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面色惨白，终于笑不出来的温斯洛。
“我入狱的事情，也是您安排的吗？”雌虫问道，声音听着很平静，也很淡漠，但他的眼睛里透出执着。一双流光溢彩的黑色翅膀在他身后张开，浑身是血的雌虫仿佛堕落的天使，“包括撕翅之刑…也是您的授意？”
温斯洛笑了笑，又吐出一大口血。
门外，瑟拉虫的进攻似乎停下了。飞船的隆隆声也停住了。一丝雄虫信息素的味道通过门的缝隙似有若无地传了进来，隔着厚重的超级安全门，味道并不很重。
“雄虫和雌虫一块儿上战场，是好百年前的事情了吧。”温斯洛道，语气有些感慨，他有些脱力地滑坐到了地上，绵软地靠着背后的墙壁，“这些喜欢哭哭啼啼的Z世代小雄虫。”
那一边，弥丝缇被罗翰和西奥多联手打碎了翅膀，面朝地压在地上。西奥多正给他反剪的双手戴上特制金属的手铐。
温斯洛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巨大的阴谋，长达数年的谋划，从势如破竹到一败涂地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真是...可笑！
在临终的时候，他灰蓝色的眼睛盯住了爱利斯泰尔，但似乎又透过他的影子在看着别的什么虫，眼神里带着爱怜，怀念和强烈的思念。是艾尔文？还是多恩？他那些在虫族畸形的社会制度下早逝的虫崽子们。
“对不起。”最终，老雄虫喃喃道，“小…小爱利…对不起。”
他灰蓝色的眼睛终于失去了神采，空洞地望向远方。
爱利斯泰尔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雌虫跌跌撞撞地跑向他的雄虫，他将失去意识，身体逐渐冰冷的文森特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
“文森特大人，我回来了。”雌虫道，“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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