼里有了欲望。
“我想好了,你是我的未婚夫,那你对我做什么都不算侵犯。”
伊元揽上张慕夏的腰,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第27章 忘不了
伊元刚触上张慕夏的唇,脸上就沾了她的泪。他马上站定,对张慕夏说:
“你可能还没准备好。”
“对不起。”
张慕夏擦着泪,走回自己的房间。明明这段时间,自己过得很好,已经不再想李尼。可是伊元吻她的时候,她眼前,却是十年前,那个骗她吻的坏小孩。
第一次吻她时候的心跳张慕夏居然还记得,她才发现此刻的幸福,居然是假象。有些人不是不想不提就能忘记的,因为她流淌在血液里。
“到底何时,我才能真的重新开始?”
花龄是第一次给一个成年人洗澡,累得直喘粗气。
“你动一动啊,自己穿上衣服。”花龄喊道。
“龄姐,谢谢。”
李尼穿上睡衣,又去酒橱里取了酒。回国后的几年,她不喝酒却爱上了存酒,她想有一天,可以有一个人跟她一起把这些酒喝掉。只是存了好久,她等的人都没有出现。
“还喝,你怎么不直接去死呢?”花龄生气李尼的自暴自弃,李尼突然对花龄说:
“我给你讲个故事,很长很长,你愿意听吗?”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你说吧,我听着,但是听完故事,你就站起来,跟我回公司。”
“好。”
和张慕夏一样,李尼也没有交心的朋友,她们的世界原本就只有彼此,其实这并不是对的,一个人把感情当成所有,注定孤注一掷。憋在心里的话,已经有七年了,算上在一起的那三年,整整十年。人生最美好的十年,是她和她的。
同样的故事,张慕夏讲给了伊元,而李尼说给了花龄。她们没有机会,把故事说给彼此听。两个人走着走着,发现本该同行的路,在应该相信和坚守的时候,选择了不同的方向,她们走丢了。
花龄听着故事,很少流泪的她哭了。这一刻,她觉得爱情是存在的,但是她更不敢去碰触了,听着都这么疼,身处故事之中的人,又会怎样。
“把她找回来吧。”
“找不回来了,她也想重新开始,打扰她,干嘛呢?”李尼擦着眼泪,对着花龄苦笑。
“你不找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去伊水公寓找她。”
“她不在那里了,她住在隔壁,伊元家里。”
“什么?你们这个距离,是方便以后偷情吗?”花龄又恢复了她的阴阳怪气。
“龄姐!我会把房子卖掉,搬离这里,她也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敢去见她。”
“你这人,该硬气的时候不硬气,该争取的时候不争取,怎么这么欠揍呢?”花龄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对李尼说:
“你不去,我去。”
“龄姐,他们已经在一起,你去干嘛啊。”李尼拦不下主意很正的花龄。
花龄按了隔壁的门铃。
“你是?”
“你是伊元吧,我找张慕夏。”花龄没客气,像进自己家一样,径直入了门。
“你是哪位?”
“李尼的现任,花龄,比你们大一点,可以叫我龄姐。”花龄换了鞋子坐在沙发上,伊元很无奈,但是来者是客,他还是礼貌地为她冲了一杯咖啡。
这个时候,张慕夏闻声出来了,花龄看着她说道:
“张慕夏,我是花龄。”
“你找我有事儿吗?”
“当然了,你以为我很闲吗?”花龄的声音乍一听,还真让人起鸡皮。
“你说吧。”张慕夏没有任何表情,此刻的她还穿着伊元的衬衫,样子撩人,花龄心里有点不舒服,这是“睡”了?
花龄看向伊元,说了一句:
“现任来找前任请教经验,你个大男人要听吗?”
“慕夏,我去外面走走。”伊元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张慕夏,你看男人的眼光还不错,你男人,Perfect。”花龄盯着出门的伊元说道。
“那是我的人,你别惦记了,还有,你,也有人了。”
“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吃谁的醋吗?”
花龄看人很准,她确定张慕夏还是更在意李尼,因为刚才那句,张慕夏前半句话说得很有底气,后半句却心虚了。花龄知道李尼有戏,只要两个人见了面,干柴烈火的,准出事儿,她点火就行了。
“我来呢,是跟你说说我家李尼的,说实话,真不想麻烦你,可是她出事儿了,我就只好来了。”
“她能有什么事儿,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说的就是嘛,可是她快死了,我真的不想刚跟她在一起,就看她死了吧。”花龄掩面装伤心,样子做作的很。
“怎么可能!”张慕夏有点担心了。
“她呆在你隔壁的那间屋子里,一周都没出门,一口东西都不吃,我的天哪,喝了一整柜的酒。我估计她准备喝死自己,我刚来的时候,她还在喝。”
“那就不让她喝了啊。”张慕夏说。
“人想死,你能看得住?这么饿着,喝着,反正再有个三五天吧,这个小区你就能见着灵棚了。倒是我,你说是以什么身份,给她上柱香呢。”花龄说着。
“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在意她,要不然不会来找我。”
“我来找你,是为了让你救她。我对她是有好感,可怎么也比不上生意重要吧。启源有我的股份,我可是最大的股东。现在公司在她手里,不能垮了呀,你知道她很会赚钱吗?我的摇钱树啊。”
“生意比她重要吗?”
“当然,想什么呢?跟钱比起来,十个李尼我都放得下,只不过,她不能有事儿,我主要是担心我的公司啊。你就去看她一眼,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了。”
“见了就有了,她一定有话没说,你去听听吧。如果她还是这样,我打死不会再来找你了。”花龄劝道。
“我……”
“你什么你,你是怕自己放不下,连一面都不敢见?哦对了,我还得跟你说个事儿,关于我的身家清白,那天李尼晚上喝多了,我本来想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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