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祭典夜回来玩刮刮乐第一次种了八百块!非酋感恩!]
[你看,买门票的份子钱这不就收回来了!]
[许愿明年种植巨型榴莲!真的求求了!]
[山里的雀雀好可爱,不过把我的钻石鞋花扣走了qaq]
[那这只雀雀儿你们一定会喜欢……]
这条评论一出,评论区默契地发出一张表情包。
这次没有陆怀陪同上榜,只有姜觅一人面临社死。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表情包是祭典夜游行结束后被人偷偷拍到的。
当时姜觅穿了太多层的衣袍,加上夜风吹着脑袋疼,于是他蹲坐在台阶休息时,便把过于厚实的下摆往上翻起来裹住身体,只露出半张眼神放空的脸。
远远看过去,他就像Duang大一只蹲在山神庙门口的鸟团子。
[哇这不是我们小姜书记吗?咋裹成个球呢!]
[哪里来的无法上吊之物?]
[笑死了,有人穿衣显瘦,有人穿衣显兽。]
[都不许笑!谁都可以分享自己的生活,包括囤粮过冬的雀雀团子!]
[山神厨艺那么好,姜团是不是被喂胖了?]
祸斗幸灾乐祸地拍手:“姜团好啊,还是抹茶馅的!”
“放屁!我没有胖我腹肌都还在啊!”姜觅痛失本名,气得冲到屏幕前脱了外套要以证清白。
陆怀凶巴巴地一瞪眼,举起满是泡沫的手朝着人指了一下。
你敢!
其他人吓得赶紧把要狼人爆衣的姜觅拦住,嘴里喊着:“算了算了。”
陆怀满意地重新回厨房继续洗碗,等他处理干净回到客厅,大家已经去康叔家打麻将了,连康觉觉和涂图都被叫走。
姜觅自然没有跟着去,他上楼拿着睡衣准备去浴室里泡个澡。
他一开门,便瞧见陆怀站在门口。
陆怀朝他手里扫了一眼:“去洗澡昂?”
姜觅心想你玩什么明知故问,挑起唇回道:“是啊,一起吗?”
草,这谁忍得住?
陆怀耳根骤然一热,拽着人抵到跟前,低头去亲他。
经过山神庙里的多次练习,他们唇舌相触的瞬间吻得又急又凶,呼吸缠绵地交融着,陆怀缓慢掀起眼。
姜觅感觉到他眼底濒临失控的欲望,顺从地被他牵起手。
秋末里连绵的雨幕消失了,泥土凝结成粗粝的颗粒,碎层下的树根便从枯草底部斜斜地伸出来。
姜觅呼吸一滞,脑子不受控制地蹦出一个念头——
三阳神兽果然不是吹的!
接吻暂停,陆怀气息未平,有点疑惑地眯起眼。
姜觅对他露出一个温柔并极具迷惑性的微笑,随后把手一抽,转身跑进房里,砰地关门上锁。
陆怀:“……”
他用力砸了一下门板:“你什么意思?”
姜觅心虚地默不作声。
是他鲁莽了,他不想大大方方的了。
陆怀仿佛从沉默中察觉到了点什么,声音顿时变得充满压迫感:“你想反悔!”
这什么质问负心汉的语气!
姜觅被激得来了气,顾不上羞,拿出放狠话的气势:“我就是想反悔怎么了?告诉你陆怀,人的屁股是有极限的,可以顶起可乐瓶,但绝不可能放进可乐瓶!”
陆怀:“……”
一席话听得他在暴怒与暗爽间反复横跳,半天说不出话。
姜觅吼完心里打鼓,没听见陆怀反应的动静,便轻手轻脚走到门边,耳朵贴上去听。
门板外仿佛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捕捉不到。
不会是被气走了吧?
姜觅有点庆幸又有点内疚,正纠结着,背后忽然灌进来一阵夜风。
阳台玻璃门被唰的拉开,姜觅猛地回头,陆怀已经撑着栏杆翻了进来。
月光从窗口涌入,照得陆怀脸上那点笑意分外鲜明。
他恶劣地勾着嘴角,双目却好似喷出火来,直直钉在姜觅身上。
我完了!
姜觅一看这架势心想这还得了,转身就要开门逃跑。
可惜他指尖还没触碰到门把手,后领被一阵强劲的力量扯住,像个沙袋似的摔到了床上。
姜觅没忍住叫了一声,慌乱地一抬眼,陆怀的手臂已经撑在两侧,把他牢牢压在床上。
陆怀:“躲我?”
姜觅夹起嗓子说:“没有躲呢,我只是认为才确认恋爱关系,应该循序渐进地享受青涩纯洁的初恋体验。”
陆怀挑起一边眉:“比如?”
姜觅目光带上一丝期盼:“牵手。”
陆怀笑了声,拇指卡住卫裤边缘往下拽,压低声音回道:“没那么纯。”
姜觅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
新换过的床单被蹬得皱皱巴巴,剧烈的快感如狂风过境般席卷过全身,姜觅张着通红的嘴,涣散的目光逐渐恢复焦距。
陆怀贴心地抚摸着对方颤抖的脊背,胸口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
还行,这次没打脸了。
姜觅气闷道:“我屁股被你啃得好疼。”
怎么刚爽完就开始算起账了?
陆怀有些好笑:“乖乖,我可伺候了你好几次。”
姜觅正被腿间那股黏腻的搅得不舒服,闻言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那是你应该的。”
他说完掀开被子起身,脱了衣服团成一团随手往后一丢,光着脚走进浴室,反手关了门。
落锁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陆怀听见那声锁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个劲儿低低地闷笑。
笑着笑着,他抬手摸到姜觅丢过来的那件衣服,顺手捞起来盖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
哎呀,真是香得很。
第67章 姜汁撞奶
第二天早晨, 丹阆迎来了首次大降温,萧瑟的山风拍打着窗户,震颤声将陆怀惊醒。
他抬头眯起眼看了一眼, 天色有点阴沉, 不算是个好天气, 但对于缩在被窝里睡懒觉的人来说没什么影响。
“冷不?”
陆怀伸出手, 屈起手指蹭了蹭姜觅的脸。
姜觅裹着被子还没有完全醒神,放空地盯着枕头角,小幅度地打了个哈欠:“不冷,你先起床去做饭吧,我想吃面条。”
“行。”
陆怀从来不会拒绝小姜书记的点菜要求, 连人带被子的抱怀里腻了一阵,便起身把耙红苕抓来丢进他被窝里。
然后掖了掖被子, 开门往楼下去。
楼下祸斗和古月黎在敖樾的湖底大别墅通宵打游戏,直接熬穿了, 趁着另外两个在补觉, 他来陆怀这里蹭个早餐再睡。
听见二楼卧室的关门声, 敏锐的狗耳朵抖动了下。
祸斗一抬眼, 就看见陆怀心情愉悦地踩着楼梯下楼,还主动和颜悦色地说了声:“早啊。”
口区。
祸斗恶心坏了, 心里相当庆幸自己搬得麻利,不然还真就睡着这两口子床底了。
陆怀现在脾气好到能友善对待世界上的一切。
外面的萧瑟的山景堪比瑶池仙境, 守嘴的猫不是大卡车,屋顶的鸟不是噪音机,他也再不是没有人的野鹿了。
菜刀在案板有节奏地哚哚作响, 一把擀得粗细均匀的面条被丢进滚烫的煮锅。
姜觅来吃早饭时,面前就是一碗青椒肉沫面。
绿油油的青椒剁成碎粒, 待到猪肉沫在油锅里煸得焦黄,倒进去立刻关火利用余温翻炒,热腾腾地铺在面条上,颜色翠绿好看又带着清冽的辛香。
姜觅拌匀了嗦了一口,暗道陆怀做面点的手艺又精进了,碗里的面条爽滑筋道,挂得住肉沫,不用吃干净了还要扒着碗,狼狈地往嘴里刨。
陆怀看他吃得香,把剩下的边角料盛进祸斗碗里。
也不管他兄弟恶毒到要喷火的眼神,对着姜觅额头吧唧一口。
“乖乖,你慢慢吃昂,我出去一趟。”
陆怀基本上天天要去巡山,一般巡完了就顺路去办公室那边接姜觅回来吃饭。
不过今天周末,不管是他还是村民都不会工作,最多闲暇时去度假区转一圈,看看有没有需要修缮的地方。
姜觅嚼着面条点头,让他把耙红苕带上一起去,免得五花猫过完冬真成了大冬瓜。
陆怀心道也是,捞起猫慢悠慢悠地出了门。
等人走了,祸斗去厨房给自己煎了两个溏心蛋卧在碗里。
做狗嘛,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祸斗吃完不敢劳烦姜茶茶,自觉去把碗洗了,约着他去小梅姐的咖啡馆玩。
陶艺咖啡馆开张到现在他还没去过,姜觅打算做几个花瓶插花,便跟着祸斗一同去了。
这时咖啡馆已经有了不少人游客,祸斗混在里面简直如鱼得水,连觉也不补了,变成原形赖在几个女孩子身边,摇着尾巴要人家摸头挠下巴。
姜觅实在看不下去,去一楼的陶艺区找了个僻静的位置玩泥巴。
陶艺这种技术活看着简单做着难,姜觅拉胚全程啧一下嘶一下,要做个大花盆的雄心壮志逐渐被浇灭,目标一改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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