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冰山上司隐婚生崽了_公子欢【完结】(15)

  她推搡的力气软绵绵的,连手臂都在发抖。

  江柚当时居然笑了,甚至大胆的凑了过去,把闻韶年后颈贴片揭下来丢到一边,然后俯下身贴近她颈侧,说:没关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睡你一次死也值了。

  然后她就不不知死活的释放了信息素。

  梦里那个场景过于具体,她记得闻韶年整个人僵住了的样子,瞳孔骤缩,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但一个字也没能发出来。一股浓烈的Omega信息素从她身上炸开,冷梅香铺天盖地,但那股寒意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她的信息素完全压了下去。

  江柚闭上眼,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回放。

  梦里她把闻韶年压在身下,手扣着她的手背按在枕头两侧,吻落在她后颈腺体上时闻韶年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触了电一样,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

  后来就完全失控了,闻韶年的冷梅香被她逼到无处可退,混着汗水把整张床单浸得湿漉漉。她听到闻韶年的声音从抵抗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说她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而她恶劣的,在梦里一路把人欺负到哭着叫她名字,一声比一声软。

  江柚猛地睁开眼,心跳声大得像擂鼓一样擂在耳膜上。

  “疯了……”

  她声音都哑了,嗓子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后颈又跳了一下,这次跳得更重了,一阵热流从腺体涌出来,灼热难当,让她整个人更慌了。

  这不是普通的做梦反应。

  是易感期。

  她活到二十五岁,第一次体验到易感期。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叫嚣,在催着她去隔壁房间把那个人摁到床上,把梦境变成现实。

  江柚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绝对不行,她的理智在尖叫。

  闻韶年选她是因为她安全,如果她冲过去把人扑倒,这念头太可怕了。江柚咬着牙从床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勉力撑住床沿才站稳。

  她扶着墙挪进浴室,拧开冷水龙头。

  冰凉的水砸在她头顶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寒噤,牙齿咯咯地磕了两下。冷水顺着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淌过腺体那块滚烫的皮肤,稍微降了一点温。江柚靠在瓷砖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自己稍稍镇定了一点。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

  笃笃笃。

  三下,节奏生硬。

  江柚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猛地撞上墙壁,冷水溅了一脸。

  门外传来闻韶年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板,比白天还要冷几分,夹杂着明显的不耐:“江柚,你在干什么?走廊里全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浓得刺鼻。”

  江柚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了。她赶紧抬手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我……”她嗓子哑得发不出正常声音,咽了口唾沫,努力保持着镇定道:“我……我带了公司新品回来测试,是Alpha的信息素诱情香水,我不小心打碎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

  江柚屏住呼吸,耳朵贴着门板,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闻韶年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了进来:“我不喜欢这种东西,以后不准带回家。”

  “……好的。”江柚的声音发颤,“对不起闻总,我马上处理好。”

  外面又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闻韶年已经走了的时候,那道声音又响起来:“十分钟之内处理干净,味道太重了,我闻着不舒服。”

  脚步声远去了。

  江柚顺着门板滑坐下去,膝盖抵着胸口,浑身还在微微发抖。冷水顺着她湿透的睡裙滴落在地砖上,她的心跳快得离谱,后颈的热意非但没退反而更烫了。

  她伸手摸了摸腺体,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得像随时要炸开。

  她不敢再睡了。

  如果又做那种梦,她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冲去找闻韶年怎么办?

  江柚在冷水底下冲了足足十几分钟,浑身的灼热感才慢慢平复,她换了一身干净的干衣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出现在餐桌前的时候,眼底青黑一圈,整个人像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闻韶年坐在对面,放下咖啡看了江柚一眼,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脸色怎么这么差?”

  江柚咬了一口三明治,声音有气无力的:“没睡好,有点不舒服。”

  闻韶年盯着她看了两秒:“我提醒你,别熬夜改方案,身体垮了项目谁负责。”

  “不是改方案改的。”江柚低着头小声说,“闻总,我能不能请假去医院看看?”

  闻韶年放下杯子,指节在桌面上叩了一下:“直接跟你部门主管请,别找我批。”她顿了顿又说,“看完把诊断报告给我一份。”

  江柚心底以凌,抬头看她:“……为什么?”

  “你是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体状况当然要报备。”闻韶年说得理所当然。

  “……好,我知道了。”

  江柚低低的应了一声,随便吃了两口就溜了。

  她一刻也不能等了,必须立刻去医院检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第12章 你不是废A,而是SSS级Alpha!

  江柚手机上请了假,立刻就去了医院。

  挂号窗口前排了长队,她站在队伍里盯着手机上的排号数字发呆,后背的衣服被汗洇湿了一小片,后颈还隐隐发烫,虽然比凌晨那会儿好了一点,但那种随时可能再冒出来的燥热感始终没散干净。

  轮到她的时候护士问她挂什么科,她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

  “内分泌……信息素科。”

  护士抬眼看了看她:“Alpha?”

  “对。”

  “几号诊室?”

  “我不知道,第一次来。”她把身份证递过去,“能帮我查一下吗?”

  护士低头操作了一会儿,给她打了一张挂号单:“三楼,七诊室,等着叫号。”

  江柚坐在候诊区椅子上,手指把挂号单的边角捏得皱巴巴的。走廊里人来人往,空气里混杂着各种信息素的气味,她以前对这些几乎没感觉,可现在每一种味道飘过她鼻尖,都会让她腺体不自然地缩一下。

  她从来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还能如此敏感。

  “二十五号,江柚。”

  她站起来走进诊室,门关上的一瞬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接诊的医生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坐,哪儿不舒服?”

  江柚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好几次才开口:“那个……我成年以后一直信息素冷淡,体检评级是劣等,医生说腺体活性太低,基本不会有周期性发热。但是最近……最近几天,我忽然有反应了。”

  “什么反应?”医生偏过头看她。

  “后颈腺体那块会发烫,尤其是……周围有Omega信息素的时候。而且我昨天晚上,突然进入了易感期。”她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低得快听不见了,耳朵尖红了一大片。

  医生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你之前有过易感期的经历吗?”

  “没有,从来没有。”江柚摇头,“这是第一次。”

  “除了身体反应还有别的症状吗?比如情绪波动,对特定气味特别敏感?”

  江柚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豁出去一样说:“还有……做梦。做那种梦,很具体的那种。”

  医生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点笑意:“春梦?”

  江柚整张脸轰地炸红了,低头用力点了两下。

  “频率呢?”

  “这两天每天都有。”她越说声音越小,“很清晰,醒来以后心跳很快,身上的反应也很……明显,昨晚就是因为梦诱发的易感期。”

  医生在键盘上敲了几行字,拿起旁边一个手持式的信息素检测仪,走到她面前:“别紧张,先做个基础检测,你后颈露一下。”

  江柚侧过头把头发拨开,医生拿检测仪贴上去的瞬间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未检测到显著信息素波动。

  医生咦了一声,又换了一个位置贴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

  “居然一点波动也没有。”医生回到电脑前调出一份档案,“你刚才说这几天对Omega的信息素有反应,对吗?那我们现在做个诱发性测试,我会用人工合成的Omega信息素靠近你的腺体区域,如果真的有反应,仪器应该能捕捉到。”

  接下来四十分钟,江柚坐在诊室里,让医生用各种浓度的模拟物试了一遍又一遍,可她从头到尾腺体都安静得像块石头,检测仪上一次也没成功捕捉到任何数值变化。甚至连那种强烈到刺鼻的浓度释放到她后颈时,仪器屏幕上的数字都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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