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消退，烟凝紧紧的攀附着璃清, 她已经察觉出这一次肯定会有进展。
从未经历过的烟凝十分紧张，在面对陌生感觉时候，特别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烟凝十分没有安全感，但只要她一想到这是璃清带给她的，她从心底神奇般的产生出隐秘的高兴。
没有抵挡住璃清的热乎乎的体温，渐渐的迷失在一名为璃清的风暴之中。
烟凝并没有活人的温度，整个身体都是刺骨的冰冷。
而璃清，带着三十六度的温度包裹住这冷意。
这是冰和火的碰撞。
突然的大火熊熊燃烧，带着毁灭一切的迅猛，炽热而滚烫，把硕大的冰块一点点融化成水，肆意流淌，逐渐承受不住高温而蒸发成水蒸气。
烟凝五指紧紧的扣住浴桶边缘。
一双手伸了过来，帮助烟凝转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腿上，二人面对着面，目光对视，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她们二人。
额头靠在璃清肩膀上，烟凝眼神迷蒙，像误入陌生丛林的小鹿。
紧咬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溢出，低落进浴桶水中，荡起层层水纹。
泪水晕红了眼尾，让她多了一份色彩。
体内热度逐渐褪去，渐渐的再次恢复到原本属于鬼怪独有的冰冷的温度。
她还未回神，似乎还未从刚才抽离出来，眼神涣散。
璃清站起身，为她们擦干身上的水，准备回到床上休息了。
却不曾想，烟凝再次缠绕了过来。
“我也要来！”烟凝猫儿大的眼睛还带着之前未消失的薄雾，朦朦胧胧。
璃清挑眉，“想反攻？”
烟凝咬唇点头，目光炯炯。
她也想给璃清带来开心。
璃清笑了起来，宠溺的拍了拍烟凝的脑袋，挑衅的询问，“你会吗？”
“少瞧不起！”烟凝立马坐起身，按住了璃清的肩膀，“我学习能力很强的！”说着就吻了上去。
璃清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结果烟凝手指掐住了她软肉，仿佛掐住璃清命脉。
烟凝威胁，“你老实点。”
璃清挑眉，张口咬住烟凝耳朵，并没有用力，含糊道，“小家伙，过分了哈！”
“呵，还有更过分的！”烟凝像只凶猛的小兽，飞扑了过去，撕咬着自己的猎物，准备一口一口吃进肚子。
这种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游走的感觉奇妙又难熬，璃清觉得自己如同一堆干草，被一把火燃烧了彻底。
烟凝眼睛微眯，看着璃清在平复，安抚性的亲吻了璃清的眉眼和嘴唇。
虽说璃清绽放模样甚美，但烟凝还是比较喜欢做枕头公主，她很喜欢璃清带给她的感觉和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阿清…”烟凝眨了眨眼，晃了晃璃清的手臂，额头蹭了蹭璃清的脖颈。
看着像小猫撒娇一样的烟凝，璃清立马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手臂把她揽进怀里，任劳任怨的伺候对方。
乌云遮盖住皎洁的明月，夜渐渐深了。
院子中红色的灯笼继续发挥今日喜庆的余温。
守夜的丫鬟在后院中昏昏欲睡，却被房间中若有若无的声音吵醒，立马知晓是什么，耳廓红红，会心一笑，连忙离远了一些。
烟凝趴在床上，被璃清按住动弹不得，微微颤抖，洁白的贝齿咬着床单一角，眼泪汪汪。
屋内红烛摇曳，昏暗的灯光撒满了地，映照着满屋红色。
红色和血腥一样颜色，璃清理智崩断，眼底满是血腥，她像是饥饿许久的大型猛兽，遇到了最爱吃的食物，一口一口撕咬着吞噬着，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阿清，我想，抱抱你…”烟凝气若游丝的说道。
璃清帮烟凝转身，互相拥抱住彼此，仿佛是拥抱住了全世界。
璃清发出叹息，烟凝冰冰凉凉的，就算是没有空调的古代也很惬意。
而烟凝，璃清的拥抱让她感受到了满满的安全感。
几次下来，璃清有些疲惫，正准备睡觉。
烟凝再次不安分起来。
“凝凝？”璃清低哑着询问，狭长的眸子半眯，里面满满的都是无奈和宠溺。
“再来好不好？”烟凝猫儿大的眼睛都是璀璨的星光，周身上下不见一丝一毫的疲态。
这就是当鬼的好处。
食髓知味，烟凝喜欢什么，不会憋着闷着反而会说出来，就如同现在她喜欢璃清带给她的一切，她很喜欢。
媳妇儿想继续，璃清只好舍命陪君子。
……
再一次结束，璃清昏昏欲睡。
烟凝却不经意间从枕头下发现了一本小册子，好奇的翻开。
“咦？还可以这样？”
“啊！这个样子也可以啊！”
“哇…”
烟凝眼睛更亮了。
“怎么了？”璃清叹了口气，把烟凝搂进怀里，她怎么养出来一个精神头这么足的鬼。
“我想试试这个。”烟凝戳了戳璃清的脸颊，指着小册子上的一个图说。
璃清看了看，好一个互相纠缠图。
“还有这个。”烟凝翻开一页。
璃清，“……”这姿势是人类能做到的吗？
“试试嘛！”烟凝拉着璃清起来继续做运动。
“阿清，快一些！”
“呜呜，慢点，慢点！”
“嗯…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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