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骤甚至感觉它长大了,发育了,壮实了。
“谢临知,我太难受了,你帮帮我。”
谢临知何尝不急,可依旧保持冷静,红了眼眶,轻轻缓缓地*进顾骤。
同样一枚药丸,落在二人身上,反应却是天差地别。
谢临知本就体魄强健,又自幼习武,心智受药力侵扰比较浅,勉强守住几分清明。
顾骤却不曾习过武,意志本就薄弱,此刻心神被药力裹挟,只剩下翻涌的欲望,只想彻底沉沦,全然不顾疼痛。
他死死攀着谢临知,如同攥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浑身的热度节节攀升。
他百般依赖谢临知,这浪荡的身躯,如同盛放的牡丹,欲态自生,撩得谢临知心底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
顾骤嫌弃他太慢了,将他推倒,当即坐了上去。
两人如榫卯为一体。
谢临知捏住他两瓣的丰软,软得如同醒好的面团,用力和面,手一放开又迅速回弹。
顾骤主导着局面,坐得又密又实。
坐着勾起身子,一杵着*处,便像只饿极了的小猫,得到满足,嘴里哼哼唧唧的。
很是可爱。
谢临知可喜欢听他隐忍又羞涩的撒娇声,真想把他抱在怀里,才有踏实感。
可抱在怀里,便看不到自己在顾骤肚子里的样子。
那形状几乎快捅破这层薄薄如纸的肚子。
谢临知轻轻按压上他的肚子,好似真的有生命在跳动。
不是孩子,是他的脉搏。
这一按,顾骤酸疼得*花一紧。
而谢临知登时慡得脚趾蜷在一起,闭着眼睛仰起脑袋,直喘息。
默契了。
在小木屋的时候,他们便磨出了默契。
只要谢临知一哼,他就知道谢临知要什么,什么力度能让他快乐。
而顾骤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戳着那个*点,浑身抖得厉害。
坐累了,便趴在谢临知的怀里。
嘴巴无聊,惦记上谢临知的柰头,顾骤一口咬住,听到谢临知闷哼了一声。
“夫君,你胸口鼓鼓的……等我们有孩子了,你给孩子饭吃吗?”
谢临知按住他的脑袋,感受到舌头嘬取的痒意,低声道:“顾骤,你先吃大力点。”
顾骤舌尖摩挲着,嘬干榨尽,很快嘴巴酸疼不已。
下一瞬,人被谢临知翻身压在漂浮如棉花的地面。
透过冰质般的地面,他看到地底深处是一汪不见底部的深渊。
谢临知一边*着顾骤前面的小家伙,一边㴿住顾骤的“深渊”。
顾骤遍身浸着薄粉似的汗,肌肤晕开一层胭脂般的艳色。谢临知俯身,在他身上,落下一枚枚轻柔滚烫的吻。
“陛下,再叫我一声夫君。”
顾骤被*得眼神涣散,灵魂都快出窍了,稀碎的声音都没来得及收拢在喉咙,呜呜咽咽地哼了句:“夫君……夫君……真的能生孩子吗?是不是要灌进来……”
他也不知道男人该怎么样才能怀孕。
只知道女人怀孕的道理,男人进去,一哆嗦,女人大肚子,孩子十个月后哇哇大哭。
他们难道也要这样?
“夫君精元多,都给我……”
平时顾骤很少说出这种话,又糙又浪的。
谢临知头一回听着这话,心中一喜,闷哼着俯身,掰过顾骤的脑袋,亲吻他的嘴巴。
“顾骤,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顾骤像是一个无底洞般,身子又痛又麻,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夫君,你精*多,都给我。”
“你灌够够……我可以。”
“我最最最喜欢你。”
谢临知一愣,笑着说:“喜欢我还是喜欢钱?”
顾骤犹豫了一下哼唧一声,软乎乎地说:“你跟钱,都要。你灌多一点……”
谢临知看着他的子孙,沫都打匀了,“顾骤,我爱听,你多说几句……”
“夫君,我给你生孩子……”
“一滴不能浪费。”
“我只给你生。”
顾骤呜呜咽咽地哼着,满身香汗淋漓,转过头时,那双眼睛布满泪花与痴醉。
谢临知顺着地面漂浮的方向,一寸一寸地*着,俯身亲吻顾骤时,给他又喂了一口不知所以的药丸,自己也吃了一颗。
下一刻,谢临知贴身上去,将自己的家伙贴着“小骤”。
两根亲密地贴贴。
顾骤坐起身,吻住谢临知那喘出悦耳喉音的嘴巴。
顾骤本就不太行。
这阵子被谢临知调教了几次,时长微微有所改观,可依旧快得很。
贴在一起的“好兄弟”几乎是同时白沫纷飞,落在地面,谢临知从地上的衣衫里取出一根银针,在顾骤与自己的指尖扎出鲜血,滴在那白沫上。
一瞬间,四周金光炫目,刺眼无比……
窑洞外。
涂公公哆嗦了一下:“好冷。”
胡虎哆嗦了一下:“好冷。”
如明哆嗦了一下:“好冷。”
内力高深的唐力忍着哆嗦,不料却狠狠打了个喷嚏,震得冰雪碎裂。
涂公公:“高手,吓死咱家了。”
胡虎:“他们到……到底在里面做什么?都好几个时辰了。老和尚,你……说说说……好冷。”
如明也想问啊。
都过去六个时辰了,他明明告诉谢临知这很快的,最多一个时辰。
现在他们都快冻死了。
这俩人就非得在里面弄到尽兴?
真是不知羞耻的两个男人!
这得多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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