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画画的时候，很好看。”
林染愣了一下：“你以前怎么不说？”
“不能说。”沈渡雪认真地摇头，“说了你会得意。”
林染笑了：“现在怎么说了？”
“因为……”沈渡雪想了想，“因为现在可以说了。你跑不掉了。”
林染的心软成一团。
沈渡雪又趴在桌上，手指戳着桌面：“还有……你以前给我画的那些画，我都留着。一张都没丢。”
“我知道。”
“你不知道。”沈渡雪抬起头，眼神认真，“有一张，画的是我睡觉的样子。你画完之后，我骂了你一顿。但其实……我很喜欢。”
林染愣住了。她想起来了——高中时候，她确实画过沈渡雪睡觉的样子。沈渡雪醒了之后，脸红了半天，骂她“变态”。
“那张画呢？”林染问。
沈渡雪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在抽屉最下面。”
“……你不是说都烧了吗？”
“骗你的。”
林染看着她，哭笑不得。
沈渡雪又趴回桌上，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你走的那天，我在老地方等了一整天。下雨了。我以为你会来。”
林染的笑容消失了。
她走过去，蹲在沈渡雪面前。
“对不起。”
沈渡雪抬头看她，眼神有些迷蒙，但很温柔。
“没关系。”她说，“你回来了。”
然后她伸手，戳了戳林染的脸。
“别哭。”
林染这才发现，自己眼眶湿了。
她握住沈渡雪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以后不走了。”
沈渡雪笑了。那个笑容很傻，很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林染看着，心想：以后每年生日，都灌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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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撒娇
沈渡雪会撒娇吗？
这个问题，在林染的脑子里盘旋了很久。
答案：会。但只有一种方式。
生病的时候。
沈渡雪很少生病，但一旦生病，就会变得极其粘人。
那天她发烧，林染请假在家照顾她。沈渡雪躺在床上，脸烧得红红的，平时冷冰冰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
“林染。”
“嗯。”
“水。”
林染端水过来，喂她喝。她喝完，又躺回去，手却抓着林染的衣角不放。
“林染。”
“嗯。”
“别走。”
“我不走。”
“你上次也这么说。”
林染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上次，是十年前。她说“明天见”，然后没去。
她坐到床边，握住沈渡雪的手。
“这次真的不走。”
沈渡雪看着她，烧得迷糊的眼神里，有一点亮光。
“你保证。”
“我保证。”
沈渡雪满意了，闭上眼睛。但手还是抓着她的衣角。
林染看着她，心里又酸又软。
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沈渡雪。”
“……嗯。”
“你撒娇的样子，挺可爱的。”
沈渡雪的眼睛猛地睁开，瞪着她。
那个眼神虽然因为发烧而虚弱，但依然冷。
林染笑了：“可爱。”
沈渡雪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你出去。”
“不。”
“出去。”
“你抓着我的衣服呢，我怎么出去？”
沈渡雪沉默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她又抓住了。
抓得更紧了。
林染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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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赵有仪的记录
当天晚上，赵有仪在日记里写道：
今日观察：
沈总发烧了。
林小姐照顾了她一整天。
沈总撒娇了。
虽然沈总不承认，但我看到了。
她抓着林小姐的衣角，不让她走。
林小姐亲了她额头。
沈总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小彩蛋：沈渡雪的搜索记录】
某天，林染借沈渡雪的手机查东西，无意间看到了浏览器的搜索历史。
她本来不想看的，但第一条搜索记录就让她停住了。
“怎么让女朋友觉得自己很温柔”
“信息素太冷怎么变暖”
“伴侣怕冷怎么办”
“林染画展评价”
“林染画梅花什么意思”
“怎么夸人画画好看”
“林染生日送什么”
“林染喜欢的颜色”
“林染高中照片”
“十年前车祸记忆恢复可能性”
“专属性Omega 信息素紊乱伴侣不在后果”
林染一条一条往下翻，眼眶越来越酸。
最后一条搜索记录是——
“怎么让林染重新喜欢我”
搜索时间：一年前。
她刚入赘的时候。
林染放下手机，转头看向正在看文件的沈渡雪。
沈渡雪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怎么了？”
林染走过去，把她拉起来，抱住。
沈渡雪被她抱得莫名其妙：“你干嘛？”
“沈渡雪。”
“嗯。”
“你以前搜的那些问题，现在有答案了吗？”
沈渡雪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放松下来，把下巴搁在林染肩上。
“有。”
“什么答案？”
“答案是——”沈渡雪轻声说，“你不用搜。她本来就喜欢你。”
林染抱紧她，笑了。
“对。”她说，“她本来就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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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林染的朋友圈】
林染发了一条朋友圈：
今天发现沈渡雪手机里全是我的照片。
三千多张。
全是偷拍。
我：你什么时候拍的？
她：你没看的时候。
我：……
她：怎么了？
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变态的。
她：嗯。但你喜欢。
我：……对。
评论区：
宋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砚：+1
沈时玺：姐姐终于被发现了??
顾云舒：恭喜。
赵有仪：我早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沈渡雪的萌萌番外来啦！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沈阎王”，私底下居然：
- 手机壁纸是林染的糊照
- 衣柜里藏着十年前的旧衣服
- 早上刚醒的时候信息素是甜的
- 喝醉了变成话痨和傻笑小狗
- 生病了会撒娇（虽然不承认）
- 搜索记录全是关于林染的
这就是反差萌的魅力——她对全世界冷，只对一个人暖。
赵有仪的记录依然精准：沈总只在林小姐面前才这样。
那些搜索记录是最刀的，也是最甜的。“怎么让林染重新喜欢我”——她搜这个问题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但答案其实很简单：林染本来就喜欢她，只是忘了。
好在，现在想起来了。
好在，以后不用再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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