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弗一听,冲到约书亚身边拉开衣领一看,说:“我的天哪!真是可怕……”
拉塞尔问:“那个舞舞舞是有xing瘾吗?”
“你怎么知道是舞舞舞?”维克托问。
这次是里德先开口的,他说:“犬齿尖锐又长,beta和omega都没有这种犬齿。但看队长身上的,对方可能不是舞舞舞,也许是狗?类似德牧那种。”
和刀疤脸不匹配的是,里德很喜欢说笑话。他自以为自己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但除了他自己根本没有人能get到。
在笑得停不下来还发现没有人笑时,他马上收起笑脸说:“无趣。”
“顶级舞舞舞吧。”拉塞尔说。
约书亚点点头,起身尴尬地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来之前他想过要怎么和新队友搭话。
但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这么认真地讨论自己被迦勒咬得不成样子的腺体。
第一晚他们没有训练。
就那么坐着聊天聊到了休息的时候。
奥利弗似乎有些想家,到了晚上就闷闷不乐,大家都睡着后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约书亚每去到一个新地方的时候睡眠就很浅,梦中的他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就醒了。
他的床和奥利弗挨着,于是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被子。
“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我陪你说说话吧。”
奥利弗发出一声巨大的鼻涕声,说了个嗯。
他的鼻涕声把其他人也吵醒了,陆陆续续停止了平稳的呼吸声。
“为什么哭呢?”约书亚轻声问。
“我……我想……想,啊!想爸爸妈妈了……”
“抽支烟吧,这样你会开心点。”埃兹拉朝奥利弗扔了一根烟。
奥利弗呜咽着说他不会抽烟。
“那扔回来给我。”
听到他这么说,奥利弗连流出来的鼻涕都没来得及擦,就将烟扔了回去。
几个人现在也睡不着了,有一出没一出地聊着天,以此来缓解奥利弗想家的情绪。
聊着聊着,他们就聊到了里德的刀疤上。
“这个疤,是我二十五岁的时候留下的,而我现在已经四十岁了。那个时候我接到了一个任务,是刺杀某个人,至于是谁,我有些记不清了,可能是打多了麻醉的原因……脑子被麻药麻了。”
他东扯西拉地说了半天,约书亚才勉强拼凑出刀疤的来历。大概就是里德年轻气盛太轻敌,被对方用砍刀砍了一刀。
但奥利弗似乎对里德的刀疤不感兴趣,他到现在都还记得约书亚腺体上的痕迹,于是说:“队长,你……你讲讲你的……爱情故事呗。”
约书亚有些为难,但在黑暗里,他都能感受到队友们炽热的目光。于是他喉结滚了一下,说:“我和我爱人是在圣骑士遇见的……”
约书亚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特地将里面黑暗的情节删掉了,在说完后,队友都惊讶于一个顶级舞舞舞居然能爱到这种地步。
几个人聊了一会天,奥利弗也不想家,哭累了就睡着了。
这下就轮到约书亚睡不着了。
他想到来之前带着迦勒和卡尔他们见面的事情。
那时卡尔刚刚从澳洲回来,约书亚想是时候让迦勒和他的朋友们见一面了,他就举办了一个沙滩派对,其实也不算派对。就是几个人穿着短袖短裤人字拖,女孩子们穿着裙子和短裤,在晚上烤肉吃。
康纳,梅根他们一共七八个人,来的时候见到迦勒都呆住了。他们可没有忘记迦勒做过的事情,最能接受的人反倒是变成了平常叽叽歪歪问约书亚和迦勒什么时候分手的卡尔。
迦勒很温和地和他们打了招呼,几个人见他确实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就也慢慢放松下来。
褪下那层外皮,迦勒其实是一个很会社交的人,他很快就和康纳他们打成了一片。
看着吵闹的人群,约书亚将卡尔带到了海边,他们将脚伸进海水里,静静地感受着。
卡尔和约书亚是二十年的老友,自然能看出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就问他怎么了。
约书亚说他接了一个危险的任务,要离开挺久的。
卡尔嗯了一声,说:“那个时候你就应该和我一起辞职的,当保镖就是受一些雇主的气,不用那么担惊受怕的。”
约书亚笑了一下,说他要是辞职了,老了就没钱和卡尔一起买一个在北方的农场养老了。
这是他们小时候的约定。
两个人聊了很久,在回去之前,卡尔说:“他其实也挺好的。”
约书亚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毕竟是卡尔第一次夸那个人,他还是追问说是谁。
卡尔啧了一声,故作不耐烦地回答:“当然是迦勒·霍华德!”
听到这个声音的迦勒他们回头看了一眼他,卡尔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挺好的,也能知错就改,不错。”
过了一会儿,卡尔又说:“你要走这么远,时间那么长,他会不会哭?”
想到这里,约书亚突然笑出声,怕吵醒队友又赶紧捂住嘴。
不会哭吧?约书亚想。
……
迦勒的确是哭了,他蜷缩在还存着约书亚气息的床上,小声呜咽着。
这算是他第二次哭。
真没用,他想。
可是他真的好想约书亚……
一个月后就可以去看他了。
那不能看他的时间里呢?
不知道。
迦勒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一早,他又恢复了那副样子,带着蔑视和高傲的,无法让人靠近。
对约书亚和这些队员来说,队伍刚刚组建的头一个月是最难磨合的,无论是性格上还是习惯上,又或是别的地方,第一个月都处在模糊不清的试探阶段。他们甚至连暗号对接都做不好,更别提其他的了。
维克托经验最少,总是觉得自己拖累了他们,“对不起”已经成为了他的口头禅。
好在队员们都不是新手了,也早就过了互相指责的年纪,对于这个年纪比奥利弗大但经验比奥利弗少的人,他们并没有说太多,更多时候只是拍拍肩膀安慰他。奥利弗仍旧是偷偷哭,不过从一天一哭变成了几天一哭,他们连电话都不给打,来这里倒是难为了这个恋家的孩子。
一个月后,家属来看望的时间如期而至。
迦勒一进访问室,就将约书亚按在墙上狠狠亲吻着,几乎是要将他的唇吞进去吃掉的程度。
约书亚一开始觉得爽,后面慢慢的也有点疼,唔唔地拍打着迦勒的肩膀。
“疼!”
迦勒这才被约书亚的叫喊唤回理智,他揉捏着被自己亲肿的嘴唇,说:“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
迦勒放开约书亚,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他身边问最近训练怎么样。
约书亚挑挑拣拣后将比较轻快的地方告诉给他,好在迦勒在两人和解后就变得特别好糊弄,也没有多想,亲亲约书亚说他真厉害。
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都是这样吗?
也许吧。
“头几个月都是培养默契度,如何对接暗号之类的……等这些都训练好了,再开始体能训练,最后一个月,估计就是去学学怎么做那种……堕落的人。”
迦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次他不知道探望的时间有多久,在临走之前,他又抱着约书亚亲了很久。
分开时,他凑到约书亚耳边说了句话。
约书亚的耳尖立马就红了。
“下次来的时候,我拿着an quan tao来见你。”
“我想……cao……*^_^*你。”
第45章 46条染色体
因为约书亚不在,迦勒就没过生日。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塞维安那里,他惊讶至极,不理解为什么弟弟不过生日。于是,他自作主张喊来了索恩和瓦莱莉亚,包下了一个举办派对的地方,选择在9月28号给弟弟补过一个。
偌大的场地里只有他们四个人,瓦莱莉亚无语得直翻白眼。
不过塞维安倒是也无所谓了,毕竟付钱的时候已经爽到了,管他呢。
秋天的卡塔丁很凉爽,他们包下来的地方又在郊区,烦躁的心情都被风吹走了。
塞维安甚至订了一个五层大蛋糕,蛋糕车推出来的时候,迦勒捂住了眼睛。
“四个人吃五层,你在想什么?”他问。
“一个人吃一层喽。”
迦勒被气笑了。
铺张浪费。
瓦莱莉亚在一边游泳池里游泳,索恩在旁边吃着蛋糕。
只有塞维安,手里举着一个高脚杯,也不喝酒,就纯晃。
他见迦勒一直闷闷不乐,认为自己身为大哥,就应该好好开导开导家里最小的弟弟。于是他一边摇晃着高脚杯,一边搂住迦勒的肩膀,说:“我亲爱的弟弟,不要不开心……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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