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芹看破：“你就是想知道这个妹妹和姐姐是什么关系吧，你怕她和她的关系比你好。”
夏也“嗯”了声。
苏芹差点跳起来：“不是，你承认了。”
夏也又“嗯”了声。
她的确嫉妒了，这是事实。
“像她这种又漂亮，家境又好，事业有成的女人，有几个情妹妹都不夸张，她不是被调来这边的吗，说不定那边就养着好几个呢。”
夏也眼睛都红了，很急地说：“姐姐说过她不包养人。”
“她说没养就没养，有钱人都爱面子的。”
“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苏芹：“……”
完了，小也已经成了那个女人的信徒了，一点坏话说不得。
“不是就不是，我和她接触过，感觉也不是那种玩得花的，现在问题就是你口中的妹妹和她是什么关系。”
夏也：“对。”
苏芹听见她的回答乐了，她真的是超级在意：“亲妹妹，普通妹妹，暧昧不清的妹妹，我目前想到这三种。”
夏也仔细想了想：“可能是第一种和第三种，我不小心看见消息了，她在向姐姐讨要奖励。”
“哪种妹妹会让你不舒服？”
“暧昧的。”夏也说。
苏芹笑了：“那你想和她成为哪种姐妹关系，你整天姐姐姐姐地喊，我就没见过把姐姐喊那么乖的。”
夏也脸烧起来了：“想…想成为暧昧一点的。”
她就知道，小也已经陷进去了，或许从遇见姐姐的那晚开始，就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陷入。
“现在重要的不是那个妹妹和姐姐是什么关系，而是你对姐姐有什么想法，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喜欢？”夏也愣神。
恋爱一直离她很遥远，上学的时候，只想着学习，成绩好了，妈妈才不会担心，妈妈工作的时候也会安心。
“对啊，你要不喜欢她，管她有多少妹妹，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夏也捂住胸口：“我还不太懂什么是喜欢。”
苏芹听着手机那边的声音，又软又柔，不就是怀春少女的声音。
“我这个老母亲真是为你操碎了心，还要在这开导你，你必须请我吃大餐。”
“好。”
苏芹清了清嗓子：“你会想亲姐姐吗？”
夏也脑袋冒烟了。
苏芹半天没得到回复：“小也？夏也！”
“必须回答吗？”
“对！”
夏也闷声说：“会。”
苏芹红着脸问：“会想那个她吗？”
夏也懵：“什么？”
“就是那个那个。”
“为什么要说那个那个，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苏芹放弃了：“还是不说那个了，我苏医生看诊多年，根据你的症状已经得出结论了，你就是喜欢上了姐姐。”
夏也自动忽视她胡乱说的话，注意力全在后半句，心脏有被击穿的错觉。
只有捂住胸口，才能让在体内肆意冲撞的情感安分下来一点点。
“我可能…真的喜欢上姐姐了。”
苏芹声线一下变低沉了：“小也，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
夏也：“？？”
“你的恋情不会开花，爱而不得也很常见，但是年少遇见太惊艳的人才是最痛苦的，往后很难喜欢上别人了。”
夏也：“……”
有这么打击人的。
“你谈过恋爱吗？”夏也问。
“没有。”
“你还装深沉。”
“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姐姐比我们大很多，还优秀得不能再优秀了，她喜欢你的概率有多少，你不会害怕吗？”
心脏跳动的速度还是很快，对姐姐悸动的心情很清晰，甚至愈发难以控制。
夏也声音都在抖了：“姐姐的优秀不是让我退缩的，就是因为她是很好的人，我才会倾慕她…”
“现在的我很难匹配上姐姐，我会每天举一百次哑铃，不，两百次，我还会努力打工赚钱，还会努力学习…”
“我会努力变得优秀，在这之后姐姐会不会喜欢我，我不知道，我的喜欢不是让她喜欢我而存在的。”
苏芹听笑了。
她觉得这样的夏也很可贵。
“原来你锻炼是为了姐姐啊，管它会不会开花，我支持你！”
夏也脸微红：“谢谢你。”
苏芹抓了抓头发：“现在最重要的事先搞清楚姐姐有没有对象吧。”
夏也刚刚还很坚毅的小表情垮了下来，又变得紧张兮兮。
“会有吗？”
苏芹大笑：“你在害怕吗？”
“怕。”
“小也，你不会不敢问吧。”
“会。”
苏芹差点说出“刚刚那么勇，现在这么这么怂”这种话，电话里传来很小的声音。
“但我会努力。”
苏芹笑了。
怎么这么可爱。
—
早上六点，夏也醒了。
昨晚基本没怎么睡，意识到自己喜欢姐姐后，心就安分不下来了。
夏也洗漱完，吃了个面包，就算解决早餐了。
离上班还有时间，夏也举起沉重的哑铃，一下又一下地练着。
“八十九，九十，九十一…一百，一百零一…”
不太行了。
夏也又咬牙举了几次。
放下哑铃后，夏也坐在沙发上休息。
要怎么打听姐姐有没有对象，又不让姐姐觉得自己有目的性。
夏也头疼，她又拿起哑铃举了几次，然后放下。
要是真有对象怎么办。
夏也又举了几次哑铃。
周而复始几次，没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夏也去洗了个澡，出了门。
到了咖啡店，夏也打起精神，努力进入工作状态。
小谢：“早。”
夏也：“早。”
小谢低头做咖啡。
“小谢，你有对象吗？”夏也问。
小谢：“没有。”
很自然的对话，夏也默默给自己打气，见到姐姐就这样问她。
金金进了店里。
小谢：“今天来挺早。”
夏也目光锁定金金。
金金：“？？”
莫非她发现了自己的魅力。
夏也看着她走进：“金金姐，你有对象吗？”
金金惊讶：“你问这个干什么，喜欢上我了吗，我目前是没有的，小也，你要是…”
夏也打断：“就是问问。”
金金笑了：“什么嘛，我还真期待了一下。”
小谢翻了个白眼。
夏也一杯一杯地给咖啡打包着，每个人反应都不太一样，姐姐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看穿她的心意吗？
今天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哪怕是工作时间，也有空闲的时间休息。
夏也反反复复把手机拿出来了很多次，她想中午约姐姐出来。
知晓自己喜欢姐姐后，和她发消息似乎都要鼓起很大的勇气，心跳加速的声音太让她不安了。
金金问：“你们中午打算吃什么，真是天天愁吃什么。”
夏也：“要到中午了吗？”
“对啊，小也，你要想先去吃饭，我和小谢可以先让着你。”
夏也笑着说了句：“谢谢。”
她必须要给姐姐发消息了。
夏也深呼吸，在输入框里敲字，每个字似乎都藏着她不为人知的心意。
夏也：姐姐，中午你有空吗，我想请姐姐吃冰淇淋，非常想。
夏也：我找不到一起吃冰淇淋的人。
—
“小闻总，今天你想吃哪家的饭，我现在去买。”周特助问。
闻一花盯着手机：“现在的小孩吃冰淇淋都要人陪吗？”
周特助一听，打开话匣子：“可不是，我女儿干啥都要人陪，不陪就哭，真是惯坏了。”
闻一花放下手机：“你出去吧。”
周特助：“饭？”
“中午吃冰淇淋。”
“啊？”
闻一花扫了她一眼。
周特助收住惊掉的下巴，最忌打听上司的隐私，她默默出去了。
哪家的小孩吃冰淇淋，还能让小闻总亲自陪的。
闻一花又看了眼手机。
她还记得夏也和她说，因为她陪她吃饭了，所以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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