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说违心话, 这样对梁舒琼不忠诚。
比较的话题结束, 梁舒缇就要追问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乔麦想了想,发现自己找不到准确喜欢上梁舒缇的时机。
她刚开始愿意跟梁舒缇接触就是因为这张跟梁舒琼一模一样的脸。
但这样说完肯定还要‘挨打’,所以乔麦说彻彻底底意识到喜欢是发现梁舒琼对着病床上的她说出难听话的时候。
她很心疼她。
梁舒缇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她不想让喜欢这种感情掺杂上怜悯和同情。
所以她说,乔麦对自己是一见钟情,不然第一天见面的晚上怎么会主动对她投怀送抱?
“你自己不都有答案,为什么还要我回答?”乔麦真的不想听她的狡辩。
来回玩了几局游戏,乔麦知道了, 梁舒缇只想听她乐意的回答。
不管真话假话, 只听好话。
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
看乔麦挂脸, 梁舒缇心情大好地放了水。
她等着乔麦一个个将这些问题原封不动地抛回来,没想到乔麦对她提出的要求是, “可以现在结束这个游戏吗?”
说也说不过, 反驳梁舒缇也不听,乔麦觉得这个游戏真的很没意思。
她就像在办公室陪顾客玩一样,还是那种最难打发掉的顾客。
手机收到消息, 梁舒琼出差回来,下了飞机。
乔麦叹一口气,还有两个小时,她就能见到她的梁老师了,再也不用遭受梁舒缇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秋招她进到了一家最满意的公司,加班挺少的,当时乔麦还觉得挺开心的。
没想到空闲的时间全给了梁舒缇。
梁舒琼确实很忙,而且休息时间不固定,且常常要去外地甚至国外参加画展或者艺术行业内的私人活动。
这不是乔麦想要的恋爱生活。
见乔麦兴致又起来了,梁舒缇就猜到梁舒琼快回来了。
她懒得再把时间浪费在游戏上,拽过乔麦的手腕将她扯到自己身边,低头吻了上去。
茶几上的扑克不知道被谁的手碰了下,稀稀拉拉洒了一地。
“你每次复查都会住院吗?”
梁舒缇蹙眉不满她的分心,但还是回答,“会吧,检查项目挺多的,省得来回往医院跑。”
“那你下次复查在什么时候?”
说完臀部就被狠狠拍了下。
“这么想我走?”
“……我是在关心你。”乔麦固执地辩解,但很快就再次被女人堵上了唇。
尽管她们接吻过无数次,但乔麦还是为忍不住心跳加速。
而且梁舒琼快要回来了,她很怕在这种情况下碰到归家的梁舒琼。
明明她们都知道的,有哪些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但直白在明面上暴露的时候,还是会有人尴尬。
不过好像只有乔麦一个人会对这种事情尴尬。
女人的唇瓣有些凉,舌尖轻勾着她的唇角,吮吸着她的下唇,又迅速转换到上唇。
唇珠被轻咬着,还用牙齿刮蹭,弄得乔麦痒痒的,忍不住将脑袋往后仰。
但白皙的脖颈就完全暴露了,梁舒缇的掌心落在她后颈,将她往怀里拢,轻吻向下,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舔舐啃咬。
乔麦抓紧了她肩上的衣料,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呜咽声。
女人的手腕上多了串珠子,是庆祝乔麦秋招成功买的。
梁舒缇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不过乔麦不肯带,她不想让梁舒琼看见,虽然后来也被梁舒缇当面挑衅了一次。
那珠子很凉,偶尔顺着女人的手摩挲着乔麦的肌肤,迫使乔麦忍不住瑟缩了下。
乔麦抗拒着这串珠子,不太喜欢,有些硌得慌,梁舒缇便取掉了,不过在手指上绕了几圈缠住。
她半躺下来,手往后撑着沙发,那珠子便开始拍打着她的瀑处。
跟着女人的手硌她,勾缠起几丝碎丝,刺得乔麦头皮发麻。
“取掉啊……”乔麦伸出脚踹她,又痛又爽,她有些受不了。
那珠子她一直好好收了起来,没有带,梁舒缇像是报复她似的,找到机会就用珠子刺激她。
“不是已经取掉了吗?”梁舒缇佯装不懂,另一只空闲的手按住她的小腹,不允许她乱动。
“你取掉!扔在桌子上!”乔麦着急,没几秒钟之后就失守了。
她急切的声音变成了含着哭腔的叫喊声,梁舒缇轻笑着再次吻上她的唇。
舌尖抵进来,缠住她的,细密勾缠,痒意酥麻难耐,乔麦的呼吸彻底变得失控。
梁舒缇将那串珠子举到她面前要她看,“已经取下来了。”
水珠顺着往下掉,落在了乔麦的唇上被她下意识舔去,乔麦有些崩溃,闭上眼睛不想去看。
那珠子刚才被带进去了一些,这会儿早都被泡水泡了好久。
这东西很贵,乔麦偷偷查过价钱,是一点水都不能碰的,哪里的水都不能碰!
“我真的取下来了,不看一看吗?省得你又说我乱来,一点儿都不听你说过的话。”梁舒缇的手指戳着她的脸,要她睁开眼睛。
“……你怎么这么讨厌?”乔麦真的烦死她了。
她跟梁舒缇可以单独相处,但她们真的没办法待在一起超过几个小时。
是不是工作室最近客人实在太难缠?所以梁舒缇全在她身上发泄找乐子?
不过这女人脾气这么大,能有什么客人能比她还难缠?
梁舒缇将她从沙发上捞进怀里,手落在她的后腰上,用湿漉漉的珠子磨蹭着她的脸颊,嘴里还哼着雀跃的曲子。
脑子里反复回忆起刚才的动作,只不过比这样在脸上摩擦得要快一些。
既视感太强了,乔麦根本承受不住这样汹涌的记忆,她抓住梁舒缇的手腕,开始说着好听话。
她喊她姐姐,喊她舒缇姐姐,夸她比梁舒琼好,比梁舒琼温柔。
这些话谁听了都会觉得是假的,但梁舒缇听得很高兴。
越高兴她就越有动力,让乔麦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又折腾了好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麦哭得有些累,完全没力气了,便趴在女人的肩头休憩。
她用嘴巴轻轻喘着气,连睁开眼皮子的劲儿都没了。
客厅内的冷气偶尔吹过来,乔麦打了个颤,梁舒缇在她身上盖了条毯子。
像刚才那种情况到底她做些什么才会用梁舒缇觉得没意思停下来呢?
乔麦试过很多种办法,说难听话刺激她,说好话讨好她,但无一例外都没有用。
她累到很快就睡着了,哪怕今天的午休也睡了挺久的。
直到大门那里输密码的‘滴滴’声响起来,乔麦立刻就惊醒了。
她用力推搡着梁舒缇,从她的身上下来,急匆匆跑去了门口。
梁舒琼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着急用毯子盖住自己身体的乔麦。
看见她凌乱的长发和白皙肌肤上的红痕,以及一丝不挂的身体,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梁老师……!”乔麦含着哭腔冲她跑过去。
梁舒琼用温暖的拥抱接住她,敞开外套将她拢在了怀里,可手落在她后腰上时,却触碰到了微妙的黏腻。
指腹捻了一下,女人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辛苦了姐姐,终于出差回来了。”沙发上的梁舒缇染着笑,整个人的姿态懒洋洋的,眸光里满是餍足之后的兴奋。
她喜欢当着对手的面捕捉猎物的刺激感,尤其是捕捉成功之后的场面。
完全是一种精神鸦片。
会让她肾上腺素狂飙,甚至恨不得猎物抓回来再把玩几次。
梁舒琼冷脸扫她一眼,将外套脱掉盖在乔麦身上,又把毯子扔了回去。
梁舒缇稳稳接过毯子,放在鼻尖嗅了嗅,摊了摊手,满脸无所谓。
梁舒琼回来之后,乔麦满心满眼就只有她了,她去哪儿,她便跟着去哪儿。
身上被好闻的琥珀香覆盖,乔麦还乖乖地将胳膊伸进了袖子里面,眼看着女人要朝着浴室走,她立马光脚跟了上去。
“麦麦,我要洗个澡。”梁舒琼没有关上门的动作,甚至已经猜出了乔麦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洗?”乔麦的脸可怜兮兮的,她小心翼翼地抓住女人的手,“身上黏糊糊的,好难受……”
梁舒琼侧眸看她,“很难受吗?难受的话下次就不要做这种事情,或者之后找我来发泄你的情绪。”
不止一次了,梁舒缇总喜欢在她快回来的时候故意将乔麦折腾一顿,弄得惨兮兮的。
她知道这个时候乔麦会过来找自己,所以不厌其烦地重复一个招数。
梁舒缇不会停止这种把戏,她不会让自己学会忍耐,而乔麦也做不到推开梁舒缇。
乔麦抿唇,有些手足无措,她知道女人有些生气了。
姐妹两个人的性格很不一样,在梁舒缇那里,她什么都能说,甚至能将夸赞梁舒琼的话说个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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