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话可不能这么说!”陈熙梗着脖子叫嚷:“我是心疼你,又想不出办法才去问的关晓,她的办法的确有用啊~”
只是顺道看看关晓而已,陈熙飘忽着杏眼抿紧双唇想。
陈熙任何小动作都没逃过顾曼的法眼,顾曼冷笑一声也不揭穿:“慢走不送。”
“啪!”地一声就把门关上唰地反锁转身离开,动作一气呵成。陈熙被震地闭上双眼碰一鼻子的灰,转过身摸摸鼻尖,还在安慰自己,只是顺道,顺道而已。
————————————
发肿的手指有趋向溃烂的形势,陈熙晚上睡觉把手放在被窝都痒的难忍,抓挠难解痒意,放在被子外又冻的不行。
陈熙写题写几笔就停下来挠挠红肿的手,左右手互挠。顾曼看不下去让陈熙去校医室看看,陈熙一想到校医室的庸医就摇摇头,她怕让庸医治双手直接截肢。
顾曼的成绩在一个时间点回到前五,之后就没有掉出前五。
第一场雪是在上午的自习课下的,纷纷扬扬飘飘洒洒。瑞雪兆丰年,陈熙看着窗外的大雪,脸上带着笑容,2018,应是一个好年。
午饭后陈熙和关晓各自撑伞往宿舍走,有同学没带伞在身旁疾跑,乌黑的发丝带着星星点点的白。
“晓,要不我们……”陈熙唰地把雨伞放下,望向关晓。
关晓漫不经心瞥一眼陈熙:“不好好打伞,你想被冻病?”
陈熙默默把伞柄回正,嘴角下拉,她只是想趁着下雪,也体会一下“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的慰藉。
“晓,你看。”陈熙把右手摊给关晓,小小的手上一片红肿,部分严重的地方被冻地发紫。
关晓眼睫微颤:“手套呢?不戴着?”
“写字不方便。”陈熙把手放回口袋,闷闷低下头。
“下回记得带手套,教室里有空调,但室外还是冷的。”关晓继续说:“学我,一到冬天就双手插兜,非必要就不用拿出来。”
“嗯……”陈熙点点头,跟上关晓的步伐往前走。
雪花无声落在伞面融成水消失匿见,朔风吹的人脸生疼,陈熙想,该戴围巾了。
那双长满冻疮的手在周围的同学老师看来还是可怖的,许亚凡见她的手都会关心问候,夏星熠嘴上虽然说她活该还是私下跟她讲了缓解冻疮的偏方。
不知是第几次陈熙把手亮给关晓看,关晓把头扭到一边:“你找我没用,要找医生。”
“哦。”陈熙闷闷地答道。
她是个木头吗?自己都那么明显了怎么什么表示都没有?
陈熙憋着气回到班级,把围巾取下要放进桌兜却意外发现桌兜里有一个蓝色的小圆盒,拿出一看,是云南白药裂可宁冻疮膏。
意外之喜令陈熙开怀,小虎牙显得狡黠又俏皮。
问了周围一圈的同学,都说不是自己送的,陈熙眉眼的笑意更浓,舔舔干裂的下唇,心中的那个答案愈发明显。
就好像打翻了一罐蜂蜜,甜意四处弥漫,还带着浓烈的爱意。
关晓这个人虽然嘴上惹人讨厌,但是行为着实令人欢喜。
陈熙双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甜蜜地想晚上去关晓寝室要给她带什么,顾曼从外面接水回来。
“顾曼,这药膏是你送的吗?”问了一圈,总不能落下顾曼,过场还是要走的,顺便再炫耀一下。陈熙美滋滋地想。
顾曼把杯子放在桌角伸手拉开凳子,不冷不热地说:“要不然呢?再不抹药你那手还能要吗?”
一瞬间失重落空的感觉令陈熙大脑一片空白,话都说的不利索:“你……你送的啊?”
“你以为是谁?”顾曼斜眼瞪向陈熙,看到她茫然的表情顿时知道她想的是谁,忍住啐一口的冲动把左手摊开:“不想要就还我。“
“要要要!”陈熙立刻收起表情,护好裂可宁。
顾曼勾唇噙笑,快速恢复冷脸:“我下午去的校医室,有很多学生在买冻疮膏,问了他们说是这个药效最好。”
“好的,谢谢你啊,多少钱?到时我还你。”陈熙握着小蓝盒巴巴地问。
“谁稀罕你那钱?赶紧把手抹抹,还有耳朵,再不抹都要烂了……”顾曼嘴上虽然嫌弃,却还是让陈熙赶紧抹药。
药膏抹在手上冰冰凉凉,没有一丝不适感,陈熙的内心却阵阵泛酸。对试卷答案时忍不住小声问顾曼:“你都能看见,她怎么就看不见呢?”
顾曼握紧笔杆,一口气压在心头,再看陈熙,小小的一团委屈地慢慢批改试卷。
哪有什么看不见,只有视而不见。
抹了药膏后陈熙的手发作不是那么频繁,发紫的部位也在慢慢好转。陈熙不再作,把藏在箱底的手套拿出来外出就戴着,发热发痒的时候也控制自己不去挠。
又是一天晚饭陈熙碰巧和关晓莫娇娇她们一起吃。饭桌上一女孩抱怨今年冬天格外冷手都长冻疮了,伸出手给大家看,细腻的手上小拇指和无名指的第一关节都有些红肿。
陈熙刚想说我那有药膏要不借你抹抹,关晓出声:“今年冬天的确冷了一些,刚好我那有裂可宁,晚上你去我寝室拿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