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乔息买了两个巨大的冰淇淋，她分给于稚韫一个，她怕自己想吃于稚韫的，还特意买的同一个味道：“这个天太热了，你有没有办法让太阳降温？”
于稚韫沉默片刻：“我是妖，不是神仙。”
不过说来也奇怪，按照她的修为，她应该可以渡劫成仙的，难不成她渡劫失败了，所以总感觉法力缺失了一半。
乔息失望地“哦”了一声，她咬了一口冰淇淋，跟着人群往前走：“我们先去看猴子，然后再去看大熊猫，最后去看老虎和豹子。”
猴子妖怪有很多，但是大熊猫比较少，不过她看见过的几个都很漂亮，只是那些妖比较神秘，一年到头都看不见几次的。
“嗯。”
于稚韫对逛动物园没什么兴趣，她跟在于稚韫身后，原本乔息身上的水杯不知道何时也到她身上了，而且乔息很喜欢拍照，看到一个动物就拍一张，于稚韫粗略看了一眼，拍的还挺好。
“看这里。”乔息小声念叨着，她举高手机，单手比耶，还wink了一下，“好宝宝，真配合。”
于稚韫就站在一旁看着乔息拍，看着看着她就提出一个疑问：“我们之前没有合照吗？”
乔息看手机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头，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很少，那时候于稚韫不太喜欢拍照，每次乔息想拍都会被不动声色躲过去，于稚韫说：“拍照不急这一时，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所以乔息就不带着于稚韫拍照了。
“很少。”乔息转过身轻声道，“你手机里面应该有很多我的照片，不过那个手机已经坏掉了，我的手机里面都是你的单人照。”
她翻出一个相册，里面都是各种角度的于稚韫，而合照寥寥无几，唯独几张还是她变成猫猫窝在于稚韫怀里拍的。
于稚韫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她嘴里泛起苦涩：“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不会，你不喜欢拍就不拍呗。”乔息又不是没闹过，但是于稚韫态度很温和，每次都是温和的拒绝，乔息又不是傻子，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闹。
照片也不是什么稀罕物。
乔息见于稚韫表情不好，她还打趣：“所以你现在认不出来我，我还没有证据，都怪你。”
“走啦，去海洋馆看看。”乔息说完后转身就走了，完全没有注意到于稚韫有些痛苦的表情。
她为什么在乔息说完这句话后感觉到难过？
她们以前到底是怎么相处的？
她当初在医院里刚醒的时候，乔息有没有一刻想要找出她们的合照，但最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于稚韫皱起眉，她捂住心口，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感。
“你怎么不走？”
乔息走了一会儿发现于稚韫没跟上，便又跑了回来，她见于稚韫面色不太好，一时间有些急：“没事吧？”
于稚韫摇了摇头：“没事。”
她张了张唇，刚想说她们可以合拍一张，就看见了乔息瞳孔里倒映的自己，那是一张极其陌生的面孔——
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我累了”，于稚韫把手搭在乔息肩膀上，孱弱道：“我们找个凉快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乔息点了点头，她眼神焦急，视线快速环绕了一圈，最后带着人走进了一家咖啡馆，这个时间人还挺多的，她们还算是走得快才找到位置坐下：“给我一杯冰橙汁，谢谢。”
“你还要喝别的吗？”乔息点完餐后又开始观察于稚韫脸色，见正常后才松了口气，“刚刚吓死我了，你是不是头疼？”
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于稚韫对上乔息充满期望的眼神，她舔了下发涩的唇，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可能太热了，有点中暑。”
乔息狐疑地盯着她：“你会中暑？”
“我身体不太好。”
于稚韫默默将服务员端上来的果汁推到乔息面前：“你喝，我好多了。”
“哦。”
乔息喝了一口，她还是专心吃自己的冰淇淋：“你说她们待在动物园里会不会无聊？”
于稚韫表示不清楚：“大概有些会有些不会。”
“也是，我觉得被罚过来打工的那两个妖应该会觉得很无聊。”
乔息对这个结论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享受过自由，怎么可能还把自己困在一个小地方。
于稚韫轻笑一声，她低声反问：“真的吗？”
“当然，不信我们一会儿去看……”
“看起来……她们很开心。”乔息真的过来看了，营业的两个人恨不得跳出玻璃往人身上扑，完全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甚至乔息还能感觉到她们特别开心，不像是来上班的，更像是来吸人的。
于稚韫站在乔息一旁轻笑了一声：“你猜的不准。”
“不准就不准。”
乔息“哼”了声，完全不在意于稚韫的“挑衅”，她拿出手机又想拍几张照片，但是身边突然站了一个有点熟悉的人。
乔息动作一顿，她困惑地扭头看过去，咦？
是乐橙。
乔息瞬间拉开一米的距离，生怕和乐橙碰上。
乐橙戴着口罩和帽子，她看向乔息后将口罩拉了下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这位是？”
“这是我的私生活，应该和乐老师没什么关系。”
乔息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她完全不在意这个乐橙好不好，不准靠近她，也不准和她说话。
乐橙笑了下，她好像完全没听到乔息的话一样：“相逢即是有缘，我们能谈一谈吗？”
“啊——”
乔息灵活地躲到于稚韫身后，然后探出一个头盯着乐橙。
“你好。”
于稚韫语气冷漠：“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乐橙仰起头看着于稚韫：“你是谁？”
“她的朋友，我想我们的行程应该和乐老师不同步，也烦请你离我们远一点。”
于稚韫眯起眼看着乐橙，她睥睨着乐橙，一脸不快：“你很冒犯。”
乐橙深吸口气，她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气场还这么强大，总有几个瞬间令她幻视于稚韫，但只要不是于稚韫就好，她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乔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这次机会！
“乔息！”
乐橙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拔高了声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告诉所有人她们在这里了，暑假来动物园的人本来就多，要是引起骚动就不好了。
乔息皱起眉，她觉得乐橙精神不太正常，脑子有病，缠上她做什么，还不如去和田萌意多合体。
“你到底要做什么？”
乔息语气冷了下来，她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快说。”
乐橙这才露出笑容：“我知道你公司想要卖你和于稚韫的CP，但是你应该清楚，于稚韫是不可能和人绑定的，这么多年她都没闹出来任何绯闻。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和你炒CP，黑红也是黑红，我可以背负所有骂名，只要我们两个人能火起来，过程怎么样我都能接受，我们都是相同处境的人，而且我真的很喜欢你。”
乐橙这一通看似深情的话都快把乔息逗笑了，什么叫相同处境的人？她们分明是两个道路的人，谁要和乐橙炒CP，她和于稚韫也不是假的！
“我拒绝，我也希望你能保持距离，否则我可能要撕破脸了，反正我也现在也不算特别红，鱼死网破我也能接受，说不定还会有预料之外的结果。”
乔息说完这句话后就拉着于稚韫离开了，她走的气势汹汹，耷拉着眉眼，脸色也不太好，她不想逛了，带着于稚韫回到了车里。
“你说她是不是精神不正常，说的话都神神叨叨的。”
乔息双手环胸，她都快气成猫气球了：“还和她卖？她是谁啊，她有你厉害吗？连你半个荣誉都比不过。”
于稚韫坐在主驾驶位上，她扭头往后看，脸色却没有之前那么冷，她语气温柔：“没事的，很快她就不能出现在你面前了。”
乔息无辜地睁着眼：“是吗？她真的很烦耶。”
“还玩吗？”于稚韫跳过这个话题，她勾起唇，“我看有一家餐厅好像评分还行，要不然先去吃个饭？”
乔息闻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没胃口，不吃。”
于稚韫：“……”
似乎太过于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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