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无辜得很好吗?
而且渣女这种身份不应该是花戈的吗?
“不要,我才不缺钱。”花戈小声嘟哝道。
她现在头脑完全不清醒,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很难过。
她有什么立场来让楚节不要这么做呢?楚节又不喜欢她。而且楚节未来是一定会成为楚大佬那个样子的,到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光明正大站在楚节身边的资格了。
毕竟人人都上赶着巴结楚节,而她花戈却是有名的花瓶废物。偏偏楚节又冷淡得很,到时候就算她想勾引人都没有地方下手。
而且如果楚节真的贪好女色,她也不自信自己一定能比过人家专业的,毕竟她自己穿越之前也把持不住。
各家都上赶着往楚节那里塞人,她花戈凭什么能肯定自己一定嫁进楚家呢?
实际上花戈如果清醒,她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她和楚节都是把尊严看的无比重要的人,如果真的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花戈也绝不会如此行为。
楚节不知道醉鬼想些什么,安静了好一会,突然突兀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她:“你也觉得我是个废物花瓶吗?你再等等我好不好?我已经在努力学了,我也会变得和大哥一样优秀的!”
所以不要忘记她,不要用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看她。
“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向着你靠近了,可是真的好难啊,楚总。”
花戈迷迷糊糊地,一下子嘴瓢了。
从她认识楚节还不是那个人人畏惧的楚大佬时,她就没再把这二者搞混了。可因为醉酒,她此刻把楚节和成年后的楚大佬混淆了。
“你叫我什么?”楚节以为自己听错了,可花戈的吐字那么清晰,明明白白的两个字楚总她听得分明。
花戈感觉有点头疼,楚节在她眼里换了一张脸似的。
她怜悯地看着楚节,还有人不知道楚大佬吗?
花戈醉得意识模糊,还是好心地给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路人科普道:“楚大佬你都不知道?楚家现在的掌权人哎,就是这个狗东西把我订婚宴都给毁了。”
她后面一句小声嘀嘀咕咕的。
楚节感觉自己突然被谁浇了一桶凉水似的,耳边嗡嗡的,意识都恍惚了一瞬。
“你把我当替身?”她喃喃道。
她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是在伤心?在不可置信?
为什么啊?
她不明白。她和花戈就是朋友啊。
即使是朋友,被别人当做替身也不好受。可是她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的。
随即又有些自嘲地想,她这种人还能被别人当做替身,正主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被恶心死吧?
楚节忽然觉得非常冷,一点一点,从胸口传过来。
是晚上太冷了吗?
她这样想着,上前把自己之前披在花戈身上的外套拢了拢。
醉酒吹风,万一受凉了就不好了,第二天一定会头疼。
而后她就被花戈的呢喃震惊到瞪大了眼。
花戈说:“替身?那不是楚洛洛那个变态吗?”
她小声嘀咕道:“她才把你当替身呢。”
她现在又认出楚节了。
楚节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从花戈嘴里听到楚洛洛的名字,惊道:“洛洛?”
“洛洛把我当替身?你开什么玩笑!”楚节指尖用力到发白。
洛洛与她相识了那么久,是楚洛洛让她看到了光,把她拉出泥潭,支撑她活到了现在,花戈怎么敢这么诋毁洛洛!
但她内心有一处却开始动摇。
楚节不是个笨孩子,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古怪之处,只是都被她自己下意识忽略忘记了。
她除了洛洛与母亲一无所有了,她们是她活着的信仰。
只有这两个人把她当做普通的人来看,所有人对她都是不屑的,厌恶的,包括一开始的花戈。她的出生是罪恶的,没有人希望她活着。
她为了这两个女人才活到了如今,如果和洛洛的情谊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那她这十几年的全部人生,不都是个笑话?
她楚节再贱,也不会贱到这个地步。
“你骗我,是不是?”楚节强装镇定,只是尾音有些抖。
她竭力掩饰着狼狈,即使她面对的是个意识不清的醉鬼。
“没有~”花戈扑过来,撒着娇,往楚节肩膀上蹭,一边还像个熊孩子似的告着状:“她还骂你是狗!我当场给她怼回去啦!我是不是好棒?”
她突然有些心虚,小声道:“虽然我也骂过你啦,但是我那是称赞!称赞嘛!”
因为她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楚节像狼一样,有那种野性的残忍与张力,可骂人又不能这么骂,所以就骂她狗东西。
反正近亲,差不多。
楚节的指尖突兀地抖了一下,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甚,“她,她这么说我?”
酒后吐真言,醉鬼是不会骗人的。楚节自虐地想。
她一向直面所有的伤痛,从不会自欺欺人地躲避,她只会强迫自己接受并战胜它们,从不管自己受不受得住,只一味忍着。
她要自己去找楚洛洛,当面问个清楚。
不论真相是什么,她都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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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嵽开门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外面站着的是个男人。
还抱着自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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